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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床何忌骨肉亲】(108-115)【作者:武当天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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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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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床何忌骨肉亲】(108-115)【作者:武当天尊】作者:武当天尊字数:76267 字              第一百零八章  母亲就这样倒在床上,那些喷溅出来的,明明是很浓厚气息但没有任何词语能形容的水流,似乎也带有了她所有精力,能看到的肌肤都火烧云般通红,雪白牙齿咬着嘴唇,看不到嘴巴在动,但就是能听到她发出猫儿舔舐伤口般的啜泣的哼唧;母亲全身也几乎湿透了,长时间的翻云覆雨,出了一身滑腻的香汗,湿透了衣服。侧脸紧贴着被子,气喘吁吁,神态娇憨,桃眸失神的迷离,凌乱的发丝被香汗粘在额头上,全身如无骨的瘫软,照旧千娇百媚、淋漓尽致。  一双本来摆成M字形的腿,敞开饱经少年肉棒摩擦的通红又褐色强烈的肉穴,在我没来得及细致观察,便伴随一声狭长又迷醉的闷哼,无力支撑地伸直倒了下去,将女人迷人的阴部收成了一道鼓鼓软软的狭长肉丘,在那一瞬间一团浓厚的白得如实质的白浆好像活物一样从翕张的小穴口涌出,之后看起来双腿再丰满有力夹得更贴合,也阻挡不了那片肥沃区域的骚气呈现。  还没恢复欲望的我,也看得心头一颤。  大片的浓厚精液、白浆、潮吹的水,混合地挂在软嘟嘟的丰腻的蜜穴肉唇边,卷乱在黝黑的阴毛上;内裤裆底被扒到了一侧,看起来已经能轻易地掐出水了,浸透了性爱中各种水分,一看就充斥浓臊气息;肥嫩的阴阜湿滑水润,因为被肉棒剧烈抽插的缘故,阴唇略显红肿,双腿未能完全夹起的穴口小小地圆张,粉嫩的腔肉不断蠕动,蜜汁外淌,湿淋淋流的到处都是。  似乎被有温度的来自她肉穴的水分滋润过的阴唇周边,褐色沉淀更为明显了,但一点不令人反感,与粉嫩穴口汇聚不散的那团白浆反差刺眼,是经验丰富、生理健康的象征,也是欲望旺盛、身体既然能对性事做出最动情反应的象征,还能这么的湿漉漉软嘟嘟,正是最诱人的成熟状态。  我确认我胯下还没有任何反应,但就是有种口舌之欲。当你品味了绝无仅有的异性的惊艳,从此以后即使没有生理欲望,你也会对她有生理性喜欢;因为性意识萌生得错乱,这个异性是我母亲。  不知道母亲是没意识到我对她下身明晃晃的打量,还是这个状态下已经没精力在乎了,当务之急,她要缓解快感带来的冲击,好恢复精力,来收拾残局,残局不单指卫生,更重要的是如何与儿子相处接下里的时刻,消解刚刚的淫靡一面。  可我抬起头,看着母亲那似乎还维持着的情动难耐、桃花满面、眼神迷离的诱人模样,心中激荡了一下,是否还有另一种可能。  我用一种像终身一跃的动作,跪趴到了母亲双腿之间,看着她两条大腿之间,油光水滑乌黑的倒三角就暴露了出来。可能身体和心理的反应还没对齐,第一时间我竟闻着的是一种令我嗅觉抵触的气息,我无法去美化那些气味,激烈性爱,各种形态污浊的的液体,还没洗澡,这些加起来令母亲私处一股浓郁雌味向我扑袭,差点令我睁不开眼,但定睛再确认熟母下体的肥腴水润后,我便将那股气息闻成了宝贵的难得的女人味。  再看丝袜破口露出的腿上的皮肤又白又滑,阴户上那芳草却乌黑浓密,反差极大……而且耻骨高,那里像一个馒头一样鼓起,十分饱满,分外吸引目光。  我心里继续那种极度馋和饥渴的感觉,真想一口把母亲吃下去,当下四头牛都拉不住,扑上去就咬那毛茸茸热腾腾的「包子」。  我张开嘴,今晚首次印上了那片已经爱液泛滥、晶莹粘稠的肥厚肉瓣之上,也不顾忌还有自己射出的东西残留;整个脸庞,感受到一股带着腥臊的热量,我觉得,那是特别的液体带来的温度,留在了熟母的沃土上,现在传递到我口舌、脸庞。  「呀——!」湿热的、带着粗糙舌苔的舌头再次覆盖上最敏感的私密地带,母亲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差点就要箍着我的脑袋上提。  我也被母亲的反应惊停,望着她,没想到,她有气无力地,淡淡地回了个眼神,但是疲态与倦意以及经受愉悦之后,那眼神依旧动人心弦,她眨巴了几下眼睛后,轻咬着下唇一会,显得羞羞怯怯又舒怯无比地开口,「黎御卿……你又想干什么呀……」  说着还佯装担心地紧紧并拢双腿,但是被我不由分说地掰开了,把整个嘴和鼻子都贴到了那缝隙上。「啊呀……哼嗯!」母亲很奇怪地顾不得反抗了,忙抓起床单堵在嘴上,闷闷地哼了一声,腿上也软了。潜意识里好像制止自己撩人的呻吟比制止儿子的羞耻行为更重要,想到这我胸腔扩张得要倒抽空气。  我的舌头是那样灵活而有力,时而如同灵蛇般快速扫过微微凸起的阴蒂,给母亲带来一阵阵令人窒息的强烈酥麻;时而如同画笔般,细致地勾勒着那两片饱满娇嫩的大小阴唇轮廓,感受着那细腻的纹路和不断沁出的新的蜜液;时而又如同探索般,试图撬开那微微翕张的穴口,向那更加温暖、紧致的深处钻去……  积压许久的欲望似乎得到了一丝释放的出口,母亲的娇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带着一种解脱般的快感。我的下体也在恢复以待暴肏的状态,不是因为舔弄熟母肥穴,而是我总觉得,她刚刚没有完全释放出来,似乎还有什么堵着,酒精放大了她内心的真实渴望;我真实地感知了成熟女人的欲望,以及对性事的包容,母亲居然是这样的女人,故而有种压力式的亢奋。  母亲外面有一层厚厚的肉,阴唇也肥厚,里面是硬硬的耻骨,咬在嘴里非常充实。我舔弄着,贪婪用力地嗅着她的气息,几乎把里面新流出来的汁水都吸进鼻子了,这就是母亲的味道!真正从成熟女人身子里从骨子里发出来的味儿,最直接的女人味,终于再次真切地品味到了!  我舔舐得津津有味,又舔又吸弄得「吧唧」有声,酒店房间里已经充满了荒诞和疯狂。这就是她身子里面的,发自内心的东西,我吃得幸福极了,心里说不出的高兴。这种极大的心理满足已经远远超过了性欲和欲望。粗糙的舌苔在母亲的阴唇里面刮来刮去聚敛汁水,她被弄得全身都软绵绵的,躺在那里被抽去了骨头一样,除了上气不接下气地哼唧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把舌头伸进穴道,一番折腾母亲的阴户更加的充血变得肥大,以至于我把嘴唇都挤了进去,似乎想整个人都钻进去与她融为一体才满意。我的嘴和舌头并用,或用舌头伸进去拼命地舔吸,或用下嘴唇自上而下地从整个阴户长缝向上刮。  母亲的敏感骚穴哪里受得了少年如此粗粝生疏但又热烈狂热的口舌对待,没一会儿就抓住了我的头发,好像害怕着什么但又舍不得放手或推开我,声音带着娇媚到极致的惊慌感,「不要……呀哼……黎御卿……那里不行……啊……啊……」  却是把腰挺了起来,用力地抵在我的口鼻上,双腿又夹又推的,像是想把我整个脑袋都塞回她的小穴,我舌头感到了蜜穴媚肉的颤栗,以及深处传来的推涌的力量感,现在我就是想抽离都难!  我头皮发麻之余感受到了母亲抓得生疼,之后是一声瘆人的闷哼,之后感觉额头上一热,一股热流竟然喷了出来,直接射在我的脸上,弄得一张脸全是水!母亲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身体又无力地落回床上,凌乱的秀发遮着脸只顾喘息。她身体第一反应不是消化被儿子舔舐蜜穴的羞耻,而是回味着宣泄出来的快感!  真正经历过性爱愉悦的女人,至少在这一刻不会矜持,生理的极度满足,她们总会怀念,并在有条件的情况下,渴望回来,不管那场性爱因何而起,她对待给予她快乐的男人的感情到底如何。  母亲现在有几分顾盼自得的慵懒媚态,浑身聚不起力一样的软绵绵,看她朱唇轻启,檀口微张,腰肢,双腿都在轮流的轻微挪动扭动,展露胯间肥鲍,吸睛夺目,伴随着发出靡靡扉音,绕耳缠绵玉颊泛红、吐气如兰,颗颗油汗沿额而淌,艳熟媚样勾魂夺魄。我又想到了一种来自童年心底的恐惧幻想,这是一条勾人精魄的美女蛇,吃饱喝足了的样子,尽管看她好像动弹不得了,但那危险性一点不减。  只要我对她还有欲望,就一定逃不过她的吞噬,这种胡思乱想当下不令我恐惧,反而有种抽空灵魂的兴奋。  被儿子打量再次高潮后的模样,母亲忽然反应如被冒犯了一样,恶狠狠地瞪着我。我就如忽然被毒蛇咬了一口一样,吓了一跳,因为我一直沉浸在她的媚态中,见母亲变脸如妖魅的快。  如此母亲也错愕了一下,不善的目光褪去,胶着了一会,睫毛轻颤着凝视,唇角逐渐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又歪着头打量,有几分娇憨的感觉,语调慵懒拖长,「你是……黎御卿……我……是你妈……」  一双手忽然摸了过来,这时,她才突然注意到儿子脸上沾了许多水滴,瞬间意识到那是什么。一时之间,母亲心里肯定羞臊到了极点,柔情母意被羞耻掩盖,又多一层潮红的脸庞已经蔓延到了脖子根。  见此,我故意鼻翼翕动,用力嗅了几下,随后还故意在嘴边舔了一下,笑着说道「好奇怪的味道……到底从哪里来的……」  母亲当即羞恼之极,眉头紧锁,骂道:「你恶不恶心呢」。  我立马换了一副表情,可怜兮兮地说道「那还不是你自己喷出来的,腿还夹我脑袋这么紧,想跑都跑不了」。  母亲嘴角抽动了一下,「你们男人就是变态……什么都舔……」听这语气,似乎是开始有点习惯我的恶趣味行为,不,可能就是见怪不怪。  我痴痴地笑道:「妈,我一点都不嫌弃。你身上每个部位,出来的所有东西,对我来说都是圣洁的」。  母亲咳咳两声躲避了我的目光和忽视我的话语,看着他处的神色似百感交集。  有作为母亲被儿子如此依恋和「爱慕」的欣慰与感动,有作为成熟为人母人妻的熟龄女性被年轻男性如此纯粹地渴望而产生的微妙虚荣和悸动,也有对眼前这悖德情境的一丝不安和茫然。  但最终,所有这些复杂的情绪,都融化在了她对儿子深沉的溺爱中,也许方式不俗套,但血浓于水维系,本质上母亲永远愿意为儿子做任何事。  母亲轻轻地、带着无限怜爱地笑了一下,那笑容如同春风拂过湖面,温柔而动人。她伸出一只手,轻轻地、充满爱抚意味地揉了揉我的头顶,就像他小时候无数次做过的那样。  这个甜腻温柔的动作,让我身心流过一股暖流,附和一般嘻嘻笑着。  但她还是薄嗔道,「也要注意卫生不是……我……我都还没洗澡呢……别整那些恶心的行为……」  只要你对这个女人有了性爱的欲望,那无论什么的爱流淌起来,最终都会激发欲望,刚刚触碰到了母爱的生动,反而令我生理上更上头了,下身悄无声息地加倍发硬坚挺。  我脱口而出,「还没洗澡我也不怕……」,说着又倒头下去,在她的股间和大腿内侧湿淋淋的皮肤上继续吸着吃,都舔了个遍,反而是刻意避开散发腥臊雌香的蜜穴。  「呀……你真的是……嗯……呃呼……」,娇羞绵软的声音从母亲口出吐出。  一轮又一轮的各路液体,洗刷了母亲私处和股沟间一次又一次,将蜜穴和下面那个个紧紧关闭的菊花糊成了一片,想起母亲刚刚潮喷到我脸上,过后都没有我想见的羞耻到憋屈的模样,反而自洽的应对,我心理顿时有了另外的冲动。  也许是我现在已经昏了头,看着母亲的菊蕾光润润的,赫然拿舌头义无反顾地去顶上了这朵成熟的暗红色的、带有美花纹的菊花,舌尖舔触在上面,感觉到母亲屁股一阵阵颤栗,「啊……你在干什么……」,似乎母亲还不明所以,只是强烈的敏感令她喊出声;菊蕾一阵阵收缩,蠕动着,身体也扭动着,双股分得更开,好像还想将白嫩肥美的屁股向上挺得更高,也像是拱着迎合那条湿滑舌头在臀底的撩骚。  当自行抬臀无过后,她低头一看,确认了儿子在做着什么,「啊—黎御卿你疯了……那里绝对不行……」,母亲发出一声母兽般的狂呼,拼命往后退几步,娇喘了半晌,刚才那认知中人体最污秽的部位被少年的舌头钻得瘙痒蚀心,差点让她把持不住,也让她惊骇莫名。  但接下来她也说不出什么话来,有些东西仅仅是点明就有令人承受不起的耻感,眼神游移很久后,母亲才期期艾艾开口,「你……你怎么哪里都敢亲……我……我接受不了……」  我很真诚地说道,「只要妈是舒服的……亲哪都行……」  母亲脸上只有娇羞之色,经过多次的亲密交流,她开始习惯被戳破禁忌的行为摩擦活了将近四旬的内心,她垂颈蚊吟,「都……都还没洗澡呢……」  听闻后,我直接倒躺在床,眼看天花板,鸡儿擎天一柱,不用示意,母亲必然也一览无遗。  「妈……我洗了澡了……你不让我亲……要不……你给我亲亲……」想到母亲今晚的是酒后种种情绪状态,我愈发言行大胆,不再小心翼翼。  说完我偷偷瞄着母亲,我看她盯着儿子的肉棒,呼吸逐渐变得越来越快,每一次喘息都显得极为粗重,眼神也渐渐变得有些迷离。她檀口微张,下意识的伸出香舌,在自己有些干涩的唇瓣上轻轻舔了几下,柔嫩的唇瓣在舌尖的滋润下变得不再干涩,甚至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出了晶莹的亮光。  鸡儿觉得自己有戏品尝到熟母香软的口腔,自发地挺动了几下,像宣示自己的硬长直;母亲目光像被这一幕烫了一下,迷茫的眼色顷刻吹散,取而代之是差点失去矜持的羞恼,为自己,也为这个觊觎母亲的混账儿子。  啐道,「想得美」。  我啊的一声,「你……你刚才都又来了一次了……我……我还没呢」。  「都不知你在说什么……」,母亲轻拧着说。  「我……我想再来一次……机会难得……这么好的场所……什么都不用担心」,我焦急道。  「来什么来……你喝多了……唉……对,我得洗澡去了……」,母亲边说边转过身,已经坐在床沿,盘发早已垂落成扇面的云鬓,掩过了衣领,有着另一种很市井美妇的风情,手里拿着那条西装包臀裙,不洗也不能放在床上吧,正要站起。  我一边追了上去,一边道,「妈,喝多的是你……你都……认错人了……」  母亲身子顿了顿,不知她是什么表情,良久,站了起来,好像配合自己接下来的话一样,高挑的身躯摇摇晃晃,怎么都站不直,「嗯……是妈喝多了……」,轻盈而细腻,每个字都充满了微妙的情意。  然后她侧过脸,似乎不在于我们视线能否交汇,眉梢轻挑,「不然……你以为有这好事……本来只是……」,那未尽之语像细密的电流,在空气中滋滋作响。  其实我内心坚信即使不喝,我也能如愿尝母,但细品母亲的话,我还是生烦,行动就更被情绪左右了。  母亲虽步伐不稳,但还是想急着走向浴室,衣服什么的也不考虑,但房间就这么大,我一下跳下了床,大步就贴到了她身后。  少年结实的胸膛甫一碰到她后背,就击倒了这具有几分宿醉感、困乏、性爱过后的疲软的丰满身躯重心。  我不是有意为之,「呀……你干嘛……」,一个不稳,母亲顺手搀扶到了墙壁上。刚要转身回头,我便揽住了她的腰身,母亲不挺自翘的丰臀紧弹地顶在了我的小腹。那身馥郁的女人味又缠绕了我。  我带着渴求的情意,在她耳边,咬到了她不少发丝,说道,「妈……如果你不喝酒……今晚你会不会让我那什么……」  母亲罕见的没有挣脱我,很合理,什么都做过了,这点亲昵行为算什么,似乎她也很享受年轻身体包含迷恋的拥抱。  「啊……什么……」,她侧颜投来个呆呆的眼神,好像还不在状况上。  我刻意用硬邦邦的肉棒在她腿侧刮过,吐出的每个字都灼热,「就是让我……进去啊……」,说着肉棒就往腿芯、臀沟挤,不过这姿势是触不到桃花源口的,得调整一下,现在还不急。  「嗯……怎……怎么可能……只是让你上来睡一下」,声音却是娇腻轻怯的,好像藏着很多要否认的、又有要承认的事情,母亲耳尖泛红,扭了扭腰髋,像是逃避着儿子肉棒的侵犯。  母亲总能嘴瓢出这种令人曲解的话,加上这有别于以往多少有点抗拒的反应,将我欲望烧得越来越旺,想要拉扯撩拨的打算也越来越空。  「那就再睡一下」,直接扶着她的臀腿交接处,蹲了下去,熟母的腿太长,臀太高,我还得踮脚,才能用脸庞撞上那冰凉紧致的臀瓣。  母亲都没有下腰,这种姿势、摆位下,我嘴巴如何能挤进幽深的臀沟、腿间呢,好像会被臀肉反弹回来一样,除了令人上头的腥臊女人味,舌长莫及。  但这一幕足够令人血脉喷张,一个学生气的少年,脑袋扒拉在一个穿着黑丝、衬衫的成熟妇人的臀沟下,不断想往里面钻,不顾那是一般意义上污秽的部位,好像里面有少年渴求的宝贝。  「你又瞎亲什么……你让我洗澡去……」,母亲推开了我的脑袋。  我当即站了起来,稍稍往后,留出一点空间,双手依然扶着母亲的腰髋,留的空间,是让母亲下腰后丰臀翘后摆的空间。  「那不亲了……直接进去吧……」,说着我趁母亲不注意,一把拉着她腰髋往后发力,母亲一个踉跄,「呀……」的一声娇呼,这样一来,腰身下了,臀沟也垂直了我的肉棒了,下方的褐色一片也大段地露出来了,双手更是伸张趴在双上,很标准的站姿待肏的姿势。  看得人心跳剧烈,这就是熟妇的自然功底流露啊,不是故意,但身体下意识的摆出这种姿势的反应,哪个男的看了受得来,更别说我这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  她回过头,一只手抵在我大腿,象征意义的拒绝,轻轻摇了摇头,发丝遮掩下看不清她眸底灼的是什么火。  即将在「恢复」母子关系的情况下正常开启深度不伦,龟头都已经感受到母亲臀沟下的黏腻湿滑,激动得呼吸都难通畅,我自己都不知道在胡说八道些什么,「让我进去吧……你就当我是你儿子吧……你学习好又能帮你分担家务,还能承接你工作难题的好儿子……」  「你为了你儿子一心向好……你什么都愿意的呵……况且,你也能得到快乐」。  母亲好像被我连串奇言怪语带入了坑,形象点说被催眠了一般,身体抖了抖,也有蜜穴口被少年肉棒触碰着的原因,轻轻「啊」的一声,盯着虚空某点出神一会后,目光渐渐变得缱绻,柔声道,「嗯……谁叫我是当妈的呢……」  我内心无比欢畅,这一刻证明,时至今日,母亲几乎绝无抗拒儿子的侵入,最多受制于场景有所羞赧。  但接触到我淫邪得意的目光,母亲回悟过来,身后的不就是自己儿子吗,此刻正举着那硬邦邦的玩意顶着自己私密的软腻,随即有种被戏弄的羞恼,嗔骂道,「你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本来就是我儿子……」  「是啊……你本来就愿意给儿子……回到……孕育他的地方……」,我站在母亲身后,肉棒硬得发紫,说话时候龟头已经在她屁股沟里蹭来蹭去,令人震惊的是一会就沾满了液体,滑腻腻的热得烫鸡鸡。我不用观察,也不好观察,母亲居然已经湿透了,这些滑腻就像要引导过顺畅的钻入她的销魂窟。  「嗯……我是你妈……你个混蛋」,母亲贝齿狠咬,鼻息急躁,羞愤地想跺我一脚,却因双腿轻颤,好像随时要沉下去一般而使不上劲,嗓音忍媚。  禁忌感像一把火烧着我脑子:这是我妈,可她的屁股这么翘,这么软,摆出的姿势这么骚,让我欲罢不能。我低声说:「妈,我要进去了……」              第一百零九章  我用手引导着紫红色龟头,抵在了母亲臀沟下那个微微湿润、散发着诱人热气的缝隙入口,柔软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  然后,屏住呼吸,腰部微微用力,轻轻地、带着一种试探的意味,向那温暖的穴口挤了进去,但与其是挑开粉嫩的媚肉,不如说是戳开穴口那像胶水形态的蜜液。  「啊哼……你这就进去了?」,母亲疑问,但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带着满足意味的哼声。  然后又看着我,轻触我大腿,眼眸的春水都快要挂在睫毛上,神态迷离又带着点紧张:「不要……让妈去洗澡吧……」,她的声音哑哑的,却没真用力挣扎,反而屁股微微往后挪了挪,像在默许。  「不要……我就喜欢这一天下来没洗澡的味」。  我没给她后悔的机会,双手下移,钻进了丝袜的破口,掰开她屁股蛋子,那臀肉软绵绵的热得发烫,指缝里全是她的汗和湿滑滑的液体,龟头顶在她蜜穴口,那里热得像火山口,湿得像沼泽,一顶就「咕叽」一声滑进去半截,阴道壁层层裹上来,紧得像处女,热气直钻龟头,淫水裹着茎身,让我几乎秒射。  「什么味……啊……你~混蛋……」,母亲刚带点疑惑迷茫开口,就转进到较弱不耐肏似的哼唧,「啊哼……慢点……好胀……」,屁股猛地往前一缩,想躲,可我腰一挺,又进去了两寸。被这么一怼,她好像泄出了力气一般,骚魂地闷哼一声,腰身又恢复下沉的姿势,「呃哼……天……好硬~~……」,那声硬字,跟着她的丰臀,都哆哆嗦嗦。  被她这颤音感染,我咬着牙,用力一顶后下面发出轻微而暧昧的「啪」的一声轻响,腰腹贴在了她的臀尖,肉棒破开重重蜜穴媚肉,全根进去了,进入得异常顺畅。母亲那湿滑紧致的甬道,仿佛早已做好了准备,热情地包裹、吮吸着我的的龟头,然后顺势将整根肉棒无比坚定地吞没。  「啊嗬……」,我自己就先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虽然刚刚已经肏了一次,但现在情况变了,所以我依旧像初尝禁果时那样,被这极致的包裹感冲击得不知所措。  我清晰地感知着母亲阴道内壁那无比美妙的触感,温暖、湿滑、富有弹性,每一寸褶皱都仿佛在亲吻、按摩着我敏感的茎身;龟头顶到她花心,那里软软的热热的,像一张小嘴在吸我。  「呀……你别那么大力……慢……」,她明知道已经控制不了我的力度和速度,还是下意识这么惊呼,最后不出意料,蜜穴内每一点神经都被少年的肉棒剐蹭,成熟的性器官照样被少年填得胀实甚至有点始料未及耳朵不适,但花芯被龟头碾压上,又能产生阵阵销魂酥麻,复杂但身体渴望的生理感受最终令母亲脑袋都跟着眉头一蹙,咬唇松开,「呜呜」地哭腔一般骚媚娇喘,阴道壁像活的一样,一缩一缩地夹我。  我一直感受到母亲里面热得烫人,湿得能淹死人,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涌,顺着我的蛋蛋往下淌;鸡儿被湿滑滚烫包裹,令我神经深处的酥麻感簌簌上升,差点激动过头,我不得不停顿了会儿,感受她阴道里的抽搐,心头躁奋之下,立马双手揉着她大屁股,那臀肉弹性十足,按压时陷下去又弹起,热气直透掌心,汗味混着淫水的腥甜味扑鼻而来,让我鼻腔发热。  禁忌的快感让我脑子嗡嗡的,这居然是我母亲的小穴,这个年纪了,还能呈现这么紧,这么湿,这么会吸,让我像疯了一样。  不得不低吼,「妈,你里面好紧啊……」,开始慢慢抽插。即使很慢,即使不是全根的进出,但每抽一次,她就「啊」一声,屁股似乎也是自发地跟着前后耸,迎合着我的挺动,给我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  蜜穴壁层层挤压茎身,热得像火,湿得「咕叽咕叽」响,淫水被肉棒带出来,溅得我大腿根凉凉的滑滑的。母亲哼唧断续,可也越来越软,越来越媚:「嗯……哼……慢点……听到没……」  又像是害羞地、断断续续地解释些什么。母亲的脸颊快要烧起来了,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儿子的进入,短时间就分泌出很多的爱液,让结合变得更加顺畅。  其实,不用她说,我已经很慢了,我又双手掰开她屁股,看肉棒在蜜穴里进出,那阴唇被扯得翻开,红肿肿的亮晶晶的,淫水拉出丝丝白沫,裹着茎身。简直看得我理智尽丧,这一次,母亲居然这么快分泌了大股的骚液,实在是夸张,莫非是跟不久前经历过一次有关,抑或是,她的欲望,刚刚没有完全消解。  黑丝丝袜破口边缘被淫水浸得湿漉漉的,亮晶晶的像涂了层油,那又圆又白的大屁股,中间一道深臀沟还一抽一抽地颤着,阴唇肿得发亮,持续地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黑丝染得颜色更深。  感受到母亲身体的渴望,我强忍着大肏大干的冲动,依旧坏孩子心性上来,我似乎内心不愿意让她这么显得沉浸于肉欲中,我要品尝母性与女人交织的矛盾魅力;所以依旧是缓慢地,只用一半的长度,在她臀沟间进进出出,好像刻意地用龟头挖出她的淫水,挖到尽为止。  「嗯……哼……呃哼……」,母亲的娇喘毫不吝啬发出,似乎在顾虑着身后的我。  当连续的几次只是龟头挤进那粉嫩小口,又唯恐避之不及地抽了出来,两片柔软的肉瓣微微合拢又分开,包裹住我龟头的根部,带来一种更加紧密的吮                吸感  。这个过程中,母亲开始臀腿颤抖,双手几乎是抓住我大腿上的肉了,就好像做好了接下来被长长的充实,被顶到花心的刺激的准备,既有期待又有紧张;但长时间又没到达,她睁开美目幽怨带不易察觉的焦躁看着我,脸上春情满满,尽是妩媚的风韵。  少年的撩拨似乎到头,终于又一次穿过黏滑紧凑的蜜穴肉壁,大龟头紧紧抵住子宫,这个姿势下,我也能很好的去研磨母亲湿滑酥烂的花心,一阵阵麻痒,一阵阵酥爽,直让母亲啊的一声,得到了某种宣泄一般,闭目仰头承受,有几分满足,身躯颤栗、嫩肉颤抖,娇吟着。  动得慢也能感受到更多细节,母穴内壁那无比湿滑、温暖而又充满弹性的包裹感,带来的强烈刺激远超我的想象,一阵阵强烈的电流顺着脊椎直窜上大脑,头皮都有些发麻。那深入入母亲体内的肉棒不受控制地、剧烈地跳动了几下,似乎因为这极致的享受而变得更加坚硬、更加灼热。  也许是我的臭毛病,对自己战斗力有种不稳定的刻板印象,一轮深入浅出后,我缓慢地用肉棒亲吻着母亲蜜穴口以及进入几公分,长长地舒着气,落在母亲眼内,就好像是樯橹之末了,要踩刹车了。  母亲回过头,轻皱着眉,又露出有所思量的神色,她忍下刚刚的烦闷焦躁,显得很小心的试探性地开口道,「你……是不是要到了……」,怕伤人自尊一般,更好像这话她说出来她更无地自容。  这下我干脆一动不动了,稳稳地扶着母亲的臀瓣侧,姿势好像把着车头一样,赶紧表实力道,「哪可能这么快……」  母亲带着奇怪的眼神上下打量我一番,讪讪地「嗯」了一声,又转过头去,还调整了下腰身,一副静候佳阴的姿态,淡淡的话语像是从她双臂下传来,「时候不早了……黎御卿……」  这催促暗示简直是火上浇油,恨不得立马大开大合,但我还是表达了下当下心意,「妈……你这个姿势太诱惑了……我想再观摩下欣赏下而已……」  母亲小臂横贴在墙壁,额头则枕在上面,就好像小憩瞌睡样子,自然享受的模样,在我话毕后,这一次她回头很快,小臂,秀发,都半掩了她的神色,只是眸光的异彩难以收匿,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后,见她眼尾微微上挑,媚眼如丝,缠得我发热发紧,要命的是她缓缓开口,「那你还……你到底……行不行啊……」,话语带着一丝明显的、勾人的痒意。  我真想大喊一声,天啊,妈你别这样,谁受得了,我用深呼吸压下像要抽动的胸腔,定了定神。用力一顶,将整根肉棒都塞了进去,这一下很猛烈突然的冲击,「啊,轻点……」母亲倒抽了口凉气。  母亲带着不甘又带着舒爽,紧紧地咬住了红唇,将脸埋回了自己小臂上,硕大的肥美屁股在颤抖着。我的肉棒好像一把利剑刺穿了她一样,只这猛地一下,母亲就浑身泄了力气,一双腿不自觉的扭动,却让她那柔软滑嫩,水淋淋泥泞的蜜穴更加贪婪地包裹住我的肉棒。而我的光滑圆硕的龟头轻松再次突破了层层的褶皱防御,戳向了柔嫩甬道的尽头,结结实实的顶在尽头那软软的,若有若无的软肉上。  我现在的目的成了要母亲好看,见识我的厉害,让她作为母亲居然对儿子说那种话,这情趣实在是到位过头。现在我不为了细致的享受她的蜜穴了,而是即刻开始了机械式的打桩运动,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酒店房间响亮奏响,伴随着臀浪泛涟,肉浪翻滚,还有母亲撩人的阵阵娇喘呻吟哼唧,丰富地上演。  「嗯……哼……这么快……啊……」,「哦呃……」母亲说完双手已经扶住了墙,结实白嫩的双腿支撑着身体,她弯着腰,将柔软的大屁股暴露给我。  自己肥美的湿穴被我完全撑开,让她有种痉挛般的回应着,大腿时不时颤抖一下,每一次都将肉穴崩的很紧,不断挤压着我刺入进去的肉棒。  现下又是铁了心要母亲领教下厉害,这一波肏插奔着两分钟去了,愈战愈勇的当下,母亲的呻吟变成了压抑气音,最后又变成了仿佛是垂死之人的急促吸气声,蜜臀弹性十足,大力的「啪啪啪」声已经转变成了「啪叽啪叽」。  尽管极乐不断,可对性的追求永远不会满足,小黎同学的尿性又发作,见长时间的打桩没有激起母亲太反常的反应,虽然叫声骚媚,虽然面容充满熟妇被滋润着的韵味,虽然全身上下都荡漾着淫臊浓郁的气息。  于是我发挥男人在这方面的素养,也是借着说话档口缓一下,气喘吁吁道,「妈……你知道自己屁股又大又翘又有弹性吗……真的迷死我了……」  母亲将脸埋得更紧不敢看我,她扭了一下美臀,蜜穴似乎也夹紧了一下,见此爽得我用力捏住她的肥美屁股蛋,感受细腻的绵弹,直掐出红印子。令人身心爽飞的是,她居然呻吟着开口,「嗯……哼……那你个混蛋还这么用力掐……」,可她动作上则是接续着我的缓慢下来,迎合得起劲,滋滋的水迹声下,屁股蛋不断砸在我的小腹上,贪婪吞噬少年的肉棒。  我就喜欢母亲这种欲拒还迎的姿态,经历了岁月,那种少妇风韵,夹杂着似有似无的青涩,当然还有暗暗的风骚,都让我疯狂,肏得卖力,掐得起劲。  「呀……疼……你轻点……」,母亲哭唧唧一般哼了句。  我顿觉自己威风凛凛,问道,「哪里疼……是我太粗太长太用力了吗?」  母亲回过头,睫毛轻颤,眨眼泛水泽,潮红媚脸几分幽怨几分自得,迎接了我的目光后,视线又往我们连接的方向,「嗯……哦……我……我说的是屁股疼……你以为是什么」。  作为男人,受不了这种目光和语气,人形桩机继续发动,恨不得把母亲的蜜臀撞破撞碎,回应我的是屁股蛋阵阵臀浪,软中带荡,肥而不垮,正是能承受男人暴戾的状态,「喔……哦……啊……你轻点……哼哼……哦呵……慢点……呀混蛋~」,母亲的檀口中渐渐发出了痛吟声,听起来多么的甜腻娇媚,甚至是有些妖淫勾人的声音,这次一定不是说屁股蛋被掐得疼才叫轻点了吧。  我终于有了几分成就感,稚嫩的我能将久经人事的母亲肏到这个状态,孩子气的骄傲满载。不过持续的满负荷挺动,好像将时间拉长了,一两分钟,精力的损耗令我觉得过了很久,而母亲似乎还没有高潮反应的迹象。  一丝压力之下,我不禁开口,「妈……你怎么还不喷水啊……好耐肏啊……」  「嗯哼……」,喘吟过后,母亲才羞愤地击打了几下我的大腿,叱道「你别在这污言秽语的……」,又马上转换情绪,「啊啊呃……哼……认真点……  才那么两下」。  母亲的话令我凉气灌满胸腔,她以前,可是会问几句,好了没,怎么这么久;当然两者都令心性未定的少年疯狂。只得鼓足劲坚持,幸好我是热爱运动的少年,体能上跟得上。我和母亲的动作都不由自主地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她的臀肉击在我大腿上的「啪啪」声变得密集如雨点,节奏狂野;交合处粘腻的水声也愈发响亮,「咕啾……噗嗤。」不绝于耳。  上头到极致,加上迟迟没有激发母亲的异样反应,便低头看着她前后耸动的臀沟,被水迹糊成只剩一片褐色的臀谷底,纹路已经不可辨认,反而令我手口都有侵犯过去的冲动,于是我手指往下一探,掠过母亲的菊蕾,那里已经泥泞成一片,在手指滑过的瞬间似乎能滋出些在性爱过程中吸收到的水来,急剧收缩颤抖,将水分往腿根臀肉的四方蔓延开去,俨然有爆浆的态势。  「啊……别碰那里……」,母亲惊叫一声,差点颤着摆脱了我的肉棒,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我肉棒始终充塞着她的小穴,才将她钉在原体位。  不过她也没有拉开我的手,似乎更多专注在追逐某种沉沦,急剧的呼吸与下沉起伏的腰臀组成了有韵律的摇曳,将女人的媚态,将女人成熟屁股的性张力无限放大,让身后的少年痴迷,痴迷着不知疲倦地用肉棒抚慰着熟母的成熟甬道。  那种摇曳挑战着我的神经,我忍不住拇指用力按在了熟母的菊蕾上,感受着雏嫩细腻的纹路后稍稍揉搓了几下,「啊……别……黎御卿……」,母亲一声娇羞闷哼到想啜泣。  吸一口气后,我亢奋喊道,「妈……我想试试这里」。  「啊……哼……你……你找死呀~」,母亲摇了摇头,很坚拒地高喊出声,当然这高亢也有肉穴快感的作用。  我将母亲的臀瓣用力掰得更快,让臀沟敞口更宽,看着一根攻城锤般的肉棒不断冲撞屁股下的蜜穴洞,裹着蛋清般的水迹,每一次抽到龟头露出,往上的小菊蕾就不可自制地提肛收缩,继续道,「那我想舔一下可以吗……」  母亲一声凄怨嘤咛,「哼……呃……你……你真恶心……你能不能惦记下别的……」  「妈……你好像没拒绝……」,「啊~我没有,混蛋……呃……啊……唔哼……」,在母亲叫喊中,我边插边哼,像突然失心疯了一样。这一波进攻又快又狠,母亲被顶得都无力接话。肉肉交接处啪啪作响,好几次被顶得想拱起的身子,像下一秒就要被我的肉棒撬起她的肥硕蜜臀来。一下子,连始作俑者的我都很担心母亲身下那团嫩软的肉,会被我凶横的捣坏掉。  母亲「啊……」的长叫出声来,显得淫浪无比。「嗯……呃哼……太猛了……」,哼哼啊啊的急喘一气,又马上咬紧了嘴唇,但颤抖的嗯嗯低吟再也抑制不住。一时间她眉头紧锁,俏脸通红,脖颈绷直,肥硕的臀瓣和丰满的大腿掀起阵阵肉浪。  我也是癫狂了,揉搓着菊蕾上的滑腻,拇指缓慢坚决地扣了进去,瞬间感受到一股又挤又吸的矛盾力量,反而是死死颤住了我的手指。  「啊……你干什么……不要……」,母亲哭腔着飞速摇晃脑袋,一只手握住我的手腕却用不上其他力。她的身体猛地一缩,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拔出去!」,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可我像是被什么控制住了,停不下来。肉棒和手指从分别母亲胯下两个甬道获得了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我失去了理智,肉棒和手指同时挺动了几下,肉棒和手指都感受到不同的紧,人都几乎喘不过气,每一下都让她发出压抑的呻吟。  随后母亲「呀!」的一声,海啸般的快感席卷我和她,将我二人吞没,充斥我们全身。感觉到母亲肌肉迅速收紧,爆发出一种骇人的力量,屁股往后死顶迎合着我,嘴里终于泄气认输的「啊咦」一声长气音,瞬间拉直如弓,玉颈后仰,酥胸挺立得要撑破多几颗纽扣,双腿内八地下沉,像是过电一般止不住地颤抖。  条件反射地,同时在母亲又是挺直上身像逃离又是双腿撑不住要倒下的凌乱动作中,啵的一声,我拔出了已经全力冲刺了很久的肉棒。  一连串花生米大小的温热水珠从母亲的股间滴下,水珠在地面飞溅,腿上的肌肤和丝袜都拉出了长长的水光痕迹。  但在这个姿势下,母亲股间的肥穴蜜唇并没有那种高潮后的张口的蠕动呼吸,瞥了一眼母亲,红唇大张,桃眸迷离,露出愉悦过后的魅惑之色,俏脸上浮现一抹妖艳的醉人潮红,但随着我扶着肉棒,恶趣味地在那团肉丘上敲打了一下,母亲本已沉寂下来的颤抖又接续回来,脸色更为丰富,轻啜一般「啊」  的哼出声。  不过令我失望的是,日本小电影那种场面并没有出现,蜜穴没有泄出潮水,我尝试了好几下,肉棒不断击打柔软肥腻的肉丘,「啊……呃……你干什么……嗯……你别这样……哪学来的肮脏手段……啊哼……」令母亲哆嗦不停,敏感腻人的哼唧不停。  我还像个好学又迷茫的孩子,嘟囔道,「怎么没有了呢……怎么不会再喷呢……电影上明明可以的……」  而这时我发觉母亲的腰臀,和手都在隐忍着什么,她的额头抵在自己的小臂紧紧压迫着墙壁,在我敲打了她阴户蜜唇几次后,脑袋中手臂中解放出来,好像一条鱼儿出水的呼吸,大口,又急又渴,满头青丝都湿漉漉了。  回头瞄我时,眼神里混杂着迷雾和某种我无法解读的情绪,颈侧泛起珊瑚色,蜷缩的脚趾恨不得将地面绞出旋涡,脚背弓起的瞬间丝袜接缝绷出裂痕,后颈汗珠沿着脊椎沟壑滚落,在衬衫上洇出深色溪流,腰肢在推拒动作中反而呈现迎合的凹陷曲线,鼻腔哼鸣,「呃……少看那些电影……黎御卿……你还来不来的……啊……」,那声啊的质问变成了幽怨的悲鸣,令我心神颤抖。  撕拉一声,母亲忽然伸出一只手,将丝袜的开口扯得更大,臀瓣的玲珑曲线完整露出来了,她这动作好像是生怕我不方便插进来,故意将口子撕得更大。  我用炽烈如火的目光看着母亲这个模样,肉棒狠狠地最后拍打了一下她的肥沃肉丘,这一下好像要把她扇倒一般,狭长的闷哼着,她整个人都酥软了几分,母亲下体刚经历小高峰的腔道,竟不自觉地再次蠕动起来,分泌出更多淫液。  龟头再度戳开那没有什么抵抗力度的小肉瓣,塞入了母穴中。  「啊~」,顿挫的一声,阴道再度迎合男人的性器官,母亲身躯与声线反而都没了那软烂感。  可是我现在只一想想母亲再喷,照本宣科日本片的做法,既然拍打不成,便如最初,只进去三分一,又突然抽出,令母亲身躯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  「嗯……你……有病~」,母亲的话语不知为何恼怒至极。  我当然感知到母亲的欲求不满,有了掌控的快感,男人最高级的幸福莫过于此,未成年的我就从母亲身上获取到,脑中感叹不枉此生。  又几个来回后,母亲终于是忍无可忍,「黎御卿……你烦死了!」。  让我贪「玩」,蜜穴吃不到少年雄根的情况下,母亲好像狠心一跺脚,站直后回过身来,猛地紧咬下唇,睫毛的水迹拉丝,不知是眼中的春雾弥散还是啜泣中的泪水所致,眼神复杂的看着我,带着滔天的愤懑哀丧开口道,「不弄了~不弄了……我洗澡,你睡觉去……」  眼看母亲真有罢战而去的意思,我赶紧一手掰她腰身,一手按着她臀瓣,将她摆回了站趴在墙壁的姿势。  「嗯……你干嘛……我累了……」,母亲晃了晃肩膀,还带着点怨气不悦地说道。  「妈……我也累了……但我就是还想弄……」,我热切回道,红得发紫带水光的龟头在她臀腿肆无忌惮地剐蹭着。  说实话,刚才不短时间的高强度冲刺级抽插,我又要收腰收臀才能进入自在,消耗的体能不可谓不大,全靠要肏到母亲进入沉沦的心理支撑着我。  我手指也压进母亲的臀沟,一路滑腻,直到肥软的肉团,母亲嗯嗯地喘着气,下身不安的颤动,手指挤开肉缝,指头往下一勾,便是湿黏的小口,整根手指都被母亲的蜜汁给打湿了,随即用指头继续朝一个深陷的小肉坑微一用力,就感觉自己手指被周围肉芽紧紧含住,又紧又窄。  我内心没出息的惊叹,怎么只是一根手指就能感受到这种紧窄度,那肉棒到底是怎么能容纳的,感叹于母亲这种女人的性器官的灵活绝妙,对她身体内媚灵活的绝妙有了更深的认知,也许,这才是女人另一层面的成熟吧。  「啊……你还用手……」,母亲又羞又娇的嗔怒哼吟。经过了穴口那一小段特别紧窄的关口后,手指感觉一下空旷不少,周围全是软腻的肉芽,无穷无尽一般,中指转了下圈,又扣了几下,发现周围全是粗糙的肉柱子,引起阵阵颤动,收缩,洞口那一圈的括约肌更是把手指头根部夹得紧紧的。  「啊哼……黎御卿你!」,母亲的身躯在抖动与松软中挣扎,哼出一声后,伸出按住了我的手腕,回头咬着唇看着我,整个人都像似醉了,也对,她今晚喝了好多好多,其实过去也没多久……一整个朦朦胧胧,迷迷离离,脖子和脸庞泛着粉光,媚熟风情的韵味脸容艳光四射,青丝沿额洒下,荡漾旖旎风情,开口道,「你……哪里学的乱七八糟的……一点都不正经……」,艳容含着羞涩又带嗔怨。  我也痴痴醉地看着母亲,说道,「啊……难道妈不舒服吗……」  母亲白了我一眼,「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哦了一声,手下功夫继续。母亲娇柔轻颤,「啊哼……你个混蛋……敢这样弄啊妈……噢哼……你也是臭男人……啊……呃哼……」,可腰肢却扭得如灵蛇般灵活诱人,光这姿态就能让男人乖乖等着被缠到窒息。  随着手指的进入,母亲绵软无力的娇躯扭动着,看起来好似非常的难受,湿滑爱液的润滑下,滑溜溜的手指就像舌头一般灵活无比的快速在母亲的蜜穴里颤动,深入妈妈的蜜穴,极速的挑逗着,手指朝上一勾,命中妈妈敏感的G点,指肚在G点的沟棱上狠狠摩擦。  所谓G点位于女人蜜穴内五到十公分处,不算很深,但由于它的位置必须朝上勾,才能碰到,所以只有龟头巨大的男人,才能在做爱时摩擦到这个地方,但是手指就不存在不能拐弯的问题,可以轻松按到。  「唔……」,母亲发出一声销魂的闷哼,那屁股却没逃离,紧紧的抵住我的手指,给人感觉她里面实在太痒了,急需要有个东西抓挠,恨不得我手指再深入几分再变粗几公分。  我身心燥热流动,见她这个状态,适时开口,「妈……我想继续上你」。  「嗯……唔……哼嗬……」,回应我的只有母亲忘情的娇喘。  「妈……我想去床上肏你」,我边扣边低吼着,早有这个想法了,是时候换换姿势了。  一种从没有的感觉,瞬间麻遍母亲的全身,一阵阵像过电的感觉,让她得头脑都停止思考,蜜穴内这么个要命的爽点被拿住,又如此剧烈的摩擦,母亲哪能矜持得住,「嗯……哼……那你快点……啊……天,」「……呜……啊……不要……啊……呜」,母亲像是连哭带呻的,全身酸软,合不拢腿,摇摇欲倒。  「嗯……你别……黎御卿……妈……呀哼……」,在母亲惊急浪荡的叫喊中。  我缓缓的从妈妈的蜜穴里抽出湿湿黏黏的手指,用大拇指轻轻的捻了捻,晶莹的爱液湿滑湿滑的,立即便拉出了粘稠的藕丝。在母亲看似在追逐极乐而没了其他意识的情形上,拖着她丰腴软香的身躯,往床上一倒。  这个过程中巨大的焦躁空虚感在她脸上闪过,直到她整个人正面趴在了床上。  看着她丰隆的臀丘曲线,令人心神激荡,正要下意识捞起她双腿、腰臀,让她呈现跪趴后入的姿势,看着宽度不窄于肩的女人屁股,看着自己的鸡儿硬直地在臀沟中来回,有种侵犯着成熟女人大屁股的胜利感,少年的心思想来原始而朴素,可怜的男子气概就得从掌控女人性征的屁股中获得,那视觉冲击会令性爱体验美上几倍。所以一到床上触碰到朝思暮想的女人,其他操作全给疏漏了,内心里惦记的还是这个姿势。  母亲好像想起了什么,一个翻身仰面朝上,让我愿望落空,神色中有小小忌惮,令人狐疑……  「换……换个吧……别老是这样了……」,母亲假装不看我,假装平静地说。  男人嘛,尽管最初的想法没得逞,但一下秒他就能自洽,只要最终结果是销魂舒爽的。我没有太过惊讶,马上转进憧憬着母亲的操作,毕竟这是她主动开口的,体验也会很美妙吧。  她站起身在床尾,作势要脱下那丝袜加内裤……见我半仰卧地看着她,她开口道,「你躺着吧……」  这次我就「啊」了一声。 母亲没好气地嗔怒道,「啊个屁……要不洗洗睡算了……」  她动作继续,我急忙开口,「妈……能不能……」  「怎么了」。  「能不能别脱……那丝袜……」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下身,又瞥了我一眼,姣媚的浅笑道,「怎么……你喜欢?」。  我用肉棒的竖立跳跃,燥热的呼吸代替了第一回答,才开口道,「妈……你穿这个……不是特意给我看的吗……」  她不置可否,弯腰将丝袜和内裤都一脱而光,湿黏黏的卷成一团,随意丢在床边;一边说道,「切……你想多了……我就是当是正装搭配……」  我本来略显失落……但在母亲开始扶着我的小腿,挺直上身,裸露着浓密毛发簇拥的阴阜,褐红相接的狭长肉丘,上面还濡染凌乱的水迹折射隐秘的水光,一步步跪坐式地向我坚挺的肉棒迎来。  丝袜远去的失落顷刻无存,眼含淫色,唇焦口燥,吞着口水盯着母亲的下身。女人大腿原始的鲜明魅力终于释放,母亲那双腿修长但不瘦削,是那种远看很苗条,近看相当丰满的形状,腿部线条极富肉感,在灯光下皮肤水嫩润泽,肌理如丝般光滑,即使凑近也看不到哪怕是一丁点儿的松驰。  感受到一种女人的力量感,肉棒都有了异样的反应。  母亲一看我的模样,再看那稚嫩却显露勇猛精力的少年肉棒,羞涩一闪而退,飞了个眼刀给我,睨视着说,「瞧你这死样……也不知害臊……」  我嘿嘿一笑回应,全身上下都想活动起来了。  当我的肉棒垂直地几乎贴上她的私处时候,母亲就有点不知所措了……低着头不知沉吟什么。  我显得猴急地开口,「妈……」,说着肉棒还提肛着发硬发涨;母亲一拍我大腿,怨艾地说,「急什么」,她没有预想的自持镇静,她作为一位母亲一个成熟的女性如今还是在儿子面前乱了心绪,似乎她为自己这种心理而对我有绵绵幽怨。  终于母亲深吸一口气,随后我的肉棒被一股温厚力量握住,她胯部一提一挺,显得动作很是娴熟,展现了女人在这方面的经验,身体记忆,这些小表现对我都是欲念加持,更加想深入品味这种女人。  娴熟于此,母亲根本不用看下方情况,那只为家操持辛劳的温厚手,曾柔爱抚摸,或恨铁不成钢的教训过我的手,现在握着儿子的看起来很没有经验的鸡鸡,用自己的私密桃源去吞噬吸纳,「哦……哦……嗯」,母亲紧抿的嘴唇挡不住腻人的细碎的呻吟,从我肉棒靠近她湿漉漉的阴唇开始,母亲的闷哼声越发明显,当我欲望的根茎,探触到里面的温暖紧致,她又带着丝细碎的沙鸣,眉头皱得轻颤,脸部肌肉颤动,好像在忍耐着什么,适应着什么。  我清晰地感觉到她蜜穴口那圈紧致娇嫩的入口环状肌,母亲的腰肢持续用力下沉,让那根滚烫的、象征着儿子蓬勃生命力的巨物,一寸寸、坚定而霸道地开拓着她紧致湿滑的甬道。  「啊」,这舒爽令我也发了一声呻吟。  母亲睁开媚意迷茫羞怨的眼神,瞪了我一眼,似乎在骂我在喊什么喊。  肉棒感受着熟母小穴内壁娇嫩的褶皱被那坚硬得有棱有角的的柱身粗暴地熨平、撑开,敏感的肉壁如同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吸附、吮吸着入侵者的每一寸肌肤,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  尽管母亲表情难耐,但深入的过程伴随着持续不断的、粘腻的「咕啾」水声,那是身体最诚实的欢迎。  当她那浑圆饱满、曲线诱人的臀部终于完全沉下,紧实滑腻的大腿根部毫无缝隙地紧密贴合在我结实有力、汗津津的大腿上时,她才停止了这神圣又亵渎的下沉。              第一百一十章  我的肉棒深深埋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隐没在我们胯下,仿佛从不存在,回到了它本源之地。  似乎又一股强烈的、被贯穿到灵魂深处的饱胀感和微妙的酸胀,让母亲浑身一颤。「呃啊~!好深……好涨……。」她的嗓音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在喉咙里折了几道弯,有丝羞耻,有种无奈,最后才是一丝难以自矜的解脱,仿佛有过几世的纷扰,才完成了这次的使命。  但随后她一动不动,显得无所适从,睁开双眸,看着我,目光显得幽怨凄恻;好像在怨儿子的肉棒不应该给自己这种强烈的感受,自己就应该像个包容一切的母亲,让他宣泄出来就好了,看现在,她承受着强烈的胀酥麻痒,充实得没有一丝纰漏,身体还有种奔腾起来的冲动,汨汨而出的白浆蜜液从穴口渗出就是明显的信号。  我忍不住轻摇了一下,肉棒摩擦着紧致温嫩的肉壁,像电流一样传来酥痒的快感,让我如上了九天云宵,可母亲抿着嘴,只哽哼着喘了一息,这囹圄般的紧守,让我很不甘,嗓子眼痒得难受的叫了声「妈」。  母亲「啊哼」媚吟,双手撑着我腰髋在没让挺直的上身差点倒下,「你别乱动……」,说这些话时,妈妈潮红的脸上有些怒意,微眯的眼神散发着不怒自威的光芒。  肉棒深埋在温润紧窄的母穴中,龟头顶着软弹的花芯,最坚硬、最敏感的部分被浸泡在了一个温暖、紧致、不断蠕动吮吸的极乐天堂里,来自灵魂深处的酥麻令我急躁难安,见母亲这么说,我赶紧开口,「那……妈你要自己动么……」  母亲神色复杂的看了我一下,翻涌的情绪,在夜色里,似是刮起了五味杂陈的旋风,艰涩地说了句「要你管……总之你别动……」,母亲再一次闭眼的瞬间,我似借着璀璨的明亮,在她的脸上看见了一抹羞涩。我能感应到,试图自动,不是母亲渴望所致,而是她想在女上中取回掌控感,自己是给予的那个角色,而不是在儿子面前成了毫不矜持的被动索取快感的女性。  她举起手,将几乎掉落的抓夹顺着秀发捋下,随意地抛得很远,似乎那是无关紧要的东西,似乎不能让它阻碍她要做的事,然后动作自然地摇了摇头,将秀发披散过肩,而配合她此刻的胯下的所作所为,我看到了一个人妻带着生活感的韵味。  然后双手的手指撑着点在我的腰腹地带,缓了片刻,确认自己能够承受儿子坚硬性器的冲击刺激,柔韧有力的腰肢和饱满的臀部开始凝聚力量,绷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随着我感到一阵精力被抽取酥麻,母亲的腰肢如同蓄满力量的弓弦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挺动。  「嗯……哼……」,母亲发出的声音很轻细,显得很谨慎一样,也许这样被儿子正面打量着自己羞耻的行为,已经足够折磨她心理,就再也不能发出太过动情淫浪的声音了,不然作为母亲的威严何在;但选择这个姿势这个主动也有好处,其他私密部位都远离了儿子的魔爪,减轻不少负罪感。  母亲在我身上缓慢地迎送着腰胯,紧咬着嘴唇,稍微别过脸,些许发丝掩盖眼帘,睫毛动情的轻颤若隐若现,她好像不想与我有更多互动,只给我一个温润软滑的腔道,供我发泄出欲望。  可肉棒埋在热壶般的美妙母穴中里,又热又闷的腔肉从四面八方包裹住我的棒身,没有了男人抽插的动作,依旧又紧又爽,在她的挺动下,感觉肉棒被润滑滚烫的媚肉包裹在她体内搅动,那感觉既是母亲在用自己的沃土滋养着抚慰着儿子的坚硬部位,安抚它的狂躁;也有一种母亲在不断地寻找令自己舒服的点位,或让少年那根玩意能刺激到所有敏感的腔壁,一存一毫都不能放过。  里面的幽曲火热,还有深入的前端,像被紧实的穴肉啜吸抽食的刺激,让我流连忘返,一阵接一阵,穴肉上的褶皱挤满龟头的后槽,与整个棒身紧密联合的快感,吸引了我全部的心神。  这种感觉简直太爽了,爽得让我想大叫出来。  简单的动作更彰显了母亲的功底,经历过性爱又贪婪生理快感的女人熟媚形象简直要溢出来,感觉跪坐在我身上的母亲,近妖近仙,令我内心恨不得跪拜在这种女人身下。  穿过青丝垂卷的脸,母亲仰翘的睫毛微颤抖着,俊丽的脸蛋艳飞霞舞,贝齿紧咬下唇,死死锁住喉咙里想溢出的呻吟,只得闷骚的喘息,「唔……  嗬……呃……哼」,那欲掩欲迎的复杂表情,刺激得我肉棒更是雄起的撑满在她湿润紧凑的蜜洞,打不住地兴奋鼓胀,母亲两片阴唇紧紧地箍住棒身,内壁的嫩肉夹着爱液浸湿了整个甬道,一切的感触变得如此清晰。  母亲感受到了我的端详,过于羞耻的情景,让她仰长了脖子,好像这样就能不让自己倾倒少年的神色太过明显。  刚开始的阶段,我还没有强烈地撩拨她其他敏感部位的冲动,只是销魂地躺着,感受她肉穴的抚慰,时不时我也闷哼出声,好几次迎来了母亲羞怒的眸火,因为这像是一直在挺醒她,她自己正用禁忌的部位,令未成年的儿子尝着禁果美妙滋味。  不一会,母子交合的部位响起了粘腻的「啵叽」声,双方的毛发都湿漉漉、沾满爱液,当母亲身子不经意地往后倒了一点后,我肉棒茎身翻卷出她粉嫩湿润的内壁嫩肉,随后又隐没,说不清是儿子的肉棒堵塞了那些鲜嫩,还是母亲用肥软肉唇掩盖了内里的殷红娇嫩,鲜明的反差色块在她胯下随着她腰髋挺动不时呈现。  「哦……嗯……你……你能不能别这样盯着我……快点完事……啊……」,这话是用娇嗔带着责怪的语气的,然后要忍着想放声宣泄就得将声线拉得战栗,我寻望过去,盯着她微睁的眼眸,眼神迷离带着潮湿,又透出满满的挣扎,好像不是真心地想让我「快点」。  但是说完之后,母亲好像挺动得越来越快,在母亲娴熟矫健的挺动下,我整个下身都能感受到她那种给予我的压力,甚至烙得我有点不受力的痛,可肉棒的快意又令我一点舍不得挣脱这种双重而矛盾的刺激。  这收紧的挤压感真的无与伦比,有点母亲想让我赶快缴械,故意为之的味道在里面,也有她自己也试图尽快奔到欢愉尽头的意思;后仰一点的时候更是如一次次由下往上的抽吸,如针筒抵着肉抽气,我觉得龟头前的马眼都被挤开了,一丝丝的滑液,正欢快去往母亲阴道的深处,这让我更加的激动。  「啊……」,母亲迷醉地呻吟出来,当她后仰过度,我整根肉棒先后刮着她穴口媚肉、小阴唇上方的充血阴蒂,好像被她私处吐了出来一般,带起啵唧一声水迹音,儿子的肉棒被母亲的骚液染湿,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上面星星点点的散着白色小泡,龟头依旧卡在阴道的口部,两片娇唇,湿漉漉的翻涌出褐红肉花,淫糜无比。  她媚眼如丝地大口喘息了几下后,一只手好像显得急躁地拨弄我的肉棒回到正确位置,腰髋一扭一沉,瞬间将我肉棒再次吞噬。我整个人渐渐变得神思恍惚起来,怎么感觉母亲完全忘却了她正套弄的是儿子的鸡鸡,此刻我倒像是个配合她到达生理快感巅峰的工具人。  或许是渐入佳境,或是彼此都等待着最后的解脱,随着母亲挺动愈发起劲,我也有意地屁股向上耸动,让肉棒尽量深入到母亲的花芯处,敲击上那团软肉。母亲开始柔深叫起娇媚的音色,呻吟得莺歌燕吟,虽不大,却自然得让人舒服,说不出的感觉。  如飘在云端的快感令我的欲望越来越燥,我伸手虚空想抓点什么;母亲反而对我这个动作淡淡的看了一眼,令人大感狂热的是,母亲一边如小舟泅轻浪地在我胯下前后摇着臀腿,蜜穴内的骚肉时刻都不想放过我的肉棒,一边提起双手,解开了自己的衬衫剩余纽扣,划过自己香汗淋漓、软润滑嫩的柔美湿肩后不久,丢在了一边。  白色蕾丝刺绣胸罩终于露出全貌,深邃乳沟弧线夺人心魄,将一对傲人酥胸包裹得挺拔浑圆,看得我惊心动魄。腴软的小腹虽不如少女平坦显瘦,但不带赘肉的肉褶挪动更显人妻人母的气质。  我忍不住仰卧起坐一样提起上身,扯着那乳罩中间的连接处,除了挤得母亲丰乳变形,没有其他作用,但意图很明显,我想脱掉她的文胸。  母亲也是反应敏捷,一边不耐烦地惊呼一声,「啊……你别乱扯……要弄坏……」,同时推了我胸膛一把,让我无功而返倒回床上。  我忍着肉棒快感对意识的占据,露出乞怜的神色,求道,「妈……我……我想看到你的胸……这样我能更有劲……」  母亲一边薄嗔地斜睨着我,一边连喘带呻,「嗯……哼……你还要有什么劲……这里怎么能让你看呢……嗯……」  一旦话语开口,母亲的娇媚腻人呻吟也随之破防,双唇放开了,眼眸则销魂的半眯着,「嗯……哼……就这样……啊哼……都够美死你了……还想什么你……啊哼」,母亲嘴里喃喃的低声叫着,我瞧见母亲晕红的脸,还有眼中的羞涩在回荡。  而母亲那软软的声音,无疑对我是一剂猛药,喘着粗气,双手压着床助力,腰腹发力,刻意地杵顶着母亲肉穴尽头,狠狠地压着那软嫩的肉蕊。  「啊哼……混蛋……谁让你动了……呀……嗯……唔……」,但我觉得母亲轻喊得又惊又喜,似乎一直的骚痒终于被挠到了,那被填满的销魂洞里面好像有更多热热汪汪的水儿慢慢在渗出来。  母亲的话语总能刺激到我,当即全身气力灌注腰腹,迎合着母亲的腰髋律动,母亲终于仰起头,「啊」地悠媚的唤了一声,那愉悦的味道美开了花,让我眼前一亮,「嗯……啊哼……嗯……嗯……你还顶……」,母亲口中泄出的喘吟颤到了我心坎。屄腔里则是一阵吸缩,夹得我全身发怔,感觉再不停下来,全身的精气都要被母亲腔道深处的洞眼,抽绞一空,见她外面褐红的唇肉,蠕动得像婴儿吸奶的小嘴,真像一个有生命的活物。  我暂停了自己的发力,另外说道,「妈……你能解开内衣吗……求你了」。  母亲根本不搭理我,但在我惊喜凝神中,她双手绕后摸索着,肩带顿时一松,被她从圆润肩头扒拉下来,顿时汗津津白腻腻,软晃晃的两只丰满美乳终于在呈现在我眼中,我好像都能看到那充满女人味的乳香散发;没有了胸罩的盘托,微微坠落,如水滴在她身上滑坠到一半,乳肉的丰腴几乎要向两侧溢出,体            量不少更要承受地心引  力,但弧线始终是圆滑上翘的,在挺动中,两个美乳在空气中微微晃悠,两点嫣红的小乳头落在了乳球上面,如同两颗樱桃,也是上翘挺立的,那姿态就像附和着这个年纪下酥胸的绝对傲人、优越。  见此诱惑,我又开始激动地迎合提臀,加大肉棒的尖端力量,也是为了母亲酥胸晃动得更大幅度。  「啊哼……太深了黎御卿……你别顶了……」,嘴上这么哼着,可她下压我胯下的力道也愈发沉重。毫不顾忌被凝视着檀口微张、媚眼如丝,眸中的春意浓得都要化不开了,脸颊上泛起的红晕表现了她身体的火热;螓首泛珠,洁白额角上流淌的汗水把她的发丝粘在了额头上。  我再度开口,「妈……我想亲……你奶子太漂亮太诱惑了……我嘴馋……」  听到我的大胆狂语,母亲鼻息发热得很,眸色羞愤带怨,「嗯……你……啊哼……你在说什么呢……」  又被母亲话语一激,我发狠地腰腹用力挺臀,在感受着母亲蜜穴内热烘烘的肥脂,肉壁肥腻,汁水充足,成熟女人恰到好处的娇嫩与紧致当中,龟头在我幻想中响起咚的声响,现实也是重重撞击在娇嫩的花蕊上,一圈圈肥腻的软肉包裹住肉棒,让我爽得要抽离灵魂。  销魂闷哼一声后,母亲身子往前倾倒,双手撑在我的胸口上,头发散乱的向下垂落,既狼狈又充满魅惑,温暖湿热的小穴依依不舍地紧紧的夹着我的肉棒,宽阔的的房间回响着我和母亲粗重的喘息声。  接着我眼前一亮,母亲那对酥胸垂落在我脸庞不远处,显得很肥腴饱满地晃荡着,隐晦的青筋,汗湿的乳热香,带着浓郁女人味,蓓蕾尖长见硬,挑衅着少年的口欲;在她呼吸中,这对绵软大奶就摇得颤巍巍的,红红胀突的乳头抖出性感的曲线。  终于我提起双手,分别往母亲胸前伸了过去,摊开手掌一把握住了她的肥乳,饱满有料,颤巍巍的摸在手里,既柔软又充满了弹性。  丰乳失守,母亲「呀」的一声,就没有其他反馈了。只是现在我们都没意识,关键的运动,已经停下了,也许是双方都要缓一缓。  我抓在手里,色情的揉搓,挤压着奶球抚弄着乳头,不一会就把母亲弄的呼吸急促起来,「嗯……你轻点……啊哼……混蛋你当时水袋呀……」,她越娇滴滴地嗔骂,我越用力,将揉搓改为挤压,不断让母亲的奶子在我手里变换着各种形状。  我用手心包裹着那柔软硕大的胸部不停抓握,没有阻碍的大奶摸起来真的手感超级舒服,温热柔嫩地让人爱不释手,手心处感受到那一点突兀后立马用掌心不停地小力摩擦,剩下的手指想紧握胸部却探不完这对大白兔的庞大。  乐极忘形,我才发觉下体的感觉轻了,母亲的呻吟也几不可闻了,感受到一种怨燥的目光,我视线上移,见母亲黛眉微蹙,樱唇微张,鼻息咻咻,潮红的脸蛋上已经说不清是什么表情,凝视着我,有情欲也有愠怒。  此时我还抓捏着她的奶子,我以为是这个行为令她生厌,没想到她带着不露痕迹的嗔急,开口道,「你摸够了没有」,有种欲求不满的愤懑。  我正想开口说点什么,表示自己看到母亲美乳的着迷;母亲上身又下沉了不少,脑袋越过我的头颅,而那对诱人的白腻奶子也几乎沉到我的口鼻之上。  一声怯中带娇的声音从我头顶上方传来,「你动……」,好像母亲也为自己这种命令产生了羞耻。  我下意识想看看母亲什么样的表情,就被她按了回去。  无需赘言,谨遵母令,扶着母亲腰身,在我奋力挺动腰臀的前夕,母亲的双腿好像分得更开,好让我下身在她臀腿的撞击面更宽。  母亲似乎配合着抬升,我的肉棒从她紧致吮吸的小穴里缓缓抽离,当我挺胯的时候,母亲也落下自己的臀部,伴随着「啪!」的一声清脆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紧接着是母亲如突然松口的解脱般的媚吟,「啊嗬……嗯……」,连带身躯一抖,如同是母亲的臀肉主动拍打在我结实实的大腿,母子不伦结合进入了新一轮动作演绎。  动作不拖泥带水,立马挥舞着肉棒往上戳,快速进出母亲的小穴,深钻猛插,双手掐着她的腰肢,胯下大开大合的进出,胯下撞击着母亲的花唇,低头看向交合出能看到她裂开的阴唇红红的,肉芽一样的花瓣被肉棒撑开,美穴被填的满满的,淫水只能在肉棒抽出时被带出一点,打在彼此的毛毛上,搞得结合处一塌糊涂,简直淫秽不堪。  我有力的往上进击着母亲的熟软肥穴,而母亲有意无意的不时抬起了美臀,用自己的美穴生生的把我的大肉棒完全吞进去。  「嗯……啊……天……太用力了……」,母亲呻吟着,我脸庞上方她的酥胸抖动得根本跟不上我的节奏,似乎下一秒就不堪这激烈动作而飞走,幸好有重量维系。  「啊……妈……你怎么生过孩子了下面还那么紧呢」,舒爽的我开始骚话。母亲的肉穴层峦叠嶂,裹得我肉棒舒服的要命,回应的只能是更大力的抽插,狠狠拍打在她臀腿肉上,龟头刮擦着母亲的肉壁,又麻又热,肉贴着肉的触感不仅令我头皮发麻,也让我的鸡儿坚硬无比。  「啊哼……那还不是你……混蛋……呀」,母亲高声吟喊着,但貌似说话未尽。  母亲艰难地低头看着我,饱满高洁的天庭一片香汗祛褪的薄雾,迷蒙的眼眸睫毛翕张,似嗔似怨,却娇媚更甚。  我看着母亲这副媚态,双手滑到了她臀瓣,掐着两边臀瓣,像是给她的迎合再助力,就好像是我扶着她的屁股砸下吞没我的肉棒,见我抓住了她的肥美屁股蛋,母亲习惯性扭了一下美臀,熟妇因为身份的口嫌体直令人欲火更盛。  我挺着长枪斜斜向上地在泥泞不堪的蜜穴飞快进出,每当肉棒抽离一节深度,那一节马上传来未被填满的空虚,诱导我无意识地加速。「哦哼」,她满足地叹一声,眼神迷离如雾,身体内部传来阵阵愉悦的悸动。  母亲跌宕起伏的身材曲线似乎都被我撞击得变形,丰盈肥胯能彻底掩盖掉我的下身,看起来我清瘦稚嫩的男孩,却不断撬动熟美妇人起起伏伏,娇喘连连,任由儿子壮硕阳根耕耘着曾怀胎孕育了他的圣地,这是世界难得的体验。  见她酥胸晃软荡荡,一直引诱着我的视线,我抽回一只手,凌乱地单手盖上了那两只沉甸甸的奶子,当然力有不逮。  她的乳房又大又软,却一点都不下垂,掌心完全陷进乳肉里,像握着两团刚蒸好的奶油发糕,热得发烫,软得不可思议,乳晕是浅褐色的,直径有硬币那么大,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挺得老高。  十指张开,狠狠揉捏。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软得像要化掉,又热又弹,欲望攀升的暴戾感让我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头,轻轻一拧,「啊!你轻点……」她猛地仰头,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双腿猛地压紧我下身。  我当即放慢了抽插的力道,她无奈地看了我一眼,沙沙的哼道,「你轻点掐我胸……」,像是微妙的解释。  按捺不住了,我脑袋上扬,含住她左边的汗津津的甜腻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圈,牙齿轻轻咬住那颗硬挺的樱桃,用力一吸。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双手死死揪住床单,腰都要弓起来,但动作像将奶子往我嘴里送得更深。  「别吸……妈受不了……」,声音却软得像在撒娇。  啧啧的吸奶声原始而淫靡,以另一种方式恢复生命孕育的境地。  「啊……哼……黎御卿……多大人了……嗯……还……还吃奶呢……」,声音发颤,而被肏弄蜜穴而生的浪叫声则压抑而短促,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一会我又将她的蓓蕾吐出,我更是疯狂地几乎把脸埋进她乳沟里,深深吸了一口气,满鼻腔都是她奶子特有的奶香味,带着一点汗香和体温,骚得让人发疯。鼻尖顶着她滚烫的乳肉,舌头从下面往上舔,舔得她乳沟里全是我的口水,亮晶晶的,然后趁其不备一样,再次含上她的蓓蕾,轻轻撕咬。  「嗯……哼……咬坏了……嗯……」,母亲惊颤呻吟,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水,脑袋抵在我肩上,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像被掐住脖子的猫。  下方,龟头持续冲击尽头的嫩肉,引得层峦叠嶂的通道震颤连连,搞的我肉棒猛跳,强压射意才没丢出去。每当我粗大的肉棒撞击到尽头的嫩肉上,母亲潮湿炽热的肉洞就一猛烈的收缩,布满褶皱的肉壁箍住我的肉棒就是一阵强烈的蠕动与挤压,真把我爽的犹如升天。  渐渐的,姿势越来越像是母亲提臀回落式骑乘的,她重心压得更低,只为让每一次的沉落都更加深入、更加凶狠。汗水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沟壑蜿蜒流下,汇聚在腰窝,又随着臀部的猛烈起伏飞溅开来。  红唇失控地张开,贝齿间泄露出高亢、绵长而毫无顾忌的浪叫,母亲的矜持在原始本能的快感狂潮面前几乎崩塌、粉碎「呀……好胀……天呀……黎御卿……你弄到妈快不行了……」  她的身体随着激烈的动作剧烈晃动,胸前那对沉甸甸、白腻诱人的巨乳,如同熟透的果实,在我脸庞的阻滞下,仍能划出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  我爽的头皮发麻,禁不住发出闷哼,看着母亲的美臀一次次迎合我向上的挺动而高高抬起,一次次重重落下,肉根与穴肉摩擦的剧烈快感让我腰椎发麻,简直要一泻千里。  我将在母亲胸前的手放回了她臀瓣上,为最后的冲刺准备着发力,但口舌仍然像渴奶的婴儿,在上面舔、咬、吮吸,蓓蕾时不时被我啵唧着拉长,「呀……不要……黎御卿……啊哼……」,母亲的哼唧染上熟悉又颤人的哭腔。  听着母亲这种声音,加上自己快感到顶,我说出了更大胆的话,「啊……妈……真想一直肏你……肏到你喷很多很多水……」  「啊哼……小畜生……你……啊哼……看你能耐了……哦哼……」,妈妈忘情的曼声而吟,温御音色中有恼怒,有破碎的母亲尊严,有些销魂愉悦的颤调,柔软腰肢与浑圆肥臀组成一处风景,幽微地扭动,收着腹的雪白肚皮被撞击得颤颤巍巍。  我低吼,「妈……我……我不行了……」,感受其实已经模糊,那一刻,他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被这灭顶的刺激彻底摧毁,精关如同溃堤般轰然失守。甚至我无力再挺动,口舌也放过了母亲的酥胸。  「嗯……等一下……呀……」,母亲有所察觉,从吞吐套弄变回那个跪坐的一直包裹吞噬着我肉棒的前后挺动,有力的双腿压得我发麻。我清晰地感觉到,母亲体内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那原本就紧裹着他肉棒的湿热肉壁,开始疯狂地、痉挛性地收缩、绞紧,如同无数张饥渴贪婪的小嘴同时用尽全力吮吸、挤压按摩着我整根肉棒,尤其是深陷其中的、最为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  那绞榨的力道之大、频率之快,仿佛要将他连根拔起将他的灵魂都从马眼里吸出去。  一股股滚烫、浓稠、如同熔岩般的乳白色精液,带着积蓄已久的、惊人的力量和数量,如同失控的高压水枪般,从剧烈张合翕动的马眼处狂暴地喷射而出,狠狠地、毫无保留地灌进了母亲毫无防备的、温暖紧致的蜜穴深处!  「嗯嗯嗯……啊……哼……来了……啊……黎御卿……呜唔……」,母亲的惊叫被这滚烫的激流和随之而来的、更猛烈的高潮冲击彻底堵回了喉咙深处,化作一连串破碎的、如同哭泣般的闷哼!  母亲蜜穴在滚烫精液的刺激下产生了剧烈的、痉挛性的收缩,一股量极大的、温热的爱液也如同开闸洪水般,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混合着入侵的精液,在她体内翻腾。  「唔唔……黎御卿……你要死呀……把妈弄成这样……啊哼……」,熟母仍在哭腔地控诉着,绷紧娇躯,红唇微张后,身躯是兴奋的抽搐抖动,沉甸甸的大奶子更是晃得让一切都黯然失色,整个人倒在我身上,淫水一股股冒出,欲仙欲死的快感如潮水般滚滚袭来,一浪高过一浪,让她口中发出低沉压郁却又销魂蚀骨的浪叫,细腻地响在我耳边。  房间里的空气粘稠得化不开,浓烈的汗味、精液腥膻和女性情动时特有的甜腻气息交织在一起,沉甸甸地压在每一次呼吸上。  棕黄的灯光下,床单皱得像被狂风蹂躏过的海湿漉漉地洇开大片深色水渍。母亲像一滩彻底融化的雪水,软绵绵地、毫无缝隙地瘫趴在我汗湿滚烫的胸膛上。  她那对沉甸甸、白腻丰满的巨乳被压得完全变形,如同两团被揉捏过度的雪白面团,丰腴的乳肉向两侧溢出,紧紧贴合着他年轻汗湿的皮肤。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满足的颤抖,喉咙深处溢出慵懒的、近乎鸣咽的鼻音:「嗯……呃嗬……」高潮的余威还在她身体里肆虐,饱满的臀瓣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抽搐,仿佛生殖神经尽头仍在传递着灭顶快感的余波。  她闭着眼,脸颊潮红似火,肌肤上满是与我交媾产生的汗水以及淫靡的绯红,发丝覆在娇艳的面庞上,被屡次进出的阴唇无法完全地合拢,肿胀的肉缝仍在不停的吐出白浆,格外醒目。  母亲对此毫不在意。  从巅峰中恢复正常后,我摸了一把自己的小腹,全是腥臊温热的水份,腰髋两侧的床单,水迹浸开几乎有洗澡盆大。              第一百一十一章  也许因为床褥淫秽不堪,母亲身上也是多种水迹、黏腻不适,本身又没有洗澡,还染了酒气,那种滋味我闻了上头心燥,但当事人可接受不了自身这样。不给自己缓释激烈高潮后余韵的时间,母亲似乎一下「原地满状态复活」,起了身,不着一缕,慌失但迅速地踢踏着拖鞋往浴室走去。  不理会我的目不转睛,欲火死灰复燃的态势,她在我身旁带起一股腥酸咸香的体味,但裸露的身躯,身材高挑、双腿圆润笔挺,蜜臀圆翘,行走间左右轻摆  而微抖,不会觉得这是一个邋遢的不修边幅的女人,反而是真实的居家感。  在浴室花洒水声响起了几分钟后,我才「提心吊胆」地「追」了过去……酒店浴室门锁大多虚设。  浴室内,水澹澹而生烟,母亲红润铺面,眼里舒爽怡然,高昂头颅,湿发散乱地贴在脸上,右手拿着花洒,来回喷洒自己脖颈,上身,左手跟着轻轻揉搓自己的肌肤;水流沿着莹白水嫩的娇挺酥胸弧线,滑至乳尖再跳落地面,在她自己的抚摸中,乳肉小幅度地抖动,轻微被按压下去很快又恢复原状。  沾了水,吸收了沐浴露之后的肌肤,似乎变得更弹润饱满,只是成熟的胸部太过伟岸,侧面看去,还是轻坠成水滴状奶子一般;下身,浓密阴毛如被水流冲刷的水草,柔顺地摇摆,再往下是肥嘟嘟的褐色一片,跟大腿的白皙形成鲜明对比,但这种对比恰好展露女人身体私密之美。  恍如昨日,这样的景象,其实在我小时候的回忆中;那时还是简陋的浴室,那时母亲其实还更年轻娇嫩,但对浴室的儿子是纯纯的母性柔情;如今呢,这幅身躯被岁月和生活塑造得更丰润了,也愈发有即使是纯洁的儿子也能感悟到的女人韵味,对我这个不速之客的出现,微恼带羞,心绪不可同日而语啊。  从童年的浴室走到今天这个浴室,我好像用了十年;也可能,仅仅是用了一两年。  「你~你进来这么快干什么~就不能等到洗完先~」,母亲警惕地将小臂挡在了自己酥胸的蓓蕾上,花洒水柱只冲洗着一处,不过挡不住大半乳肉,比她手臂的面积大得多了;至于下身,好像不分开双腿,不该是儿子窥视侵犯的禁地就能藏在深处。  我也不管母亲会如何反应,身子挤了进去,一边说道,「我很快的~刚刚全身都被淋了一滩水~我怕感冒了~」  其实我无意说此羞耻,但母亲马上能联想到,那都是她的失控「杰作」,脸上红得如火烧云,融合沐浴的湿气,格外娇艳动人。  母亲将花洒塞到我手上,警告道,「烦死了~赶紧的~别乱看~别乱动~就洗你的」。说着稍稍偏身,好将酥胸、双腿间的风光,藏于另一面。  神色中倒是没有多少羞愤,只是期待这一幕快点结束;表面镇静,时不时侧目而视。  高挑丰满白花花的熟母身躯在近,胸部饱满而挺翘,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多看几眼,瞥到她圆润的臀部,腰肢柔软地收紧,在水汽的修饰下,整个人像是雕塑般完美,双腿间粉嫩的褶边还在淌水,我咽了口唾沫,心脏狂跳得像是擂鼓,自己刚刚清洗肉棒,碰了几下,冲洗很快结束,如今已经是下体硬得发疼。  看着侧对我站立的裸身熟母,热水冲走了所有阻碍情绪,只剩内心的欲望,第一次,我不守规矩得如此直接,按住了母亲的腰身,擦过她臀部的曲线,圆润而紧实,皮肤柔韧得像一块温热的玉,我开口道,「妈,我帮你再细细吧」。  「啊~」,母亲好像搞不懂状况一样,颤颤巍巍地被我的动作推动,完全背对着我,桃臀耀眼,臀瓣微颤。  我伸出手指,从股沟滑轻轻滑落她的花唇,带起一阵湿滑的触感,母亲低哼一声,身子微微一颤,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愤:「你……你干什么……别乱摸……你个小畜生……」  正要回身嗔骂,却见我下体硬得夸张,正对着她的股沟,有什么企图,昭然若揭;忽然,她似乎就明了我此刻的过分行为,赧恼的脸色挣露惊讶,「啊~你~你怎么又想~」  我竟看不出母亲的情绪中有绝对的反抗,只是突然的冲击,甚至有点好奇,浴室母子淫乱,多么惊世骇俗的场面,如今有机会制造,实在不敢再细想,好像再怎么想,那抵触的想法都滋生得不完整。  我见母亲如此反应,更是激动忘形,手上从她花穴边缘游离,滑到臀瓣,陷入臀沟,也不知我是怎么想出当时的行为;拿着花洒的手,将母亲腰身按下了一点,母亲桃臀上翘,臀沟打开,小巧的菊蕾羞涩露面,我将花洒水柱对准了那里,嘴上说着,「妈,这里要洗洗~」,不烫的水柱对上了娇嫩敏感的菊纹皱褶,那不亚于电流过体,手指又轻轻一压一揉,好像要揉开那羞耻菊花瓣。  母亲身躯抖得像筛糠,脚都快踮起来,「啊~」,嘴里骂道:「混蛋~你别碰那里~」,抓住了我的手。  转过身的她脸颊绯红,桃眼圆睁,贝齿紧咬下唇,声音发颤:「你……太放肆了!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了」,双手攥拳抵住我的胸膛把我推出了淋浴区,却因羞恼自己也踉跄。  「洗好了你就给我出去,再搞些有的没的你会后悔的」             ————————  似乎有一团燥热的火云嵌入了我的小腹,不熄不灭,从浴室出来后,看着狼藉的床褥,我也毫无宣泄过后的厌躁情绪,也许我根本没有宣泄彻底。  那并不代表是年轻小伙的精力旺盛,更像是因为难得的私密空间,难得的我破除了忸怩表现,还有想到一觉过后黎明到来将会抽走我满足自己最没尺度没边界没规则的欲望的机会,有种紧迫的刺激如针般刺挠着大脑神经;身心上就如同濒死之人肾上激素飙升获得短暂的回光返照的精力,身体所有活着的机能都在疯狂运转,只为了支撑我继续去无穷无尽的索取。  心脏还在强劲地跳动着,把燥热的气血输送到各处。我讷讷地摸过床单上的水斑痕迹,手上水过无痕,下意识地低头一嗅,仍旧是没有什么气味。尽管知道              这是代表一个女  人超出常规的极品表现,她的身体得到了极致的愉悦冲击,是对位的男人的能力的最有力证明,也是女人媚力横生的体现。  可是我不是新兵蛋子了,仅仅看着这团水迹并不会让我的满足蹿升,除非造成这一切的那个女人玉体横陈于侧;不过我始终贪恋期待看到母亲因为我而失魂地崩溃决堤的一刻。  我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呢。总觉得还不能就这么躺下睡觉,那就安坐着吧,等母亲出来后再说。  看了下手机,将近凌晨12点半了;由于这一天来我没怎么看手机,电量还能扛着。  现在这情形,更没兴趣看了。  不久后,当吹风机的声音停下,母亲撩弄着头发走了出来,一蓬一松将热气和残留的湿气散去。  母亲看到我还呆呆地坐着床边,训叱一声,「还不睡明天不用上学了是吧……」  我不言语,只是将目光移向那床单上那面积不小的水斑;那些液体早就穿透单薄的床单渗透到床垫中去,因此床单好像永远有水分黏着,那湿气持续不散。  母亲的目光也瞥向了床单,神色闪过一点怪异,但不多也不久;那微微红烫的脸庞肌肤,我看得出只是因为洗澡之后,又经历吹风机的热气所致。  是的,我觉得此刻的她并没有难为情与羞赧或不自在,尽管面对着与自己发生了最大尺度不论行为的儿子,尽管床上还有赤裸裸的她身体放浪的遗迹,母子不合时宜地共住一个酒店房间,一会还不得不共睡一张床。  好像洗个澡,就身心都清爽了,卸去了所有负担一样,不管刚刚发生过什么。  她转身回到浴室,出来后手上拿着风筒,很自然地摆在我旁边,嘱道,「拿风筒吹干它……」,言行举止都很自然,就像在说一件生活小事琐事。  说完就自顾地坐到电视桌前的椅子上,做起基础的护肤,就普通的国产面霜而已,对于小地方的中年女人来说,这已经是最高意识了。  插上电源,我开始了我的「工作」,风筒声音聒噪,能掩盖所有声音;但此刻又有另一种沉静,我感觉我与母亲无论有没有风筒噪音污染,现时都不会讲什么话的。  她穿着合身的居家服睡衣,双手在脸上涂抹,轻拍、按揉,一副几分注重年龄状态的家庭妇女行为。  这一次,我们之间,没有马上就开展一番「回味」与「剖析」刚刚的羞耻不伦行为的忸怩尴尬博弈。  反倒像个「老夫老妻」,从那种事抽离后,例行公事完毕后,就回归日常,男女行为,不过是生活的很小很小一部分,没什么好「回头看」的。  在风筒声与滚烫热风中,看着母亲端坐在不远处,认真护理的模样,恍惚间,我无法感知她哪种身份更为深刻,母亲抑或我女人。  也许当下就是她所找到的另一种自洽,儿子已经破天荒地得到了满足,既然一切没有崩坏,那就该从中抽离,该回到正常生活了,无论发生的一切多么不堪羞耻,那都是生活的一个小插曲而已。  当然,这跟夫妻的例行公事后不同,母子之间,对于特别的事自当有特别的潜规则,不管点名与否,心理上总会有些涟漪;比如时机场景,比如过后我需要为此纳些证明自己向好的投名状。  这是个有点矛盾的思想环境,既要做了就算,又不能做了就算。  总之跟夫妻之间的差异就很好理解,一般中国夫妻欢愉过后,无论体验如何,根本不会在意这个事,更不会为此延伸点什么;但母子之间,可能吗,虽然母亲越来越有这种表面迹象,当然,如果触碰到这方面行为,超出正常母子之间的交互,作为母亲怎么也无法安之若素的;就比如将来我又无意看光了她的身子,她第一时间肯定生起羞愤吧,然后再呵斥。  如果是正常的母子,则会惊慌躲避这个事,之后也不提。  她极力想将此掩饰成我青春期的小风波小插曲,殊不知这前前后后漫长的岁月,都是我的重心。  母子的不伦是个很复杂的思考体系,没有固定理论标准,综合诱因也不固定;但其实放在每一次,都很「纯粹」简单,不过每一次都不同。  与其说发生之前的家庭、成长经历、性格、认知;不如说发生之后是怎么处理的。后者才是完整地持续地孕育禁忌行为的关键。  护肤没有持续很久,我还在拿着风筒工作着,母亲则是开始翻看一些文件;静默继续。  床单或者说床罩薄薄一层扯起来一吹就干,但是一服帖回床垫,马上沾到新的水分,我就这样扯起放下循环,尽量把水分吹走,液体往下渗透,干透是不可能的了,到了床单贴合时候,不再有湿气感觉,就算完事了。  我将风筒摆好到一边的床头柜,耳朵聆听回属于这个世界自然的声音,母亲也放下了手上的忙活,站了起来,走到窗前关上窗帘,就是一言不发。  然后又到玄关处,留了个廊灯,然后关了其他灯。恰好是不影响视线也不会亮得晃眼阻碍睡眠的光线,一切都看得明明白白。  这个信号很明显了,母亲都懒得说该睡觉了,她像是当我不存在一般,完成这些行为,神色淡然略带倦意。  我很「知趣」地闪到一边,躺了下去,表面平静,心房跃动;只有一床被子,肯定得盖一起的,但我就是故作本分,只掖来小部分,随意搭在自己身上。  甚至在母亲也要躺下来前夕看向我的时候,我自欺欺人地闭上了眼睛,装出一副沉溺于睡眠的样子,好像我已经很贪恋这床了,表演得很拙劣。  但自始至终,包括我们的默契沉默,我都觉得不违和。  母亲躺下到拉开被子钻进去的动作,都很轻柔,生怕打破什么平静一样;我清晰地听到她沉沉地从鼻息中呼出一口气,不看,也能感受到她此刻是平躺的。  然后又感觉到她似乎往我这边看了一眼;两人都很安静,但内心暗流涌动,同床异梦。  一会,似乎为了揉碎自己的胡思乱想,母亲转了个身,改为背对着着我侧躺,因为我能感知到被子被她身躯的拉扯。  也不知是否我的猛烈心跳或那团燥热火云在这个安静时刻特别容易为人感受到,母亲下意识地当我没在走向睡眠的过程中,她伸出一只手,绕后探了探被子,当触摸到被子边缘的时候还没碰到我的身体轮廓任一部位,很明显,这被子盖在我身上的不多。  「被子你扯过去一点呀,又不是不够大……空调久了不顶用」,母亲用那种母性啰嗦语调说道,打破了一直以来的沉默。  我「不为所动」,没有任何回应,我也是下意识地觉得自己应该保持装睡状态;然后睁开了眼睛,微微偏头看着母亲的后脑勺。  床是够大的,被子更加;我们还默契地保持了一点距离,所以我没有感受到母亲身上的气息,那都盖在了被子下。  母亲又用手往我这边探索了一下,脑袋也稍微抬起侧后,但没有转过来,更像是一种配合手上探测的动作,确认一下;没有任何变化,她的儿子还是没听他的话,好像犟着就不盖被子。  她总不能戳穿我装睡吧;她此刻叫不醒也不想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她很轻微的叹了一口气,生怕让人听见一样的小心翼翼,终于缓慢地转过身,同一瞬间,我又闭上了眼睛。  接着母亲应该是用手肘撑起半侧的上身,面向我这边,好让手够得着铺展开整张被子,一手越过我上方,拽着被子扬了几下,就完全盖住了我身子;行为不可谓不充满母爱关怀,就像小时候跟她睡在一起,她半夜醒来,无奈又宠溺地照看睡得淘气的孩子,将我踢开的被子扯归位。  闭着眼睛,我好像都能看到母亲此刻一如从前,摇了摇头没好气地嗔叱,也许嘴上还会嘟囔一句,「睡觉也不老实;睡得那么不安分」。  可是我现在是装睡,本来我也无法这么神,一下入睡;她也知道我装睡。我们互相配合着。  被子我是盖到了,但我感觉母亲半身顶起被子的轮廓似似没有消失,被子下的中空一直存在,我还没感受到被子贴合的包裹感。  且我又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妇人的磬香离我很近,悬在我上方一样;神识中感受到一种被凝视的感觉;似乎是,母亲维持着撑起上身和脑袋的姿态,面向我这边,居高临下审视着我。  在「喧闹」「羞耻」过去之后,内心平静了下来,看着自己儿子的面容,忽然有了母性的感怀;还是单纯就要看穿我的伪装,在等待我装睡的「破功」;不得而知,后者我也不觉得奇怪。这是人之常情,看到一个人蹩脚的小把戏,你会忽然来了兴致,最好是看着他「不打自招」,败露自己的清纯的愚蠢。  我愈发觉得此刻母亲的心态像后者多点;这下我更无法坦然奔向睡梦了。我甚至能感受母亲那股恣肆的戏谑加半点无语的感情色彩在流淌,我闭眼墨黑的视野都变成了五彩斑斓的黑,明媚了许多。  无论是无法忍受持续被这样子的凝视,还是我想看看母亲此刻的姿态神色,我都得睁开了眼睛。  少年的眼眸虽然染上了不属于这个年纪的色气、欲望,但终究不是暮气的一双眼,在灰暗的灯光亮下,也有刺透迷雾的明亮清澈,尤其眼珠转动间。  我对上了母亲的眼眸,她确实一直盯着我。  见我睁开了眼睛,她「面不改色」,似乎早有预料,预料我的清醒,预料我会张开眼的探寻某些东西。  见我显得呆头呆脑,但眼珠又圆碌碌的转动,母亲的眸色也明亮了几分,也有轻扬的笑意带起的作用。  她没有立刻说点什么,经过最初的彼此目光遭遇交汇之后,她神色开始有点嗔怪、狐疑,更多的是等来了我装睡破功后的应验得意,她眉头挑了挑,笑意是不张扬的,但是是感情色彩浓烈的,典型的似笑非笑,眼尾中勾着浅浅媚意,恍神间我感觉自己都能听到她脑海中的一声「嗯」,为自己的先见之明自鸣得意。  好像在问我在想什么,怎么还不老实睡去,以及要强行拂去我对刚刚销魂经历的回味以及重温的冲动。  如果没有发生那些禁忌互动,母亲这幅盈盈含笑的模样,我真会觉得就跟以前感受到的一样,一种母亲看着儿子的的缱绻慰藉,传递一种和蔼温柔。然后她还是轻柔地「命令」点或叮嘱点什么,但又能容纳儿子的任性。就好像她会循例地叫我干某样家务,但也不会完全指望我做得很好。  当然了,哪怕没有发生过什么,对她这幅模样,后来我也是越来越能察觉点不属于母亲的姿态;谓之女人的韵味、风情。  再后来,直到我性意识完全在母亲身上觉醒,乃至开始亲眼「亲耳」目睹她散发潜藏于日常的娇媚一面,我就彻底确认了,那确实是一抹不能完全隐去的成熟女人的风情。  不会因为她是母亲,我就感受不到。  因为,她确确实实是有着与年龄、身份(即为人妻)相匹配的私密经历,她是被滋养过,女人的欲望也一直正常着,这些都化作了她外在的春色媚意娇俏,无论她是否愿意这个给人这种感觉,这都不为各人意志而转移。  哪怕在被生活倾轧,被很多不开心的事情影响着心情的时候,都不会消失;不过是换了另一种风情。  现在,在夜晚的酒店房间,如此贴近的距离,刚刚又真切地共赴男女快乐,再看到她这种模样,女人的诱惑已经是大于母性温柔的展露,就连那眼角的淡淡鱼尾纹,此刻都潋聚着细碎但令人心颤的魅惑。  岁月酿成基底,但真实的呼应女人生理特征的经历才是凝聚女人魅力的灵魂所在。  身上朴素的家居服不过是她居家小女人身份的象征,但底色间,母亲就是一个成熟到恰到好处的女人,并往往在夜晚盛放得更娇艳;居家服古巴领样式的领口敞开,露出的肌肤或明或暗,在这个动作下,似乎衣服下的饱满能轻易晃荡,然后就被光线勾勒出显眼的轮廓,弧线、坡度,宣示着她脖颈往下,绝非一马平川,是有着明显起伏。  如此一来,诱惑力更甚了。  我的眼睛在迷糊中灼火,身下的邪火也烧得更盛,单单品味母亲这副面容就有这个效果了,别说领口下若隐若现的诱人沟壑线条。  不管母亲故意与否,无形诱惑最为致命。  但我没有一直往她领口下盯,除非我抬头,再扒拉她衣服往下扯咯,否则也看不了什么,母亲自己也不觉得现在能露出多少风光;殊不知她的儿子由于恋母过度,总能从点点痕迹引燃禁忌向往。  不过我的模样她可是能尽收眼底,如何能不知道我邪念攀升。  表面上我没有任何动作,只有不淡定的身心,那张力也是很强烈了,毕竟母子血浓于水,此刻共眠一被,身体的温度在交汇,身躯几乎相贴。  被子掩盖下,胯下一柱擎天,没内裤的束缚,甚是张扬。  母亲的眸色似是想盛起愠怒,嘴唇轻蠕却又咬不下来抿不起来,愠色在夜色迷雾中溃散,灵动的眼眸变得水意汪汪,她很清楚我此刻又在想美事,可能觉得挑破就又要滑向不伦的摇篮了,一时间也没辙。  刻意压制的平静,令垂身之下的胸脯都静止得保持一种饱满圆挺,几无起伏。  终究觉得自己这种审视实在不妥,母亲一只手越过我脖颈上,多此一举地整理了一下我肩胛旁的被子,看起来就是被我盖好点被子的动作。  见我眼神还是欲火烧得快涣散成痴呆样,母亲立马停下手上动作,俯下脑袋,任由不少发丝罩到我脸颊,痒痒的;嘴巴几乎贴着我耳朵,嗓音是柔中带媚带怨,「不准乱想了……睡觉……」,还有已经不像母子之间的娇俏感,那是身体惬意过后的轻盈,让她整个人都年轻了几分;说完才仰正身躯躺下,被子起伏掀起的却是能迷住我的一阵成熟女人的香风。  母亲这种姿态的一句话,令我胸腔发热,鼻子下意识地想吸取凉气。  可能为了提前逃避我的打量,躺下不久,又利索地改为背对我侧躺而眠,动作快得刻意,倒证明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看着母亲的「表演」,我不由自主地掀开了自己这半边的被子,并堆到了母亲那边,在她这种睡姿之下,赫然入目的是,母亲浑圆饱满的蜜臀被绸缎质地贴合包裹,背对而显眼地暴露着它的肉欲感、诱惑张力,腰臀腿轮廓弧线分明,线条柔润,也不显瘦削,看得我喉咙发紧,我这审视的目的性太强了,这行为有种恶趣味的意味。  不知是被我掀开被子感受到温差还是被我的邪恶凝视所刺激,母亲轻轻「啧」了一声,又是不满又是无奈,明明我手上没有非分动作,她也轻轻地拍打了一下我的手。  「明天还要不要上学了你……」,「你不睡我还要睡呢……」,带着点情绪的言语未毕,母亲就恢复平躺睡姿,侧头看着我,先是将被子摊回我这边盖好,才展露轻瞪薄嗔,可能都是不明不白的光线迷惑,我从她言语与容颜上,都不见带戾气和焦躁的抵触。  这不是要得到我回应的审问,只是她的态度,不过这种态度对我的冲动毫无阻碍。  但我总得「为自己发声」,还想那事吗?想到不得了,我不指望未来能有同等场景,捉紧当下才是王道,所以当下就想体验到头。  我带着渴求与激动,然语气支吾,「妈……我……我不困……我……我还能吗?」。  母亲眼神浮现震惊,随后是羞愤,声音倒带着错愕,「能……还能什么呢……」  然后又变得从某种状态下恢复清醒,神色与声音都陡然毅然,「你还能个屁……就不怕身体吃不消……真不知节制啊~」  这就是作为母亲下意识的关怀,她压根没想到自己耕不坏的沃土,只怕那初生牛犊透支过度。  我委曲嘟囔道,「这不是隔太久了吗……再说,我这么年轻怕什么……」  现在母亲懒得跟我掰持,像是忽然的怒极而笑,「你是不是非要不听话……什么都不节制……」  随即白了我一眼,对我的欲火旺盛,邪念萦绕视若无睹,缓慢阖上眼眸,像是压根不担心我的执意;觉得母亲的威严已经释放了,我该好自为之,三思而后行。  一会,她觉得还是有必要再多说一句,「适可而止啊黎御卿……还不够吗……这样下去我很难相信你会生生性性做人」。  「忘了你跟我的表态是吗……」,说完还带着轻哼,不容置疑的味道。  一看一听,看来母亲此刻的想法已固定,我砍不进去了。  我也知道当下是多么的荒唐;其实我懂的,当神志清醒时候,道理我都懂,但执行的不多;直到不伦归不伦,禁忌藩篱形容虚设就算了,但也有它的底线、规矩……  比如环境场景。  我都破天荒地在上学日得到了宣泄了,且离再次上课的时候不远了,还要执意索取男女之欲。已经完全偏离母亲「接受」母子亲密互动的初衷,她如何能信任我会向好,如何不怀疑我会逾越更多规矩,心性败坏,酝酿恶果。  这还不算什么,当母亲觉得这一切都是她的错,那就彻底没戏了。  如果因为自己纵容害了儿子,这是任何父母都无法原谅自己的。一旦有了这种心理,只能恢复正常亲子关系了。  其实我也一直极力避免母亲萌生这种思绪,一旦有了这种苗头,我都是及时「表忠心」为先,真话也好假话也好,说得坦然自信,对方多少会受到感触;完后我再收收自己的荒谬。如此一来,旖旎刺激得母子禁忌故事才能延续。  「强」行来得多了,迟早会打破平衡,一种让母亲觉得母子关系还如从前,生活与隐秘的平衡。  或许我会次次得偿所愿,但指不定哪一天某一次,这种快乐从此消散。  忽然间我就不敢轻举妄动了。但也没有沮丧贴地的情绪,当然躁动也不息。              第一百一十二章  大被同眠,感受着母亲的体温,想象到她玲珑有致的身躯就在我旁边,被子将我们圈在一个空间,使得我觉得能够轻易与这幅熟女肉体水乳交融,一样是阵阵刺激蹿升。  思绪一转,我预设了个钩子,未雨绸缪,带着接受现实的语气嗡声道,「好吧……妈……那先休息好……」  接下来,我觉得我会在这肉欲诱惑充盈的房间,保持「清醒」很久,汲取那近在咫尺又求而不得的刺激,只是生物钟强劲,毫无征兆的,在某一刻就睡了过去了。  上学形成的生物钟令我早起,醒来后,先摸来手机看了看时间,也许心有所念,催促我这一早醒来的时间比平时在学校的时候稍早,六点出头,我们是7点35就得早读了。  现在这个点,正常洗漱再回校时间充分。  早起读书跟将来起床上班,那瞬间的厌烦感乃至绝望感是差不多的,从不想上学到不想上班,一脉相承,恨不得不管不顾倒头继续睡算了;读书的心境,真没他们吹嘘的美妙;不知世人,为何要美化哪个时期。  贪图安逸舒适是人的天性,但世界复杂未来辽阔,人总得做些自己不喜欢的事来磨砺心性与自律性,从对抗惰性人性中获得面对世界的精神底子。  不过早起起床读书的厌恶感不会持续太久,当从被窝里出来,逐渐恢复掌控感,开始按部就班的一天。  随之而来的,是另一种懊恼,恨自己昨夜睡过去那么早,怎么不抓紧机会品味熟母在侧的滋味;或者再夜深点,说不定也会有转机呢。  现在是否懊悔无用,一会就得回校了;我深知要是让我旷课来继续实现自己的欲望满足,母亲断然是不可能接受的,荒谬中的荒谬,置她于何地。  尽管诸多不情愿,但长久以来求学时间规矩的「训练」下,还是有种焦急迫切,当下顾不上打量还在熟睡的母亲,轻手轻脚下床,往卫生间刷牙洗漱。  高中生起床上课堂的时间怎么也比一般上班族要早得多,母亲这个时候还没醒来很是正常。  搞定后出来,正对着床上刚想穿好衣服,看着母亲的轮廓,睡梦中不经意撩乱的头发显得蓬松,遮落她的脸庞,呼吸平缓,倦容消散,风姿慵懒随意,母亲的身份蕴含的凌厉褪去几分,多了小女人的娇俏。  我心头一动,忽然有了想法,回到床头旁再确认下时间;再感受下这温存吧。于是又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温热暖和的香风袭来,然后是母亲丰腴身段传递来的热量,令我格外舒适,我打算再躺个十来分钟,就当赖床一会,假寐也能养神。  当我摆好姿势后,母亲没有醒来的迹象。  我赖床的目的很快转进。  原因很简单,难以抗拒,作为血气方刚的青少年,早上不得朝气蓬勃,继而晨勃。身体的苏醒令下身气血流动活跃畅通;更重要的是,巨大的刺激源就在旁边,她的温度、气息、媚熟面容,丰腴不失高挑的身段,我都真切地感受到,鸡儿比心跳更快意识到这也是令人销魂的来源,体积蹭蹭暴胀,硬度节节攀升。  躁动得让我有种身体都漂浮起来的感觉。  咽了口口水,我缓缓转过头,看着母亲熟睡着的脸庞;经过一夜休养,又还没被洗脸惊扰,脸庞皮肤的毛孔还没得到开张,细纹和其他岁月痕迹也暂时藏了起来,此刻母亲的面容显得柔润细腻,樱唇微翘;闭着的眼睛显得睫毛细长繁密明显,增添几分媚丽灵动。  看不到神色,本来端详不到太多表面的成熟韵味,但面容是我看了十几年的熟悉,这就代表了眼前的女人经历岁月绵长以及应付或者说照料了许多许多生活的琐碎,这种熟悉因此就能向我传递她的独特风韵。  越看越令我情涌意动,但面容再有它的姣好,也得辅以身段的成熟有人。  于是我提起双手,吊高被子;看着她平躺之下的上半身。老实说这动作也挺猥琐,仿佛那样撕扯女子衣领查看对方的私处风光一般。  只见母亲上身只有峰峦高耸,呼吸间带着睡衣起伏,轮廓饱涨,斜眼望去,如同占据了她整个上半身;再看轮廓,似乎没有文胸的痕迹,嗯,睡觉不带也是正常。  我急不可耐地往她领口位置,和纽扣间的缝隙,捕捉那些丰隆的白腻乳肉肌肤;素雅的睡衣,藏了一对撩人的大白兔。  这一刻,我想摸,想亲,肌肤之亲。  纵然我与母亲做了所有大尺度的男女接触,曾毫无遮拦地深入品味这具极品胴体;但眼下相对素淡的小诱惑依然能令人有种偷摸禁忌的刺激,有那么一丁点逾越母子关系的状况,都会令人有异样躁动。  前戏中的前戏,带来的身心狂躁下夹带舒爽,或邪火蔓延,从未改变。  如此饥渴地看了香媚馋人的身段后,等目光又瞟向母亲脸上,又有了不一样的观感;越开越觉眼前母亲脸上肌肤的细节变得模糊,秀发乌黑润良亮下,给我的这种感觉更真切了,至少是没有代表年龄的强信号,只因这是我熟悉且有亲切感的模样,我只知道她是一个女人;静眠之下似挂着不易察觉的轻盈笑意,  眉宇间不见曾经的丝丝苦困,只有柔和与惬意,似乎是一晚下来都睡得很香。  但见识品味过母亲闺中的女人娇媚姿态后,无论是记忆中还是当下,这幅熟悉的面容,给我的感觉,都从一开始的亲切感怀蜕变成撩人魅惑;尤其此刻,明明酒晕已去,几缕青丝垂散的脸颊,几乎不见法令纹的T,还似盛放有淡淡红润,再挂上睡梦中都有的淡淡笑意,愈发媚而不妖,好像被深入地滋润灌溉过才有的光彩,明媚得不需要加之一颦一笑,就能令情欲大涨的我感受出。  什么年龄什么瑕疵这些概念都远去,这就是一个熟透的水蜜桃,从上而下都是,更是一个可以令我感受销魂蚀骨快乐的女人。  我赶紧凑了过去,「摩肩接踵」,抵贴到她脖颈间,顶级过肺地呼吸着纯粹的女人味,闻到一股浓郁的麝香,沁人心脾,鸡儿硬得发紧,身心乱如沸汤。  今时今日早已没有当初的紧张怯意,自觉可以随性而为了;也不拧巴,刚想完全面对母亲侧躺,同时探出一只手,准备覆盖到她高耸乳峰上。  有些事情,没想象的难为,比如此刻我不怕母亲被惊扰醒,根本不带紧张彷徨,只有躁欲牵扯,自上而下,从她领口看着白腻的乳坡,一只禄山之爪也缓慢探进。  颤抖着的手,手掌轻轻的盖在妈妈的玉乳之上;果然,一开始就没看到胸罩的边沿,母亲这个时候是真空状态,尽管如此,平躺状态下,我依然感受到的是浑圆的海碗倒扣,一手探寻一只,都没探完全貌,五指微微力气,揉抓了一把。瞬间,肉汁四溢,乳肉像是弹性十足的果冻,挤满了指缝之间。  这个摸胸的状态挺猥琐流氓的,自上而下从衣领口而入,怎么看都像持强凌弱的威逼良家妇女的痴汉;但也代表着赤裸裸的原始冲动的释放。  软乎乎的玉乳,轮廓饱满挺拔,但摸起来绵软带劲,符合成熟酮体的肉感,不如少女紧致,但这里的肌肤向来被层层布料所保护着,闭眼感受,照样觉得这上面是滑腻的肌肤,都快嫩的溢出了水。  看了一眼母亲脸庞,美眸闭着,鼻腔匀称的喘着气息,仍是睡得很是安静。只是纯纯的摸摸奶子,哪怕摸到天荒地老,都觉得差点意思,如今满足色欲上了层次,需要的是母亲的「回应」,掌心的蓓蕾太过凸出,再不谙性事也知道这个小部位是个情欲点;手掌跟着乳胸乳浪飘荡了几把后,我两根手指收了上来,夹住了这Q弹粉嫩的乳头,这时候还没被快感刺激得挺立,触感上还是软软弱弱。  母亲眉头轻皱了一下,感觉到她身躯微搐一瞬。这就是很好的反馈,助长了我的狂热,准备使尽浑身解数,由这个女人的酥胸撩起她的身体渴望。  殊不知睡梦中的女人有另一种敏感,我的大腿手臂,都分别触碰到了母亲同等部位,因此她「察觉」到身旁的阻碍,还有酥胸被他人一双手的冰凉带来点体感变化,本能躲避,口中含糊的嘟囔声不知什么话语,转过了身去,成了背对我而侧躺。  上身尚有空隙,但我下身,已经感受到母亲身下的挺翘肉感往后顶着我,足见熟母的腰身与臀瓣泾渭分明,侧躺之下,她的水蜜桃般的屁股在空间中勾勒半圆弧度。  掀起被子一看,我们两人身躯嵌合在一起一般,母亲的圆臀,贴着我小腹,好像我在抱着她的屁股。  这种姿势下,可以预见我坚硬的鸡儿能从后面埋进她臀沟下的销魂洞中,念及到此无疑给我欲火火上浇油,少年血气方刚冲到极致。  经历过或正在经历拥有「老夫老妻」般的对象的男人都知道,哪怕彼此性事无数,再也不复最初激情,不能随时情迷意乱,大家睡一起,心无旁骛成了常态;但一旦女方无意侧躺,将蜜臀「肆意」后翘着顶着你的身体,往往轻易就能引起「老夫聊发少年狂」,生出原始冲动。  如今母亲正是这样,好像不设防地将最具成熟女人魅力张力的屁股蛋「塞」到我小腹上,坚硬的雄根上,原始冲动早已隐忍待发,晨起的活力演变成身体内的狂风暴雨。  我感觉自己连呼吸的动作都不会了,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哪怕不上学了,今早也要耕耘一番熟母私密的沃土。  我微微欠身,令母亲的蜜臀与我身体之间留出空间,掀开被子往下一看,哪里还有腿的概念,我眼眶发热,眼下只有母亲成熟的丰臀,那腰身凹着之下,令蜜臀展露在少年的冲动器官前,一时散发着诱人,一时又会令作为雄性的观者承受不住这种成熟魅惑的雌性肉欲感,诱惑跟少年早起晨勃的激昂相撞,那种并不难受的心悸感更强烈了,就会觉得这女人看似无助无防、注定被男人撞击、并被男人的长枪戳入两股间的部位,其实也是危险重重。  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俗套认知不外如是。诱人的东西往往可能充满危险,怎么不是呢。我看着这成熟丰臀,就知道它能令我丧失所有英雄豪情,自律不起来,愿意为了尝到个中滋味而堕落到任何地步;至于什么伦理道德更是渣都没得剩。这还是精神的虚拟层面感受到的危险。  另一种实在的危险,在于少年生殖神经上下的处处酥麻,预见不久将来,将被那蜜臀深处的湿润紧致,绞杀得精气溃提,耀武扬威的精壮少年和胯下武器,也得泄力。  这些感受混合,带来了灵魂深处的颤栗。也许我本不该这么不「淡定」,但早上的气血充沛带来了高昂激情。  诱人也好,危险感带来的身心灵颤栗也好,我没得选择,自己的身子都快软了,只有胯下肉棒不受控制的斗志昂扬,已经迫不及待投入到母亲两股间的漩涡中,哪怕我是当一个被制裁的人也好;晨起肏熟母,晨勃激情有了用武之地,单单想到这茬就有无比幸福感了。  不过当下脑海的激荡也太多了,多到我自己都快愤怒于自己的稚嫩,尝过她大奶子的魔掌放下被子,任其围拢了里面的活色生香,随后覆盖在了她柔软的臀瓣上,翘挺的肥臀,浑圆而结实,摸起来,臀肉好一阵颤动。摸着了这宽髋圆臀,才令我在失控无序的刺激中回过神,回到尽快专心于正事的思绪中。  窗帘隔绝了天色,但人声、车声、喇叭声逐次增多,如同在大地上凭空生长起来,小城正在缓缓苏醒,外界声音越有鼎沸前兆,越是代表我能操作的时间不多了,我能想象不远处的母校高中,如苏醒的巨兽,小小发威,就能吸纳无数学子汇入……  教育的秩序给我内心上了一道枷锁,不过忧心之下,欲望发酵形成的心理刺激反而变得实质化,一旦迸发,不可收拾;但少年的挑战冒险心性,令我对这种崩坏有种病态贪婪。这一切,离不开我身旁的熟母的「配合」。  现在我才算是做了大胆的决定,大胆不在于偷弄还没醒来的母亲,而是我不确定需要耗费多少时间,但事急从宽,又最坏打算,现在是六点出头,正常发挥可能我要赶不上早读,除非我是三秒男。  赶不上早读还是小问题,我甚至做好了连第一节课的上课铃声都无法听到的准备;万一母亲醒来后,她肯定会更失心防于这一点,更不会容许我这么精虫上脑而耽误正事,那我到时就撒谎说早读无所谓,第一节课能赶上;我还没猖獗到坦然第一节课也无所谓了。  内心再顽劣,旷课都能给我带来很大心理压力,哪怕我从未有过,住校生再怎么荒唐迟到也不至于旷课吧;这绝对是大胆的一博,哪怕母亲被忽悠,我到时都要接受教育权威的审问。  但是在这种客观彷徨下,完成禁忌快乐,何尝没有别样的刺激。  想到这,更是激动万分,龟头已经渗出前列腺液。  不过再怎么迫不及待,该有的程序还是得走,这对于吃过禁果的人来说,都是身体上写就的程序一般。  当即维持侧身,稍稍再贴近母亲,手上轻轻掂量、抓捏了一把母亲紧弹的臀肉,这个后撅挺翘的姿势,臀瓣绷得够紧,力道不足情况下,母亲的屁股很是倔强,没在我手上屈服而任由软肉变换,按压之下被两道布料包裹的屁股蛋很快又恢复紧密。首先感受到是蜜臀的硕大,然后再有这样的触感,不禁气躁攒动全身,恨不得马上用自己最坚硬的器官,戳到臀沟内最柔软的地方,再击打这硬撑弹致的圆臀。  这样又让我感受到一种女人身体的反差魅力,蜜臀浑圆硕大充满雌性力量感,但内里却藏着世间最软腻柔腴的沃土,简直是引人侵犯啊,谁看透了这种诱惑,都会忍不住探寻到底。  这种母子间禁忌的快感,就像是致命的毒瘾,不断侵蚀着我的意识。  脑海中肏弄母亲的呼声,愈演愈烈。  心痒火燎,于是那道「前戏」程序变得精简,如指臂使,小臂贴着母亲柔软腰身、相对硬邦邦的髋骨,髋骨的硬和高耸代表了女人上身与下身的分界线明显,髋越宽,下面的臀才能扩展,恋母至此,尽觉母亲身体处处是女人风情的最好诠释。  一只手越到了她裤头的正面,直接钻入内裤深处,由于侧躺与双腿略有并拢,狭长的私处被收窄,我一下只触到了阴阜上面的柔软的丰盛阴毛,几根手指只触到了点点软肉,尽头便已经是母亲的腿根肌肤。  母亲软糯的呓语了一声:「嗯」,这一声呓语,差点把我喊得魂飞魄散,顿时就僵住了身体,手就放在母亲的腿芯上一动不敢动,甚至哽在喉咙的一口气,都没敢咽下去。  我僵硬的抬起头垂下眼帘,打量了母亲侧颜一眼,见她依旧面色如常,没什么异样,这才松了口气。侧躺的不好一点是较难从容审视母亲的面容,神色又是性爱反馈中不可或缺的互动。  一会我觉得可笑,也许是从前偷母滋味习惯了,下意识地会被东窗事发吓到;我还需要怕什么,我已经不需要再怕这种事的本身,最多怕的是场景以及引发的后果所带来的精神压迫。  重塑胆气,淫行继续。  手掌贴着茂密屄发,也是令人心神荡漾,刻板印象就是这里水草丰茂,代表着女人的性欲旺盛,体毛茂盛本就是传达了一种生理健康形体优美的感觉,而阴毛柔软,看似毫无攻击感,我更觉是一种藏匿下方骚媚的掩饰,柔软之下,是吞噬雄性精气的滚烫湿滑的深渊,就像母亲给我的观感印象,贤妻良母样,在闺房中却是藏着令儿子都无法淡定的丰富女人味,也许,一会不管自动还是被动,那个娇媚的女人都会苏醒;而始作俑者的儿子,逃不过被反噬。  我想到自己一会撩醒的不是凶兽,而是一个令我销魂蚀骨的女人。  当然了,若过母亲是个白虎肥穴,像小说中的常态,我同样会汲取到另一种魅力,意有心生而已。  几根手指发力,撑开母亲紧贴的腿根,还没细细感受一种热气涌到我手掌;母亲似乎感受到下体被骚扰,「嗯」的轻呀一声,不是动情也不是疑惑,很平淡的反应,但是双腿错动了一下,一只手也隔着裤子,拍了一下我在她内裤中作怪的手。  瞥了瞥母亲展露不多的面容,不像醒来,口中泄出的动静也毫无情绪,对我的阻碍作用为零。借着她刚刚双腿微微一错,我最长的三根指头下滑,已将一团肥软肉丘勾勒在手,上面还有零星毛发,未动情的唇瓣表面,细腻之下是干涩的,但不减这团肉丘的软腻。  不用观其情形,手技轻车熟路,中指轻轻一压,便陷入肉唇夹缝,这时候已感受到微朦水热,但我的手依旧不滑不粘,那股热气,像是被肉穴主人尘封温养了一晚的温度。但我又隐约感受到,撬动女人的机关已经在我掌握了,女人很快就要活色生香起来。  手指深陷母亲胯下肉缝,我自然是开始上下滑动,激活某些东西。  还没穿梭几下,「嘤咛……」,母亲突然发出了一声梦呓般的娇吟,两条丰盈圆润的美腿竟不安分的胡乱蠕了一下来,柔软的娇躯、紧绷的蜜臀也往我的怀里拱着,臀肉顶到我的肉棒上,激发我的一阵酥麻。  母亲的动静令我兴奋,是否苏醒我暂时毫不在意,当下一心撩拨熟母蜜穴;一时间,我觉得母亲的那里并不复杂,我所要施行的动作也并不复杂,手指挤开软乎乎的肉缝,贴着上下滑溜,湿热越来越明显。  「嗯……别动……」,母亲轻晃了一下双肩,好似撒娇一般,闭着眼睛嘟囔了一句,像甜腻的梦话多点。可以清楚的看到母亲此时的模样,略有些干涩的唇瓣,上下合拢在一起,依旧是血红色的鲜艳,琼鼻挺翘,平稳的喘着气息,紧挨着母亲,还能感受到一股股微弱的气浪,一双桃眸安静的闭合,长长的眼睫毛如同一把小扇子,盖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好像要好好享受这羞耻又甜腻的梦,那声娇呼,反而像是在「告诉」身边的人,别打扰她,别让她蜜穴传来的快感中断。  「嗯……嗯呼……」,媚哼虽细,却声声撩人入耳。我抚摸着母亲私处整条肉缝,那肌肤交触的手感,真是令人美妙的感觉!  揉玩母亲蜜穴令我身心舒爽得闭上了眼睛享受个中滋味,脑海通过手指触感描绘着那里的形状构造。福至心灵,手活愈发娴熟,过往经验开始发挥,手指自下而上,被肥嘟嘟的肉唇夹着,指腹触感越来越滑腻,也开始清晰感受到两片小阴唇,再往上,便触及到了顶头的小豆豆。  很神奇,女人的阴蒂寻常时候难以触摸,非要手指从阴道口位置往上划拉,才更好捕捉;小豆豆照料到,才是真正打开了蜜液渗出的开关;也打开了母亲轻吟媚音的开关,「嗯……」,睡梦中的哼唧在我耳边,我睁开了眼睛,臂肘撑着自己一点上身,好欣赏母亲如发春梦的媚态,嘴唇轻张微翘,黛眉颦蹙,不知道的还以为梦中经历着痛苦的事,当我手指点到她蜜穴敏感的阴蒂头,再揉搓几下,母亲不仅口中呻吟娇喘增多,眉头凝结持续没多久,才惬意舒展,尽是愉悦畅快之意。  愉悦之余,似透露一种更深的更彻底的渴望。在我下身前的蜜臀,随着她嘤啼哼鸣,不安甚至有点焦躁的挪动着,好像蜜臀在寻找什么嵌合物,也像是蜜穴在迎合我手上的动作,想要更大的痛快刺激。  而我确定,她是没苏醒的,口中还没有什么严正责难;或许这个女人也沉浸在这场美梦中,在最终的快乐到来前,根本不愿意醒来。  随着按到了小豆豆这个开关,手指滑动间已经时有时无的黏唧水声,不知不觉间,我的手指都已是滑腻一片,如同糊上了清稀的胶水,母亲腹下的丰饶土地,终于是如同春雨灌溉过,湿得一塌糊涂,温度也越来越高,渗出的蜜液,似乎带起了热气的蒸腾,周围的浓密屄毛,泥泞一片。感受到这点,再看母亲在惬意与欲求不满之间拉扯的撩人面容,口中撩人心弦的轻喘媚哼,刺激得我心里要心悸起来,肉棒的硬涨几乎要夺去我的意识。  好像为了让我摸得更全面,母亲的双腿已经再度分开许多,肉缝被她涓涓细流的蜜液浸满盈道,手指时不时再往下滑,便是一个硬币大小的肉旋涡,指腹轻轻一压,照旧是湿漉漉的滑嫩,不同的是,多了一种从深处传来的吸力。  不知不觉中,我的中指继续向内陷了进去,指甲盖那么一截镶嵌在母亲的蜜穴口之中,轻轻的上下拨弄着。我脑子一热,稍微用了点力,将手指再深入进去了一截,瞬间就感受到一股紧致的吸力,开始收缩,仿佛要将我的整根手指都吸入阴道。  我涨红着脸颊,刚想用手指给母亲扣一下小穴,就听到一声长长的呓语,我下意识停下动作看向母亲,她脸色如故。  而母亲仿佛感受到了下体的异样,不对,是不满下体断了的刺激,于是两条美腿并拢在一起,夹紧中间的小穴,也夹实了我的手掌,轻缓地蠕动摩擦了一番,好似是在解痒。  我由势轻轻一扣,触到了蜜穴口肉壁的细腻鲜嫩,汇聚穴口的蜜穴,就好像被我手指挤出来一样,「滋滋」一声。  「嗯……别弄了~」,母亲依旧美眸紧闭,梦呓呻吟却是惬意的,但快感之余,脸上染上了更深的焦躁、怨念,似乎自己的解痒显然不到位;加上在我「怀里」的身躯如上岸的鱼在沙滩挣扎,渴望早日回归水源地,那欲妇的形象更加具体生动了,无不令少年的我体会到女人那种欲望不可抑制的上升姿态。  虽「说」着别弄,我却觉得是催促人大弄特弄的,听得我心弦乱颤。  双方的燥热在被窝里交融,惹得火炉一般,而在母亲小幅度却是近乎妖媚的扭动下,一股好似炸裂的蜜果的熟妇幽香悠长而浓烈,从被窝里钻出,直冲我的鼻腔。  这种时候母亲的一切反应其实都不算大,但因为还没苏醒,反而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全是真实的不加掩饰的媚态流露、肉欲释放、生理反应,反应不大,也令我几乎招架不住,如饥似渴地感受着熟母魅力。  总而言之我的手活不只关注一点,不是一成不变,轮流扣点肉缝、蜜穴口、小豆豆,一时又毫无章法,让这个女人难以预计,不过重点还是停留在阴蒂上,施加的手活最久,熟母肥田,好像被挖穿了的油田,蜜液似乎源源不断,母亲大腿根侧,早就被雨露均沾到,让原本腻嫩的肌肤更加丝滑。  在母亲胯下好一阵撩拨。  阴蒂的敏感好像传染了女人整个私处,手指随意地拂过,母亲都能微抖轻吟。「嗯~」,哪怕睡梦中,都忍不住喉间蠕动,连连呓语。  紧锁的眉头,带陶醉面容,让呻吟出了几分压抑的腻意,我只觉得自己像是有被点燃,手指用力的顶揉着妈妈的阴部,当指头触碰到肥厚肉唇时,只觉得好热好滑腻,像是煮沸的泥潭,中指刮过阴唇肉缝,全是温热的水液;湿润感粘透在了我的手掌。  「嗯……烦人……嗯啊」,母亲因为压抑的喘息使得呢喃呓话更加的含糊不清,但她像是带着娇羞的不满在嗔骂人。我听到这话,觉得这不像睡着的人啊。  轻轻问了声,「妈……」  回应我的,只有咕叽咕叽水迹声响,随着我的扣摸,水声由最初的响变为粘稠的腻,母亲蜜穴口内的温度越来越热,宛如即将喷发的火山口。醒没醒,对我而言不重要了;某些时刻,我更希望母亲是清醒着的,那样的回应才会加持我的愉悦。  「嗯……嗯哼……」,由于某种特定的「尽兴」,母亲微翕嘴唇发出哀婉缠绵的呻吟,在这个清晨,声音显得不光诱人而且富有性张力。  「嗯……啊……」,鼻腔和嘴唇间轮流喘息泄吟,同时她的双腿一时错可,一时又夹紧,前者是「生怕」我的手抚母之芯不够到位,后者则又是先留着这唯一的刺激吧,不能让我的手跑了。正如她此刻表情,当我搓回激凸的小豆豆时,她娇呼一声,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未开的眼眸也能让轻颤的睫毛诉说迷离,娇躯在我怀抱微微颤抖与扭动,像是忍受着丝丝痛苦,却又乐在其中。矛盾如出一辙。  「昂……嗯……」,一阵高亢的哀鸣在这个清晨格外响亮,甚至吓了我一跳,母亲的双腿间湿哒哒黏糊糊得更厉害,但这一声根本不是释放的清音;因为在母亲呻吟了这一声后,我感受她腰肢颤颤巍巍的在我怀抱更加的焦躁不安,不断绷紧弯曲,蜜臀如一颗诱人水蜜桃,不断蹭着身后的雄性的躯体,好像恨不得主动送上门,等着被咬一口,或者,被戳一枪,这看起来更像是欲壑难填了。  清早熟妇的生理旺盛,给了少年的我小小震撼。不过到了这个时候,自觉手活得差不多了,母亲这种熟睡含春的反应固然令人沉迷,但我胯下的小兄弟已经蓄势待发了,再没得到解慰就要炸裂了;加上感受到母亲这真实的骚欲感,我亟需要戳入她的软肋,方能招架被她引发的汹涌欲潮。  最后刻意又沉稳有力有章法地按捏了母亲蜜穴小豆豆好几下,直弄得她嘴唇微张,但没有哼吟,只有变幻丰富的眉头、脸庞肌理,证明着她所有刺激在加剧;而我当下虽恋恋不舍,还是从母亲内裤中抽出了被母亲胯下沃土蜜液滋养了很久的手掌。  没想到我抽出手指的一下,母亲嘴唇反而才急呼呼地泄出一声,「啊哼……别……啊呼……」,甚至她一只手都探进了自己内裤内,占据了我原来的生态位,很强烈的想要阻止我作恶小手的离开,可惜晚了一步,我是突然发难;她的声音带着娇媚,却有不可置信的巨大空虚失落,双腿挪动交错,比刚刚还要躁  戾,用今天的话来调侃这色气姿态,就是「装都不装」了。  无暇品味沾满母亲欲望汁水的手掌,看到母亲这个样子,这会,我胯下的肉棒加倍涨的发痛,就像要爆炸了似的,急切的想发泄出来,不对,是一种急切地想要解救母亲安抚母亲的冲动。狠狠地提了下肛,「自我糊弄」地安抚一下小兄弟。然后深呼吸一口气,麻利地回正平躺脱掉自己的裤子,放出胯下迫切要耀武扬威的长枪,又顺着母亲方向侧躺,连忙解放双手,双手俱往下,捏着母亲裤头,开始剥离她身下的保护衣。  我不敢掀开被子,看着身下的风光变幻,似乎这样藏匿着被子下的行为,就显得悄无声息,不是怕母亲暴起,而是怕她醒觉后阻止而已。  裤头是宽松的,剥离一点不费劲,只有真正到臀瓣的时候,好像被丰隆的轮廓卡住,暗暗发力,我能想象被下黑的样子,母亲臀部的暴露,当我拉着她下身衣物往下,越过凸起的最高点,如同一个大白馒头被解开盖布,在空气中又膨胀了几分,变得更为饱满。  轻飘飘的动作,手颤巍巍,也许只是女人的臀肉被惊扰而颤巍。  我鸡儿好像嗅到了猎物气息一般,兀自兴奋起来,硬胀着跳动了两下。  然后,我没有再往下了,否则我得钻下去,动作幅度会过大,脱到大腿根位置,已经是最好的情况了。  这一切都很顺利,盯着母亲后脑勺看不出所以然,我甚至会觉得,她醒了,她默认了这一切;她内心凌乱中有某种期待和渴望。  对于母亲这种「默许」我心绪没应有的振奋,反而是复杂的混沌的,尤其想起我窥见过她在床第时的动情姿态,那种作为人妻、熟妇对生理快乐表现出追求的心安理得,再叠合她这些年来展现给我的母亲的身份、模样,令我觉得哪一面我都抓不住,产生了失控的忧患、不安;我确实是犯贱了,如今她「默许」我偷尝禁忌果实了,我又不乐意了?我此刻竟然会希望她继续义正言辞地端着么。  一丝不忿熔断了我仅剩的谨慎,肆无忌惮地推开了被子,母亲成熟水蜜桃般的丰臀赤裸裸地呈现在我眼下,一眼惊心动魄。我这行为带着点少年的幼稚心性,像是想通过盯着她性张力十足的屁股,激起她的羞愤,各种不自在的反应。  然后我再在她这些情绪当中,长枪挺进,侵入她泥泞沃土的深处。  现在我傻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美景,我一时间有些愣住了,因为我发现,我完全找不到词语来形容母亲的臀部,如果必须要用词语来描绘的话,那只能说是爆臀,火爆的臀,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魅力张力。  两片臀瓣左右分开,中间一道深深的股沟,看上去容纳一条粗大的肉棒都不成问题。  只让人看一眼,就想把这个臀部压在自己的胯下,狠狠发力,撞得这个肥臀,臀肉乱颤。  这个姿势下我看不到她脆弱但对男人来说是危险的部位,只有紧密臀缝将两瓣屁股分割,丰腴的身子,腰椎处仍有脂香十足的臀窝,睡衣就好像卡在了腰肢曲线正要延伸扩大的部位,衬托出腰臀分明。  晨勃少年看到这种诱惑光景,气息紊乱得控制不住。  实际上我是口舌意动,咽了口唾沫,但行动上是双手垂范。  我抚上了母亲腴嫩的腰肢,手里完全没半点瘦肋硬肌的触感,指尖仿佛掐进一团绵滑细致的顶级酥酪之中,满掌都是丰腴的肉感。  我又抬起头,看到母亲还是没什么动静,再低眉盯着眼下一大片白花花的肥臀,又咽了咽口水,单手沿着柔滑曲线下移。  手掌轻轻的盖在了母亲的臀瓣上,不是中间,而是右边向上的右臀瓣。  母臀侧躺绷着,看着挺翘紧弹,摸上去确实肥软至极的臀肉,白腻光滑的触感,简直想让我狠狠地抓捏一番,使劲蹂躏,好感受一下这瓣臀的软与滑。  不得不说,女人的臀部得天独厚,触之只觉皮肤好到了极点,摸起来真的会让人爱不释手,肌肤与肌肤的摩擦,带来的那种紧密的触感,就像是揉进了自己的身体,两人融了为一体。  我颤巍巍的移动着手掌,来回抚摸着母亲的臀瓣,轻轻的摩挲,切身感受那细嫩的肌肤。和抓胸的姿势一样,五根手指只微微用了一点力,就将臀峰抓出了凹痕,这只能怪母亲的臀肉实在是太柔软了,就像果冻似的,一按就是一个印,不过隔个几秒钟,又会恢复原形。  而手指时不时剐蹭到越来越明显湿泞,才令我丢下了摸母臀的色心,手掌正贴母亲臀部中央,中指刚好卡在臀沟中,目的明确地顺势往下滑动,好家伙,早已是黏糊糊滑唧唧的一遍,触到的夹带着零星屄毛的肥厚肉唇,随时都能如膏脂热化,软乎得这世间没有任何东西能比拟,偏偏又无法真的化开,手指能摸索出,母亲胯下的肉唇夹着中缝很是严密,轮廓不散,倒是神散而形不散了。  我又是诧异又是亢奋,不过这是母亲睡梦中的动情,还是「苏醒」时的动情,我不在乎;只知道这些水迹代表这具诱人的身躯,生理反应很是活跃,释放了做好被男人性器官填充、爱抚的准备信号。  作为儿子,怎么不欣喜自己的母亲身体如此的「健康」呢。我肉棒再不做出行动,就有点不礼貌了。  于是我看着自己肉棒的指向,慢慢的挪动了下身体调整了下位置,将肉棒杵在了母亲的臀沟中间,当然无法这么轻易直捣黄龙,但是肉棒被母亲臀瓣夹弄着,一边感受紧密,一边感受湿软,就已经令我心理上畅快无比了,也没再做调整,直接开始一前一后挺动臀胯,摩擦着滚烫至极的肉棒;也摩擦到了母亲私处的肉唇。  我看到母亲好像被什么烫到了一样抖了一下,臀沟一紧一松。  「嗬……」,我畅快的吐出一口气,手不由自主的再次放在了母亲的腰处。  把脸贴在母亲的背脊上,闻着母亲身上独有的香味,轻缓的挺动臀胯,舒爽的眯上了眼睛。  不知道是不是我挺动臀胯的幅度大了,还是龟头很有侵略性地戳入了她那散发热气和吸力的肉缝中,惹得母亲轻吟一声,软糯的呓语了句:「谁呀……  搞什么呀……」,甚至,还把胳膊伸到后面推了我一把,语气和动作又透露点不满;然而这不满是,总感觉是因为我的「墨迹」,没干正事,或不得要领。  我睁开眼睛,立马僵住了身体,肉棒顶在妈妈的臀瓣中间,一动不动,忽然就紧张了起来。              第一百一十三章  屏住呼吸,等了大概有半分钟左右,母亲再次安静了下来,呼吸声逐渐平稳。  如果不是胯下的赤裸接触,我们这对床上的母子,此刻的姿势也可以说是儿子对母亲的眷恋亲昵,从后面抱着她一般,稍微贴得紧点,可谓温馨,尤其身形上能一眼看出年龄差;而偏偏核心接触是背离世俗的,禁忌的情欲味道在发酵,很有视觉冲击感。  就着肉棒的感觉,又略微调整了下位置,把肉棒顶在片那桃源湿地,只是看不到下面,只能横冲乱撞,龟头继续不停的乱戳,我的呼吸率先粗重起来,跟我的动作一样急躁。  「呃啊……」,我的肉棒又嵌入了母亲下体肉缝中,戳得更深,挤入得更多,母亲突然发出一声短促清晰的哼叫声,我心里跟着一颤,胯下的肉棒都比以往更加的坚挺,达到了有史以来欲望最强烈的点。  「呃哼……黎御卿,你不能这样……」,母亲这软腻腻歪的一喊,属实令我又巨大震惊了,肉棒都哆嗦一下,因为我观察了一下母亲,哪里有「苏醒」  的意思。  可她为什么嘴里能叫出我的名字呢,在禁地被撩拨的时候。我诧异万分,母亲竟在梦中上演了一出子犯母的不伦剧情么。  还是,这是她真实内心的映射……她渴望能填充她空虚的男人,是她的儿子。  随之,我简直想大笑,这是一种不太真实的喜悦。  吞了下口水,我喊了声「妈」;然而,回应我的只有母亲嗯哼呢喃和吧唧,就好像真的是梦话过后再恢复酣睡的细微举止。  我伸出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很是沉重的力道,像AV男主一样撩拨女人性器,在她私处划拉了几下,剖开肉缝,龟头又刮过了一处明显润滑许多的肉涡口;我的行为很刻意,就是要施加直接刺激于她的禁区,让母亲再来点「反馈」。  「呀……嗯哼……你混蛋……」,母亲又泄出了梦中呻吟,为什么说是梦中,因为太过娇滴滴,如果清醒地知道是我在使坏,能这样的语气吗。不过精虫上脑的我一样很受用,就好像母亲已经是完全将身心交付于我的女人。  我打量着母亲的身段,想到这幅娇媚身躯是自己的女人,身心刺激得神识迷糊;这是少年所能获得的最高成就感,不仅突破了世俗权威,且生理上撩动了比自己年龄大许多的女人,作为雄性的能力认同得到了呼应。  在我享受着心理上的快意的时候,我未能细致注意的是,母亲的身体好像有了很微妙的变化;她腰身越来越躬,好像要比自己反向对半折叠起来,但双臂又像是要蜷缩起来一样,身躯轻微颤抖不停,那似乎是某种调整,越来越湿热的销魂窟,吞噬肉棒的渴望越来越强烈一样,身躯的微抖,是不耐,是急躁,甚至也有欲壑难填到要泄气崩溃的感觉;当然也是敏感部位被男人性器官杵碰着的自然反应。  而她这种「调整」,令丰臀越来越上提,腰身显得越来越低陷,股沟,阴唇肉缝,小穴口,逐渐垂直于我肉棒的指向……  「嘶……」  「啊哼……」  直到我感受到一股夹带湿热的柔软吸力,情不自禁地倒吸凉气发出声响;母亲也停下了那细微的小动作,带着半分解脱,完成艰巨任务的疲倦,媚哼出声。  因为,我分明感受到,此时此刻,龟头正顶在一处温软湿热的洞口处,就像一口软糯的小嘴,只需要稍微用下力,就能直入腹地。  现在看起来,母亲的身躯表面到时平静了下来;私处小嘴的两片唇瓣粘着少许的爱液,湿滑的就像抹了润滑剂,而且仍然持续地蠕动着,仿佛要将我的龟头吸附进去。  我立马明白过来,龟头顶着的,是母亲的蜜穴口了,是生命诞生的源头。  想到这里,我的身体随即不断的颤抖了起来,头皮一阵发麻,这次真的戳到了母亲的小穴,而且不偏不倚,正中靶心;更令人亢奋的是,这是她「主动」促成的;好像我的母亲废话不多说,急着直入主题了,尽管行为不端,反而有几分母亲的威仪,因为这像她对自己的渴求负责,我成了工具人一般,是被女人压榨的对象,是作为儿子的责任和义务,不容反驳。  母亲「大方」地行使母亲身份该有的权威。  小黎同志深呼吸一口气,抖擞精神,以期旗开得胜,同时内心有了一种越来越真实的成就感,想到昨夜肏母,晨起又能「再接禁忌缘」,仿似熟母终于有了点自己的女人的意思,只要精力允许,便可适时没羞没臊,给母亲带去快乐;小小黎也蓄力膨胀,誓要为主人冲锋陷穴。  一手扶着这个熟透了的女人的酥润腰身,一手攀着她的臀腿侧,从龟头开始,挤进了母亲下面湿滑滚热的穴口,龟头前端突破那圈紧致湿滑的环形肌肉,瞬间被温暖柔韧、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吮吸挤压的肉壁紧紧包裹的快感,远超之前任何一次摩擦。  那是一种直达灵魂深处的、毁灭性的紧致和吸啜感,在清晨少年性欲和精力都最澎湃的时候,身心刺激得冲击感更旺盛。  「呃啊——!」,大脑瞬间几乎一片空白,所有的意念似乎都要被这灭顶的刺激彻底摧毁。  「嗯哼……」,母亲短促地泄了一口气,上身像是瘫软着舒展了几分,唯有蜜臀岿然不动,生怕身后的男人那根坏东西迷失了方向一般。  龟头挤进一个温软湿热的洞口之后,就仿佛进入了新天地,恋母少年得偿所愿了很多次,依旧次次都有新鲜感,因为时机与场景的变化;我有心珍重地感受此刻的快意,没有一下长驱直入,尽管龟头深陷的蜜穴滑热令人把持不住要尽快达到最深处;此时切身感受到,母亲下面又滑又热得夸张,好像要把我的肉棒融化了才甘心,令人头皮发麻;蜜穴内壁不停的吸食着我的龟头,就像张小嘴似的紧紧咬着,不断的摩擦。  而另一边,是男人天性不过更多是我觉醒的「玩心」,想看看缓慢戳进是儿子肉棒禁区的过程中,母亲身体的递进反应,想在这个过程中,调动母亲各种情绪,制造足够的张力,再一捅到尽头。  偏偏此时不知是醒是梦的母亲很是「配合」,「嗯……别弄……我想再睡一会……哼……」,声音矫揉到显得虚弱,但又带着甜梦后的餍意,听起来是打算继续下去,不过到底是想继续睡呢,还是想被肉棒爱抚得深入,则不得而知;一只手摸到了我裸露的大腿后,又收了回去,仅此「通知」而已的姿态。  我「顺应」母亲呓语,定了定气,此刻象征性地双手扶在母亲腰臀之间,也就是说固定不了不好发力,所以我顺其自然地缓慢抽出了龟头,又快速地戳进退出母穴几下,像是搞偷袭一般,母亲蜜穴湿滑得夸张,让我这种行为丝滑无阻。  而这几下,既是刻意为之,也是力有不逮,肉棒只戳进了一半,还没感受到里面的触感,就抽了出来,自始至终,我好像只是腰臀虚空发力,压根没有撞击到母亲的臀瓣上,仅有轻微水迹被划破的声音,证明了这个事实。  「啊哼……」,母亲脑袋貌似都晃动了一下,哼出的一声媚意还没扩散就嘎然而止,好像即将坠落自己不敢承认的极乐之地又被人强行拖了回去,一种空虚失落沉入心底,不敢为人知,但是始作俑者的儿子总能体会其中的微妙。  肉棒在母亲肥沃穴口前跳动,触碰到若有若无的黏滑嫩肉,就能感受到母亲穴口在急厉地蠕动收缩,嗷嗷待哺,又很是不满。  母亲的「梦话」印证了我这种感知。  「啧……你好烦呀……」,恹恹的语气,羞怒意味很冲。  看着母亲这种「反应」,不管是醒是梦,她身体的欲望都有溢出感了,这终究毋容置疑;还没完全掌握、品尝女人各样魅力的精硕小子,如何能淡定,内心冲出戾气实在是情有可原,恨不得肏软,肏服这个水润成熟的女人,哪怕她是自己母亲,那更冲动了;哪怕或许会不自量力,但少年又如何会轻易服输,即使菜也要倔强地爱玩!  盯着母亲的后脑勺,暂时看不完全看不透的面容,再看她身下白玉盘般的肥臀,圆翘得令我看出一种撩拨挑衅男人的意味,好像在说,怎么,没信心搞定我吗?还是这屁屁你看了没冲劲?  这下我扎实地攀扶着母亲的腰臀了,下身再次发力,不用看,只顾往那湿滑地散发燥热气息的前方挺进,便毫无遮拦一往无前;肉棒挤开母亲嫩滑的蜜穴口嫩肉,将暴戾硬胀的鸡儿一插到底,连过程都懒顾,一下深入到了母亲的美穴花心。  这一下绝对用了我最大的力气,像是撕开褶皱的阻挡,龟头在蜜汁的浸泡中一往无前,刮开长长的肉壁,感受到龟头猛烈地撞上在一处娇嫩柔软的媚肉上,一声脆生生的「啪」响,我的睾丸和腰腹、胯下,都撞在母亲的的臀腿上,激起熟母美臀臀浪急剧翻滚,柔腻光滑的臀肉如平静湖面泛起涟漪。  承受了少年这记重击,母亲丰臀的白腻感都耀眼了几分。  而后我马上转入喘大气状态,不是累着,是想未雨绸缪舒缓那敏感麻痒,以防快感窜到顶,那就歇菜不远了……我可不想这样。  不管会不会,谨慎为上。  肉体撞击声过后,母亲腰身反弓了不少,就好像一条美女蛇被钉到了七寸,巨大的刺激使然。「嗯哼……天……轻点……好涨……啊哈……胀……」,母亲嘴里泄出丁点凄厉、十分满足的闷哼,尾调哆哆嗦嗦近乎失控,一如她饱满紧弹的丰臀上无法控制的臀浪。  随后的言语,是真情实感的加注,也是舒缓极度敏感情况下迎来销魂一击产生的深入骨髓的肿胀和酥麻。  还像是,调节下体的反应,修正状态,好令接下来得到的快乐不打折扣,十全十美。  虽然一动不动,但我的肉棒对抗着母亲蜜穴内媚肉的湿滑裹夹,感受阵阵舒缓的同时,似乎直接在母亲下体沼泽地粗长了几分,弹动了几下。  「呃……啊哼」,低吟婉转的叫声,从母亲口中破喉而出,半梦半醒之中,她一只手绕后,竟然紧紧抓住了我掐在她腰臀那只手的小臂,我差点下意识的将胳膊抽离出来。  还好我反应及时,任由母亲紧紧抓着我的小臂,没有异动,不想惊扰这一刻。还是那句话,不怕她彻底醒来的发难,只是怕快感远去,行为终止。今时今日,我还常常陷入这种左右脑互搏中。  我僵着身体,插入在母亲蜜穴之中的肉棒也不再乱动,只是在紧致的小穴内壁的收缩下,不停的蠕动着。  直到良久之后,母亲有了动作反应,居然是将原本侧立的脸庞半埋在了枕头上,脸庞扭动传递到下身稍微带动了蜜臀的小幅度扭动,臀缝变得斜斜朝上,我比划了一下,貌似现在更方便我的进出,来回挺进蜜穴会更自在,这是巧合吗?我能观察到她腿芯间的红褐阴影了,「嗯……呃……」,母亲发出懒懒腻柔的哼唧,听起来当中还有睡意的牵扯。  看似母亲慵懒柔弱又加了几分,似乎还是想回到梦乡,其他都不管了,任君采撷的模样;但她臀部的轻微晃动,令我肉棒强烈感知她蜜穴内壁的热烫黏滑,看似没能凝起力气的女人,下体是多么的具有活力,展露女人的内在力量,直教精壮小伙迷糊销魂,俗话说女人杀人不用到,不外如是。  我丝毫不怀疑,哪怕我不再有动作,也迟早会在母亲成熟的性器中泄尽精气。尤其她居然又开口,说着能把恋母少年撩成痴汉的话,都是我意想不到的话。  迷迷糊糊含糊不清的嘟囔从枕头下传来,母亲说了句:「嗯?……动一下嘛……」,有疑惑,有娇滴滴的渴求,听得我小腹的燥热一升一沉,焦躁不已。母亲就像是洗浴店里一个放松身心等待按摩的女人,不过现在的按摩方式很特别。  接下来更是令我目瞪口呆,由于侧躺我不是很熟练,应该说第一次用这个姿势肏奸母穴,我还没重新准备好大开大合,肉棒就传来了粘稠的裹挟感,母亲的蜜臀,居然在毫无章法地扭动晃动,玲珑的腰身划起了迷人的线条波动感,我再度感受到这个年近四旬的女人骄傲的女性力量,想起那句俗套的荤话,女人的腰,夺命的刀。  随着年龄的增长,母亲腰身这把刀看似没那么多锋芒了,但岁月赐予的丰腴厚重,不过是将锐利掩饰了起来,加上丰隆增长的圆臀托举,一旦出鞘,杀伤力不是年轻女孩能比的,只有体验过才知道,有功底的女人更令男人抓狂。  侧躺又稍稍屁股朝下的姿势,恰好阻碍了母亲自在的发力,无法从容往后挺动,或吞吐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肉棒;腰身和丰臀都在半徒劳地,拧巴地尽可能晃动着扭动着,像是要找到那个最舒适的点,又像是贪婪地承接当下仅有的快感;姿态可谓不安、隔靴搔痒的难耐、不得劲。  完全的真实的,被生理欲求支配了一般。  只有自己在「努力」,母亲带着一直未得到解慰的愤懑,一只手又摩挲到我臀腿,来回抚摸了几下,又停下,似乎是确认了,男人还在身后,在她体内的肉棒硬涨着,但就是迟迟没发起冲锋;确认了这点,那就更恼怒的感觉。  「呃啊……怎么不动……你……啧……哼……」,母亲口中又扬出了娇媚之吟,带着几乎要哭出来的呜咽感,听得我心神颤栗。  母亲她,到底「做的什么梦啊」;梦里的依然是我么,说起来,有小一会没在她口中听到我的名字了。  我简直要兴奋得拍大腿,幸好今早短暂抛弃应试教育来这一出,不然怎能发现,在晨起迷糊中侵入母亲的禁地,会有如此刺激得反馈呢。但愿儿肏妈,读书去他妈。  一个字,生动!生动即真实,少年就爱这股真实,将禁忌感放大,渗透进了自己血液和灵魂中。  对天发誓,尽管我从当下感受到了丰富的情绪价值,但我真的没有墨迹很久,肏母数十秒,胸中已千年。  少年接触到全新领域,总是无限畅思的。  但母亲「不干了」,一小会拧巴的腰臀摆动,没有等来想要的感觉,她显得泄气了,腰身和白花花的臀瓣停下动作,只剩腴润酥软。  只是没维持三秒,又生出了新动静。  「动一下呀……你……哼……快肏我……」,哼唧的声音急得发抖,高亢得令人觉得她下一秒就要急得哭出声,又从高便细变弱,反而放大了急切,如蚂蚁嗜心,总之听起来,如果再无人遂她「愿」,就要身心崩溃了,真是令我「动魄惊心」,欲火浇油。听不出她到底是对哪个「对象」说的话,是儿子不会这么自然的吧,是丈夫也似乎没这土壤了。也许母亲本来不是做那种梦的,但是被儿子偷偷摸摸,又用凶悍的肉棒撩拨,占满了她蜜穴腔道,加上昨夜旖旎几番,便演化成了春梦了无痕。  你说我怎么断定母亲是在发梦?我能想她是清醒地求儿子肏吗,我没这个自信;不管如何,这个对我来说不重要。  伴随着她哭凄的发抖的哼叫,是她臀腿的哆嗦,床榻都发出轻微的咚咚声,每一下都敲击在我心脏上;母亲这举止活像娇俏女人又急又忿的跺脚蹬腿。  我倒是想大言不惭地想,再犹豫多一秒,我就枉为人子了;实际上,我感觉我是被她这声音扯动的,因为我已经因为母亲这动静、这腻人万分的叫喊声而意识短暂崩裂了。  我终于扶着母亲白皙圆润的丰臀,重新挺动自己的腰髋,咬着牙沉住气大开大合无需多言,只想一下将母亲冲到峰顶,发了狠一次次的挺腰前冲,将肉棒一下下地全部插入肥美的蜜穴中,再无浅尝辄止,下下直达花心,淫靡的肉体碰撞声音啪啪不断;肉棒穿梭于泥泞的腔道中,没有什么阻力,蜜穴肉壁的质感都无暇感受,只有花蕊的绵弹反馈于龟头。  「啊哼……混蛋……终于舍得动了咩……嗯……嗯哼……」,母亲好像得到解慰,焦躁难耐被安抚到了,发出销魂惬意无比的呻吟,被撞击出来的臀浪和腰身的摇曳仿佛都一下找到韵律感,不再凌乱,跟淫戏的乐章完美融合。  那骂人的话也因为被快感冲刷变成绵软的嗔怨。  随着抽插次数的增多、频率的增强,母亲敏感的娇躯分泌出了越来越多的爱液。涓涓细流化作了惊涛骇浪,不但沾湿了蜜穴内的每一片褶皱,还伴随着我的的抽插,沿着肉棒与蜜穴的交合处不断外溢,顺着白嫩的腿跟滴落在床单,形成一片小水渍,倒映着臀股相交间的淫靡。  「嗯……啊哈……黎……」,母亲明显被肏的猝不及防,似乎还有两个字还没喊出口,就被堵了回去,转为一声畅快的吟叫。  但瞬间后是我觉得猝不及防,也懊恼自己操之过急,还没听母亲喊出那名字呢,黎什么?  不过没几下,我听到了答案,令人恨不得精尽人亡于她蜜穴中的答案。  肉棒与母亲的蜜穴嵌合严丝合缝,而我的肉棒和母亲的腰臀,都像是上了发条的机器一样,有时候都很怀疑是自己大脑在控制在主导,会想到胯下的玩意成精了,为了索取更多更久的快感,有了自己的意识了。  「嗯……黎……黎御卿……」  听到母亲的叫声,我大为受用,脸上的肌肉都激动的打着颤,对着她湿漉漉的紧致花径,就是一顿狂抽。  「嗯啊……嗯……」,伴随着肉体相撞的轻微撞击声,母亲开始不断发出低吟的喃喃叫声,脑袋带着秀发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地挣扎般的摇动,如不是她呻吟中的愉悦媚意,还以为她在遭受什么酷刑呢。  又肏弄了几下,开始消化母亲那呼声带给我的震撼,即使是睡梦,不,睡梦更可贵了,证明她心底,渴求的对象果然是我!  想到此,「妈~」,我一边用自己的下身拍打着母亲的臀瓣,肉棒如打水泵一样贯穿那滑嫩……温暖……紧实……的母穴,挤出源源不断的淫液;同时情不自禁的唤了一声。然后就感觉到母亲的身体瞬间僵硬,本就因并拢双腿而格外紧实的蜜穴更是一阵收缩,紧紧裹住里面的属于我的每一寸棒身,几乎连一丝春水都渗漏不出去,突然间就变得似要将肉棒夹断一般的紧致,差点就让我觉得这紧致令我肏弄都变得没那么丝滑。  「嗯……啊哼……太快了……嗯……停一下……啊哼……」,母亲从一连串甜腻动人的媚叫声中,分出其他话语,这话语是带着半点迷惘了……但是越迷惘,反而越令我察觉,母亲这是要「苏醒」过来了?尤其肩胛带动着脑袋,想要往后确认一下情况的意思。  我也忽然妈妈突然转过身来,主要还是怕我爽上天的酥麻会被中止;我双手用力箍住母亲的柔软腰肢,下身不停的提臀前挺,大开大合的抽送肉棒。  「嗯嗯……嗯……你混蛋」,母亲檀口发出断断续续的轻吟浅唱,羞愤的骂人更像是响应我紧箍住她腰臀,不让她下意识回过身来的情形;不回过身,那就永远当没回过神;母亲成熟磁性的嗓音再附上生理快感的缭绕,全部化为了我肏干母亲的动力,肉棒在母亲的蜜穴中进进出出,胯部一下一下撞击着她的肥臀,那柔软Q弹的臀肉四溢乱颤,随着撞击不停的抖动。  「黎御卿吗……嗯哼……轻……轻点……不是……啊……你停一下……嗯嗯……」,母亲唇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呓语,软糯酥麻,又加入我的名字,喊得我骨头都有些酥了。  侧身体位的姿势,有些吃力,我很想让母亲换个姿势,比如趴在床上,撅起肥臀,用后入式的姿势肏她,但我知道,这就不得不让母亲彻底「觉醒」  了,也许她会把我一脚踢下床,不让我享受堕落的肉欲快感。  小巧内裤卡在裤子裆部,连着脱落到大腿位置,裆部翻面朝上,上面湿黏黏但没有大片扩散,跟着她的双腿限制性地晃动,不道德的奸淫意味很浓重,人妻人母熟妇带着生活气息的承欢意味更是生动;睡裤和内裤都多么的朴素居家啊,可白花花的圆润双腿和圆鼓鼓的丰臀,就更诱人心弦了,褐色肉唇、被男人器官扯动的嫩红沃土、屄毛上挂着的白沫、股沟腿芯间濡染的湿亮,组成了世间最骚气的景致,反衬下视觉刺激也很强烈,即使母亲内心不是浪荡地主动求欢的性子。越是如此,越让我觉得,眼前这个我最熟悉的女人,是很会就驴下坡,转进享受快感并渴求更多的状态。  就好像熟睡中,被晨起的枕边人趴掉裤子,不打招呼地进来,连她裤子都来不仅或懒得全脱下,男人毛躁地将肉棒插入了她的私处;随着快感稳定,她也懒得完全脱掉裤子了。虽有点像例行公事的应付,但她终究是个生理成熟的女人,终究体会到快感,女人在私密一面的娇媚撩人就逐渐散发了。这很有生活了,像是老夫老妻晨起心血来潮激情碰撞,回到了熟悉的磨合感,互相索取着原始快乐。  卡着的内裤和睡裤也给了母亲束缚,双腿无法错开,哪怕侧躺的姿势越来越朝床面,双腿依然交叠,间接地将蜜臀、蜜穴,暴露在最适合少年长枪攻击的位置,令我从容无情地绞压她平日被保护得很好的最娇嫩鲜艳的媚肉,噗嗤噗嗤的细微声响真如枪头戳入嫩肉的声音,也带起母亲哆嗦媚颤的娇喘,「嗯……呃哼……嗯……」  肏得如此通畅,蚀骨滋味持续不断,母亲整个身躯,如随波逐流的小舟,被我撞击得飘摇不定,腴肉瘫软,连同侧躺垂坠的两个酥奶,似乎都在衣服内摇摆,波浪翻滚,一眼看去就觉波涛汹涌。肉棒得来的酥麻贯穿我全身,因此我渐渐没了锁控她的刻意,双手随性而动捏回了她的臀瓣。  这个时候,可能我们都默契忽略了一个变化,就是她可以扭过肩膀回过头来……我的心思在她火热的胯下腔道中。  而母亲,甚至是将脸庞相对于侧面回正,我都看到她黑发散在枕头上,像泼墨画里的线条,总感觉是被我的撞击而溃散的;面若桃花,呵气夹带喘息,脑袋小幅度摇晃着,像是抗拒着什么,但嘴上的呻吟媚意不断,紧闭的眼眸上眉头拧紧,就跟属于她脑袋枕着的小臂的那只手一样,攥得紧紧的;明明有枕头,还枕着自己玉臂,仿佛一双手能让她更坚忍,在逐步失控的身体反应中有点抓得住的依靠。  活像一朵即将苏醒的海棠花。不管梦与醒,看着母亲如此动人的模样,我生出一股的成就感。母亲如花般的春情,正是我全力脔干下的结果。  至少,她敏感的身躯比她本人苏醒得更快,对儿子的肉棒本身不需要适应过程,好像天生契合,恰到好处;有时候,人在不甚清醒的时候,承接欲望的身体部位反而是最活跃的,好像有自主意识地贪婪快乐。  被我来回撞击得越来越频繁,肉棒肌肤是整根抽出再顺畅而入,不停叩关母亲阴道底部的花蕊,内里的蜜液越来越多,但我肉棒感到越来越紧和热,品味到母亲肉壁上细腻得像无数肉颗粒的触感也清晰起来,「嗯……哼……呃呃……」,母亲喘息的频率恰好也有些加快,好像不堪重击一样的娇弱柔媚,终于放开自己一只手后……  没有言语,但她那只手按在了我的大腿上,看似乱点乱摸,我感觉却是她在把量在确认……直到停下手上的动作,这个停顿好像收到了不得了的信息,有迟疑、惊徨……一下子,母亲的呻吟没了踪迹,只有我撞击她大肉臀的「啪啪」声轰然大放。「吱呀吱呀」「噗呲噗呲」「啪啪啪啪」交叠旋绕,在这沉寂却嘈杂的声响里,空气闷燥得让人窒息。  不过我不理会母亲这些小动作的意味,还是威风凛凛地展现少年人的活力,硬涨鸡儿撬动她丰臀一般,在啪啪声中碾压妇人的屁股蛋。我大气都不敢喘,只为凝起专注好好用肉棒爱抚母亲的蜜穴。鸡儿像失控的列车,一刻不停的在母亲泥泞的腔道里抽动。  母亲的眼睛睁开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即使我遍览她全身,但由于被快感扰乱意识,没注意到这个变化;也可能是她睁开眼眸后也显得太平静了,自然得我忽略了,同时因为她的宁静,我并没有因为她这个行为而惊惧,更没停下肏弄她禁地的动作,仍旧迅猛;母穴仍旧湿滑,蜜液滋润不停,热得像火炉。  她略带迷茫,失焦地看着前方,细长睫毛眨巴中增添了迷茫感,好像正在努力确认当下事实;终于,她缓缓地转过头,眼睛睁得大大的,对上了我的视线,而扒在我大腿的手掌,兀自收紧发力。  侥幸无用,羞耻事实如此,她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其后渐变灼火,喃喃开口,声音颤抖,极力做出阴沉状,「黎……黎御卿?……你在干什么……」,随着这开口,我感觉她蜜穴内的媚肉给我的肉棒加大了裹缠感,舒爽得我眉头一皱,倒吸凉气,简直是只顾享受快乐,压根不在于母亲态度的德性。  不过我并非没变化,我肏弄的动作就慢了很多,下意识觉得这样能将母亲可能的戾气降到最低。  但肉棒的滚烫和棱角分明剐蹭着她腔道,严丝合缝,哪怕抽插很慢,在母亲蜜穴媚肉收紧般的动态下,给她施加的涨麻更是极致。  「嗯……你还弄……呃哈」,母亲轻咬了下嘴唇,好像想忍又未果地闷哼出声,秀眉一蹙,眼眸瞬间开合,灼火怒忿不攻自破。  手掌怒怕我大腿一下,然后又羞愤对上我,「王八蛋……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  我什么话也没说,但我按在她臀部的手也更用力了,她察觉这一点,自己的屁股被儿子按着掰着,这本身就是一件令人难为情的事,偏偏此刻的臀瓣又尽是又白又翘、光洁如玉,看着紧致圆满,被撞起来又臀浪连绵,软腻十足;这还不算是什么,主要这里还成了儿子发力支点,令他能轻松地将看着稚嫩但活力凶悍的那根玩意插进自己养尊处优的私密腔道。  赶紧拍掉我的手,同时娇叱道,「你个混蛋……赶紧给我拔出去……」  但是我装作,不对,是真实感受,被她阴道媚肉绞缠着,拔出不易;脸上是由于感受到她控制不住自己收紧的腔道、从而体会到了新一轮无上快感,销魂惬意顶天,一副不管毁天灭地,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慨叹。  母亲看到我这幅德性,看我因为将自己的性器官插入她的禁地、他母亲的私密洞穴中,竟然这么不知臊的感受到了绝对快乐;又貌似意识到,自己蜜穴此刻骚液如故涌流,敏感十足,更不争气地好像想挽留儿子肉棒一般,媚肉像婴儿小手攥紧了那根自己喊他拔出来的东西。她的表情变幻,表达的情绪复杂极了,不能只有羞愤来形容了,眸底有沉沦的迹象,脸色端着力量不足的娇厉与怒视;还有一种奇怪的动容……一闪而过。感觉是一种成熟女人因为自己的肉体或床上功夫取悦到了男人,令男人欲仙欲死,而有的大大方方的成就感,傲娇。  尤其自己下体小小动态,就令这个小王八蛋快感加剧……简直又喜又嗔又窘。  不过,很快她就二度「清醒」,赶紧藏起那动容,像是「劫后余生」于自己差点落入某种「圈套」。  「你听到没有!」,很快进入应有角色,母亲厉声喝道,柳眉倒竖,眸光冰沉。  时至今日,母亲当然还会愤怒我强行发起的禁忌媾和,但愤怒是有限度的,自始至终不是那种信念尽毁、冲击得让人万念俱灰的怒火。  可是,「睡梦」中的春情,迎合,早已令母亲面红耳赤,下体湿滑异常早已宣告她饱受正向的生理刺激,也就是快感;话语完毕之后,怒火凝聚不起来,于是一双明眸倒是像正幽怨地看着自己,呻吟不显,可喘息带湿带腻,再加上她睡眠过后的秀发凌乱,早起睡意的阑珊,正是我熟悉的居家母亲的平常模样,见之熟悉自然感受到母性威严;这样一来,禁忌感就强烈了。我激情蓬勃的肉棒还深陷她膏腴禁地中呢。  越看之我内心的征服欲越被激发出来;信念萌生之际,令我停止了抽动,颇有凝气聚神的意思。  母亲倒是以为她的身份、她的喝斥发挥作用了,你看我现在首先就不敢乱动了,怎么都像要做个乖乖仔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  母亲斜睨地瞪着我,但似乎没有一点发自内心的戾气;好像她不在乎我这个早上偷偷插入了对儿子来说是绝对禁区的地方,好像只要我现在收手拔出来,就没什么大不了了。  嗯,也许是昨晚,也许是之前的不伦经历,稀释了这种行为完整的道德伦理审判感。  按在我腿上的手掌,也像是「好言相劝」的意蕴,轻拍着像鼓励,听妈妈的话,我们还能做个好母子。  我看起来照做了,尽管我不动声色地,手上捏着她那本不容儿子轻薄的羊脂般酥润的臀瓣,力道也加重了几分;母亲也不施加阻拦,拔出去就行了,核心行为得终止其他都是小节。  但我当下收腹收臀,鸡儿缓缓从那销魂的软腻沼泽中抽出,直到磨蹭到母亲臀沟间的湿泞,我还不打算即刻脱离这局面。  「嗯……呃呼……」,娇哼化作「如释重负」,生生忍下母亲的身躯也放松了下来一般。不知为何,我似乎能看到母亲眼中闪过一丝错愕……甚至是有点觉得自己有些话不应该说那么快的追悔。  随后神色如常,说不上欣喜,也没有发难的戾躁。但总觉得她下一句就要褒奖我一番。  不过这都是都奇怪的洞察。「我看你是不想读书了……整天脑子里都是不正经的玩意……」,母亲没好气地剜了我一眼说道。  这便是这个荒谬早上的淫靡光景,一个高中生模样的男孩,下身的鸡儿肉棒通体还带着偏肉色的稚嫩感,却也涨硬得棱角分明,青筋缠绕,尽显冲击力,龟头更是相对滚热紫红,冒腾煞气,杵在一个成熟美妇肉腻幽深的臀沟腿芯之间,少年的双手还按在熟妇的臀瓣上。  母亲已经转过头来,刚刚被按压得小腹贴床,现在也因为腰身拧过来而有恢复侧躺之姿;不过,如果不发话,这情形又像是被侧躺后入的女人回身陶醉,打量着在她身后、胯下卖力轻薄的男人。  我咽了口水,心脏像是上蹿下跳,坚硬的鸡儿就真的在母亲私密门户前跃动了几下,带着双方液体的龟头光明正大地弹蹭到她股间肌肤上。  母亲如何能不察觉,神色猝尔惊羞,不由自主地「嗯……」的一声媚音飘出,只当我是贼心不死,加上想挽回自己这个时候的「失态」,母亲不得不加诸一言,「还要不要脸噢……一大早就学得这么坏……」  她眼中又燃起凶光火焰,只是这火,随着她的破功呻吟,身体的反应,尤其我感觉她蜜穴一反常态地湿润不褪,那火便是引火上身烧了自己,烧得人醉醺醺热辣辣,喘气都成嘤咛呵气。  那些没有震慑力的说教,红霞未散的脸颊、青丝拂乱的柔媚,神色便像薄嗔轻怨浅怒,反而像是口嫌体直的反应。  母亲臀腿自是矫健有力,虽有着成熟女人鲜明的软肉酥香感,却也因为曾经的劳动妇女经历多了几分女性的韧性,故而臀腿触之有时也觉丰弹紧致,偏偏夹在中间的那块禁地,被内里分泌的蜜液一濡染,更有腴嫩软烂之感,反差的美妙将女人身体的奥妙展露无遗,越是这样,更令我有种狠狠捣烂那片腴嫩沃土的冲动。  小黎和小小黎同志都知道,必须继续随心而行。  现在说话不用虚与委蛇了,最没羞没臊的互动都不知道多少回了。  我眼中只有母亲的面容,又仿佛眼前没有任何东西,只知道胯下肉棒即将攻击的方向、区域。我喘着粗气,甚至不求母亲能有如我所愿的回应,我说道,「妈,其实不怪我……是你喊着让我肏你的」。  算是确有其事,不过我将这意味加重了。  母亲眼中的火苗溃散,换之一种莹润的晶亮,有神了许多,斜咬着嘴巴下唇,拍了我大腿一下,色厉内茬地说道,「黎御卿!你别胡说八道哈……」,好像有几分心虚呢。  她觉得她的身份不会干这种事,我们也知道,不会再犯认错人这种荒诞的事了,但似乎,她知道自己做的梦,潜意识里有些渴望,包括渴望的男主角……那有些话,便真有可能了。  我点了点头,假装承认自己的臆想,「哦……可能我听错了……刚睡醒有点不清醒……」  母亲眼里闪过怪异的思量,为儿子的厚颜无耻而无语,好像想说,不清醒你却懂得用硬邦邦的玩意插进你母亲的禁地?  我向后收着腰腹,龟头完全不触到母亲股间夹着的软嘟嘟肉唇了,看起来,我是心不在焉说着话,意识里还是继续那退出侵犯自己母亲的行径。  母亲一直感受着,「警惕」着下身情况,对我这微妙动作有所感知,也不好再发作点什么,还像是温言妥协,「你该起身上学去了……」  说罢,母亲也有完全翻过来,连侧躺都不维持的迹象;但屁股这么一动,却是意想不到的又夹向了我的肉棒;好像要用臀沟的紧弹,加肉穴的腴软湿热,惩戒我那根坏东西一样。  正好,我的冲劲将要喷薄,按住她臀瓣的手上力量,腰胯发力,都坚决沉降,与母亲屁股后撅后压的动作双向奔赴,龟头划破黏腻绵软的触感重新回到我感官上。  「不过」,我说着又停顿。  「嗯哼……」,敏感部位又被儿子的坚硬顶到,门户打开下随时核心失守,母亲眉头轻拧,忍耐着什么鼻息吐出一声,带有掩饰不逮的媚意、也有几分紧张;她回身的动作都被这一顶打乱,身心都软了下来一样。  听到母亲这一声,我颇受「激励」,胯下也被前方的湿热滑嫩诱惑激励,于是马上目光灼灼看着母亲,接话粗鄙之语,「妈你下面还很湿呢……而且有股吸力一样……我……真的控制不住……」  听到我这一说,母亲飞来一个眼刀,轻飘飘,没什么杀伤力了,就跟她开口语调一样,「王八蛋……说什么呢……大早上的能不能尊重一下你妈我」。  然后有点羞赧地瞥了一下我下身,当然,是看不到彼此胯下情形,只怪她自己的蜜臀丰隆挡住了身后淫靡吧。  又软绵绵地推了一下我大腿,开口道,「还不起来……」,声音软软弱弱。  我自然是不为所动。  「听到没有……」,「拿……拿开你的臭东西……乱顶什么呢……」,声音越来越小声,说着脸上便如火烧云,好像要把自己烧得没有一点抵抗之力了,呼吸粗重,脸庞肌肤微颤;又有点借故沉沦的意味,在躺平的边缘,只是母亲的身份令她维持着言语端正。  「嗯……」,她下体却不受控制地做了个提肛动作,小巧的菊蕾含苞又绽放,被儿子龟头顶着的两片肉唇也收缩往内蠕动了一下,好像更湿更滑了,也像是自行分泌出了新的蜜液,既像是下面娇嫩肉穴在做着防御姿态,又像是不得不做着迎合准备……  纵然女人再傲娇、再强势、乃至生理上力量的观感比之我这个小年轻都要强上几分,可女人终究是女人啊,胯下私处私密不可侵犯但正是软弱象征,是抵挡不住男人的力量的。  当然了,我这种想法、认知是随时变动的,一切取决于当时的刺激点;就好像有时候,我会觉得母亲胯下这块膏腴嫩肉与她性子一样,不惧任何强暴,虽展现成熟女人的极致私密诱惑,却绝对是我这种稚嫩小子的克星,任我多凶悍,都要在这丢盔卸甲,雄风被吞噬。  哼完这一声,母亲瞄了我一眼,似是想看看我有没有因为她这下意识反应而借题发挥,随后低眉下去,像不敢面对,不得避开这一风头。  我则很配合,再度收髋,龟头脱离湿软接触;母亲感觉这是意外好兆头,我没有趁着她破功反应而直捣她腹地,淡定了几分,又回头抬眸,像是鼓劲一般,「嗯……别乱来……快拿开……」,我都怀疑她下一秒就要呐喊鼓掌加油了。  活像电影赤壁里小乔鼓励那头叫萌萌的马儿分娩呀。  可是母亲眼里不是欢欣鼓舞,倒有几分难以名状的哀怨……忿恨。  这怨念,包含得可多了,有自己「不争气」的生理反应迎合,心底被封锁地的某种不道德渴望要逃逸出来;当然更有儿子的大胆妄为,已经完全不对自己母亲客气了……  她不知该如何平衡……境地很是艰涩……  更值得批驳的是,当然是儿子的不够圆滑高明,没有令人称心如意的发展。精虫上脑一意孤行不可取,眼下情形听她训斥及时收手,好像她也有点不满意。  她喉头微动,指甲掐进掌心,却终究没说出一个字——那点将溃未溃的防线,在我龟头刮碰她股沟时,颤得更厉害了。我观察着母亲的眼神游离,目光在虚空中游移,仿佛在寻找某种答案。双唇紧抿,却又在下一刻微微张开,呼出一声轻叹。  「唉」,她叹了一口气。  我却陷入诡异的停顿;我们都是。我仍旧扶着母亲的白腻臀瓣,胯下维持着不进也不退,但生理反应下的坚硬,却能让人下意识想到事情发展趋势。  母亲举目看向我,眼神中带有诧异;是猜不透我到底要怎样?  躲开我的凝视,她再拧肩回首,看向窗户那边;蜜臀岿然不动,对我鸡儿占据的态势没一点影响。  窗帘的遮蔽,透出的光亮不足以判断天色。  似是喃喃自语,沙哑又略带疲倦,「几点了现在……」  实际我也懒得看手机了,不管几点都不会影响我的决定。我胡诌个时间,「应该快七点了……」  母亲把另一边的侧脸枕在自己手臂上,淡淡地回了个「嗯」,不悲不喜。小腿上提,身子弓缩,一种让自己睡得更自在的自然调整,显得整个人还在被睡衣拉扯着,也想继续睡下去。  可这样,就使得蜜臀愈发往后翘凸,好像再度将自己的成熟诱人部位送到我怀抱一样。  本来已经脱离了核心接触,现在龟头又顶回了那团沃土,且龟头戳着的软腻,软肉往内凹陷,显而易见能感受到可以顺利深入,直觉前方丝滑无阻滞,前方有一个能让男人生理快感加剧无数倍的宝藏洞穴。  母亲身子轻抖了一下。  然后忽然转过头,眼神变得锐利,看穿人的内心一般,语气淡薄,同样具有母性的威严,「你还不赶紧回去上早读?」。  我感慨道,「是啊……确实差不多得回学校了……」  又坚定地说,「但是……还来得及……还有时间」。  「什么来得及」,母亲语气狐疑又紧张。  只是我的身心燥热全浮现在神色上,不作回答,目光炽热。  也许是身体率先意识到下体的接触,抗拒的动作就从下身发起,母亲有些不悦开口道,「你还想不想读书了……」,几乎是无缝衔接,母亲屁股作出往后一顶的动作,想直接把我弹开的意思。  同时又想回过头施加眼神催促,她的头微微偏向一侧,却再也无法继续下去,还没到达与我目光相对的时候,就停滞了,朝着天花板的方向;脖颈线条紧绷,「啊哼……呀混蛋……」,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双眼半闭,睫毛颤动,一只手无力推搪着我的大腿,像是无处安放,像是想要逃避却又无法抗拒。  我的龟头本就顶着正确位置,母亲自己不小心屁股往后一顶,加上一直湿滑得一塌糊涂,她就这样用自己成熟的性器吞噬了儿子的龟头。  我的龟头一下嵌入了母亲的蜜穴中。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沸腾,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在体内横冲直撞。  我们只有胯下相连,上身分离情况下,即使我基本也是侧躺姿势,我也能够用手臂加脖颈撑起头颅,看到母亲真切的侧颜。这是男人的天性吧,感受着肉棒带来的快感,还要捕捉女人的表情。  清醒状态下感受到儿子鸡儿赤裸裸的侵犯,加上早上的活跃度,母亲的身心似乎因为这「新鲜」的场景而异常敏感。  倒不是我天赋异禀,或母穴骚痒难耐,一直都是环境场景带来的微妙加成,我一直这么认为;禁忌刺激也会发生新的反应。  我感到母亲蜜穴内的一阵温热和湿润,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龟头。她的私密之处是那么的柔软,那么的紧致,像一张小嘴,轻轻地吸吮着我。即使我一动不动,当下她下体每一次收缩,每一次蠕动,都带给我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嘶~」,我倒吸着凉气,肉棒好像在那火热熔洞中跳动,肉棒又往里挺进了几公分。  「嗯……」,母亲发出一声低吟,身体微微颤抖着。她嘴唇微启,舌尖不自觉地舔过下唇,留下一抹湿润的光泽,又赶紧抿起嘴巴。脸颊上的红晕逐渐蔓延至耳根,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的手指在脑侧蜷缩又舒展,另一只手按住我的大腿,都仿佛在试图抓住什么,却又一次次落空。  我感到一阵阵快感,像电流一样传遍全身。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吼,身体差点就要剧烈地颤抖起来。  既是躁动填满神经,也是为了舒缓那将人带去崩溃的快感,我重重地掐着母亲的臀瓣,却装得所求不多,盯着母亲忍媚含恨的侧脸,激动说道,「妈……就这样呆一下……我马上好……」,手上却是拍了一下她的臀肉,没有粗鲁的啪啪声,没想到照样臀浪滚滚,趁着母亲没暴起的迹象,于是我又抓住母亲的大屁股,一边一个摸啊揉啊的。母亲肥美的桃臀,平时藏在裤子了只觉得曲线好看,没想到露出时会这么漂亮,我吞咽着口水忍不住又轻怕了几下。  「黎御卿……你要死啊……放开我……」,母亲好像后知后觉,迅速偏转脑袋,只有一个眼眸的余光不满地瞪了我一眼,脸上羞怒交加,低声惊呼,屁股却下意识的扭了一下。  反被儿子的坚挺搅动蜜穴敏感腔道。  母亲当即秀眉一蹙,一声娇吟在嘴唇之前哼出,仿佛自食苦果的自怨憋屈,还没摆脱晨起的惺忪残寐面容,像是还有困意或醉意的疑滞,当下更是搞不清状况一样,只有私处的充实压迫带来抵挡不住的敏感酥麻最为真实,但又不是狂风暴雨来袭般,只是缓慢唤醒撩起。  于是表情中浮现茫然、彷徨、对沉沦的小小惊惧,惧的是母亲身份的不合适,被儿子捅进自己的不伦穴道居然没有任何不适,还有更多更满更持久的渴望;惊的也许还有儿子已经到了应该上课的时候了,他即将要因为自己母亲的温柔陷阱而当一个不理智的学生。因贪欲肏母而逃课,这离经叛道到了极点……但母亲似乎,没有强悍的心气去改变目前的状况,或者,不去改变从而带来的后果,啊不,快乐,才更重要。  看,现在多么可笑,我的鸡儿几乎完全怼进了母亲温暖的蜜穴,双方的自觉或不自觉小动作促成了这一步;肉棒感受到的酥腻软滑令我对这个过程没有太大感知,但我觉得里面那团灼烧身心的滚烫就能榨取少年的精气,酥痒爬走全身;但要是说母亲蜜穴的湿滑将会令我进出得更轻盈就错了,里面软腻媚肉将我坚硬的鸡儿「骗」进去之后,便开始如无数小触手缠着,腔道嫩肉蠕动挤压给我带来真切快感,同时好像要裹着我的鸡儿,拉往深处……  禁忌结合至此。母亲却像是只对我放肆揉捏她的丰臀情感上更不耐受,一时忽略自己禁地肥土已被戳得浆糊软稠。  有时候,很难辨认是谁到底是雄性抑或雌性的力量更具体的强势。我一个学生模样的小子,靠一根未经过多性事的稚嫩鸡儿,虽说形容得硬如铁棒,粗棱凶悍,它实质是偏柔无骨,却能将一个久经人事的熟妇,钉在床上,摆出承欢骚态,动弹维艰,表情复杂,思绪混沌。  但反过来看,未尝不是这个女人只用软腻的私密沃土,便令最有朝气的少年不能自拔,甘于泄尽精气而服软。  阴阳调和,不外如是。但对于恋母根种的我而言,无论哪种感受在上,都是难以招架的身心刺激!只因带给我隐秘快乐的是我熟悉的母亲,只因令我意识到自己胯下雄风的女人是我母亲。  早晨的生活化感觉,让其中的淫靡更袭人心。昔日上学前的谆谆教诲,絮口唠叨言犹在耳,那副熟悉的脸庞隐含生活烦闷中始终充满关切浮现脑海,而后逐渐模糊,又然后,是在母亲蜜穴传来的热烫包裹下感受到了本不该是我这个年纪我这个身份能体会到的极致美妙,眼前清晰地变成了母亲潮湿痴缠的轻哼娇喘,那面容则是带着不甘幽怨羞愤,时刻准备咬牙切齿嗔怒于人,更有如毒蛇吐信般效果的丝丝娇媚,看似丝柔无力,却是身体未缠住我,就已经紧箍住了我的身心。  我讪笑着放开了双手,但又挺胯保持着肉棒深入母穴的状态;母亲终究是松开了轻咬的下唇,呵出一口气,挑眉瞪我一下。  看来接下来母亲意识到了主要矛盾,惊羞娇喝,感觉还有缓释集聚的快感的意味,「啊哼……你……你怎么还插在里面……不舍得走了是吧」,意识到话语粗鄙,但来不及收了,只能言罢在脸上的肌肤憋成更重的羞耻红晕,简直是早起快速达成血色恢复的邪修之道。  也憋成了更深的忿恚。面容歪斜过来,赫然入目,在我看来,都成了挑起情趣的话语刺激,面容挑衅。  听起来不是很响亮的哼唧喘气皆带上馋人的颤意哀鸣感,只是母亲一颦一蹙一动,似乎都能带动蜜穴的反应,传递到我肉棒上,阴道嫩肉不停息地富有活力地泛起阵阵吮吸蠕动,似乎要使尽招数让侵入内里的少年肉棒暴动起来,冲动深入。  尽根而入良久,礼尚往来,不遑多让;无视母亲强装的冷艳,扶着她腰臀,一声招呼不吭,好像发泄着某种情绪一样,凌厉如疾风般抽插了几下,啪啪作响不绝如缕,一下猝不及防,母亲「呀……哼……黎御卿~」的一声宣淫惊呼,却又是清脆悦耳,颤颤巍巍演化成焦急又柔媚的娇喘,「嗯……哼……呃昂……」上身反弓挺直,蜜臀无形中配合着顶着我的小腹阴阜,臀浪涟漪此起彼伏犹为不及,酥胸未露真容但已经在我的撞击下,在她睡衣内波动滚涌,整个人如浮萍沉浮,又像软成一滩肉泥,秀发披散得更乱,覆于侧颜。  没有女人天生紧致,只有不到位的状态。况且我只品味过母亲这一个女人带来的销魂,权当我觉得她的紧致是一厢情愿先入为主吧,但我已经很先进地接受在紧致中我仍然能够进出自如这种看似矛盾的感知,母亲蜜穴本身反应水润是关键。它好像超出了女人下体一般天赋,在容纳男人雄根侵入时更懂得灵活反应,好像能察觉这根肉棒的主人当时刺激点在哪,是湿滑包裹中丝滑的进出,还是层层递进的皱褶、媚肉裹绞、丰富的触感,它都能够给予。  看似我逞威风,内心还是打了个激灵,成熟女人成熟性器官,真是要男人命啊。  少年肉棒深陷熟母体内软绵绵的绝境,再度雄风奋发,在她蜜穴感受着泥沼缠身而后坚决穿刺,咕叽作响,春水四溅,将她臀沟、腿侧、蜜穴外围整片地带又变回湿漉漉的泽国,小菊蕾和蜜穴外阴模糊成一片,几难辨认,唯有嫩菊收缩,肥厚肉唇被儿子肉棒翻出褚红色,这两处平日不为人见的羞耻部位,才绽放撩人姿态;怪异又令人上头的气味因子开始在我呼吸的范围中游走,又热又淫臊,在我胸腔燥热着,好像要在里面爆炸开来才行。闻多了适应,便觉得是昭君珍珠落于溪水中,水味含香,正是蜜穴香溪水更香,不断勾出少年的精力澎湃。  我隐隐有种提心吊胆感,感觉自己全是情绪宣泄居多,并不因为贪恋细致触感而止步,试想换任何一个男人,看到一个熟妇娇躯舒媚,女人味十足,神色反应耐人寻味似引诱,下体湿得一塌糊涂,恐怕都会失去意识般奋力肏弄;罔管母亲内心是否有此意味。  这一翻肏弄,母亲早已是瞪着朦胧失焦的美眸,时而紧皱,玉唇微抖,带着腻人呻吟,脸颊处浮现的春潮韵波,让这个山村走出来的小镇妇女恢复艳艳动人,直教我体验女人的美不胜收一面;脑袋枕着的一臂已经伸直,下身分不清是被动还是主动的轻摆摇曳。  不过由于我想刻意地看着母亲的表情反应,来点神情互动,肩胛和脖颈撑起头颅,当然久而久之母亲也不想让我得逞,在下体反应加剧之际就嘤咛着将面容藏于臂膀;我这样还要扶着母亲身躯挺髋操插,坚持不了太久,全靠一股想要立马肏服媚母的冲劲,肩胛一松,肉棒入母的进退也渐渐停息下来。  实际也没多久,也没几下,全靠突然发难,就着母亲的敏感湿滑,乱肏一通,但儿子的朝气有感染力,至少令她私处很是受用。  停下的时候,我粗喘了一声,「妈……你里面好烫啊好多水啊……」是儿子带着沉迷赞赏的感慨,无半点淫浪调侃之意。在这一刻,倒也把自身为人子的姿态提了上来。  不过母亲眼眸的迷离渐渐被下体的蚀骨麻痒夺舍,配合着略为拧巴憋屈的面容,透露真切怨忿焦躁,但是欲在心口难开啊,然后陷入短暂空虚迷惘。  「嗯……昂……呃……」,一边不悦娇喘哼唧,一边有一只手在我大腿无力地推搡,眉目间带着泣怜,像是要挣开我这个一大早就无耻的肏母狂徒,但在我看来,也像是哀求我继续动呀,不要听呀王八蛋。  直到双腿无力地摩擦了一下,倒是给了我肉棒紧致箍实的温柔缠绵感,更加令我沉醉于母亲骚媚欲体中不愿动弹;最后双腿无力地泄气停摆,伴随一声含怨含媚将泣的娇哼「啊昂……」  暴戾不知从何而起,应是欲求不满或混蛋儿子不解风情而起么;不解风情很好理解,既然你都不顾人伦,不顾母亲身份侵入了她的桃花源了,为何不一鼓作气,肏出风采呢,这样浅尝辄止算什么意思,是故意为之还是力有不逮,还是还有心理负担?  那只在我腿上的手,快速高举,看起来还要迅厉落下,往我脑袋招呼无疑,但我不想躲,也躲不了,躲开了不就脱离母亲温暖的巢穴了。  但我早已停下令她有各种不端反应的肏插,我还动情地看着她,虽然带着色欲,但也有对女人娇躯的欣赏、迷恋,还喊了一声,「妈……」  那只手最终高举轻放,反摸在我另一边脸颊,好像能借力一般,母亲也因此缓缓拧转脑袋,在还基本是侧躺的姿势下,面容朝我,显示了女人身段的柔软,而这看似拧巴实则舒展自然的姿势,丰腴秀润,如牡丹含露绽放,正是成熟女性能掐出水的比照;据此凝视儿子,实在让我品味出了一位如属于自己女人的居家娇媚一面。  生理快感的肆虐与刚刚那股怨戾对冲,母亲的神色此刻则显得威厉不足,娇媚嗔怒犹存,深度睡眠后的肌肤又被滋润过一翻,自然是细腻不显岁月,但眉眼间我看了十几年的熟悉感,倒让我尝出成熟韵味。  只能说,在儿子面前,母亲内心不得不强大……  当然也许是其他因由导致的变化……今时今日,对于这个行为的本身,再也没有炸毛般的凶戾抗拒了。  当然,我也知道这不代表从此天高任「鸟」钻,母亲的身份摆在那里,我一意孤行是成不了事的。  柔情的摩挲我反而令她自己更加的平和,声音像是压抑着声带而出,已经是下意识地不想粗暴态度对待儿子,就像小时候的某些时候,因打骂我多了她自己也心疼无奈,便想当个临时慈母,「还知道我是你妈呢……大清早的干的什么事呢……真不要读书啦?」,声音隐藏着一种撩人的磁性,低沉却不失温润,眼眸尽量泛滥着温情。  似乎忽然想起我上一句粗鄙地喊的什么她里面好烫啊好多水啊,眨巴着细密长睫毛的模样在我看来愈发娇媚诱人,也许是因为我的肉棒仍然硬挺在她蜜穴温热包裹、紧致吸附中,我不抽动之下,也感觉像丝绒触碰。  母子间最不该互相传递温度与触感的部位此刻是紧密无间。  平日素白的脸蛋眼下满是潮红,嘴角叼着发丝,再加上说话的感觉,薄薄嗔怒意味更重,眼眸里的温情顷刻被春情涌动占据,差点就要泪生汪汪的羞愤了,饱满的胸膛坚挺起伏着,看得我越发亢奋。  见之,母亲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接着却出乎我意料,她是真想扭动腰臀,吐出儿子的肉棒了……  小黎和胯下的小小黎都不识好歹,我赶紧扶紧她腰臀,轻车熟路故技重施,从容地快速进出了一下,感受着这美妙穴道柔软内壁的弹性收缩,一下就肏得她哆哆嗦嗦,汁液渗流,好像这样就止住了她的企图一般。  忽然就这么一下,母亲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眉梢微挑,嘴唇贴合成一条直线,呼吸变得急促而有节拍,胸腔里像有一汪涌动的热浪,「啊哼……不要这样黎御卿……啊……呃呼……」,一声轻轻的呻吟从喉间挤出,随后是止不住的娇喘呵气。  此时的她,眉头紧蹙,眼角细纹因表情扭曲而加深,却又在某一刻突然舒展,显然是被某种快感击中;贝齿紧抿下唇,脸颊绯红如霞,美艳胴体轻轻颤抖,蜜穴内前所未有的充实,恰到好处,给她带来了无与伦比的享受……母亲好像会想,这就是自己生出来的那根臭东西的滋味吗。在早上似乎真的有更刺激生动的感受,这也是年轻人的激情吗?她的神色甚至有些迷醉……  当呼吸平缓后,她眼眸陡然睁开,我感觉这是一种都能听到发出「啪嗒」一声的猛然。  扒拉着我侧脸的手更加的用力,好像要将我拉得离她脸庞更近,直视她的审判批斗,脸庞感受到母亲呵气如兰,湿热黏人,虽然眼神变得低垂,又急又怒,不过,怎么还带点负罪感呢,开口嗔骂道,「有病啊你黎御卿……你到底弄够了没有~啊昂……」  我内心是很想极力摇头否认,没弄够啊,但是被近在咫尺的熟艳脸蛋压迫,鼻子嗅着那熟女体香暖香和淡淡淫靡气息,还有雌性动情时特有甜腥味的复杂气息,如同最强烈的春药,让我胯下又是一阵涨硬,只能「我……我……」,支支吾吾的回应她的询问。  她那句话都成了引诱人前进继续的暗示,就像潜在的意思是,没弄够还不赶紧,磨磨蹭蹭的还要不要上课去了。  那点奇怪的负罪感令她无法发作母性脾气,问询无果,再度投来责备的眼神,母亲轻启朱唇,「还杵着干嘛……读书要紧……嗯哼……拔出去……快点……」,如诱导哄人,声音如同被糖渍过的丝线,甜腻又带着一丝慵懒。  明明她自己可以强行撤离,却总是妄图依托语言令儿子醒悟回头。  「听到没……嗯?……再弄下去你第一节课都上不了……」,母亲一边说道,一边轻抚我的脸颊,只是燥热的喘息,通红滚烫的脸庞,带起了隐隐难耐将动的娇躯,燥热的娇躯烘出熟悉的女人体香,一闻便识熟女滋味。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母亲似乎开始扭动腰肢,将逃未逃,虽动作很细微,挺动臀部,动作很缓慢,很轻柔,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诱惑,她的话语和动作都是如此。  蜜穴内细腻反应证明了一些东西;伴随着掩饰作喘气的媚吟,「呃呼……嗯哼……」,似乎还要我的肉棒撑着她阴道内柔软多褶的肉壁慢慢继续向内挺进,顶到底,成熟性器的贪婪毫不掩饰;阴道里面急不可耐地涌出热乎乎的液,是她身体的信号,也是给予男人的信号。  这时母亲的脑袋向后仰,也不再维持对我的盯视,只恐看久了,更容易沉沦不伦,做出言不由衷的言行;只不过我瞥见了她负罪感加重,而后沉于深邃眸海,再现我眼前的是,就是她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的声音既像呜咽,又像叹息。  半侧躺的上身,紧紧依靠在我胸膛,全然不难为情于这种接触的暧昧,不属于母子的嘶磨缠绵,或许母亲被其他感受占据了心绪;骄傲挺起胸部,在V领的视野中,颤软白皙的乳肉盈沃沃,在她不安抖动之下,酥胸上如水漾,完美的弧线沟线在一方小天地中就颤成炫目雪浪,如果幅度再大点,定把儿子的心扉荡得支离破碎。  臀部向后微翘紧贴儿子小腹之下,一双浑圆如玉的美腿交叉弯曲着,灯光照射下有一些泛着温玉的颜色;羞涩的菊蕾都要绽露淫光,真是妖姬面似花含露,玉树流光照后庭。  扒拉着我脸颊的动作愈发凌乱无序,成了某种象征性动作,也是支撑她拉近与我身体距离的支点。  「嗯……黎御卿……」,一声缥缈呼唤如从远山传来,空灵得令人心神涤荡,也勾住了我全身上下敏感的神经,酥麻直达心底。  「嗯哼……你……你要不要……拔出去嘛……」,姣媚语调微微上扬,尾音拖得悠长,似是一只柔软的手在人的心尖上轻轻挠动,听起来是暗藏哀求的泣诉;娇躯就真的动得更无序了,虽然幅度不大,似乎有些口子母亲仍旧不愿触碰。  情况越来越不「对劲」,母亲这虽不放浪,无形中隐忍的撩人姿态最是令我头皮发麻;将口嫌体直,欲拒还迎呈现得很符合她的个性、身份……  鸡儿硬得要爆炸了,再不行动的话;我悄咪咪地「迎合」了她一下,挺动一下,龟头陷入了加热胶水当中一般,滑腻腻、粘湿湿的,而后顶到底部花蕊软弹,感受到了母亲阴道规律的收缩,好像腔道里有只小手一样,一下一下的握紧我的坚硬分身,穴芯则要吮吸扶摸我的龟头。  母亲颤抖地哼出声,便再也无法停息,任生理刺激缠上声带,「啊哼……听话……快点……快点……啊哼……」,声音又急上了……  断续之下,真以为要开口让我快点操她呢。  我反向配合道,「妈……让我弄一下吧……真的很快的……」  「嗯……不要……快点……拔出去……别弄你妈了……」,软绵绵的声音跟早场如出一辙,但现在她是清醒知道我是她儿子的,话里间依然是让我停止侵犯她私密穴道的。  效果如歹徒兴奋拳,或许这就是她本意?              第一百一十五章  我忍着酥麻刺激,缓缓从母亲蜜穴内抽出被裹上蛋清一般的鸡儿,母亲蜜穴的媚肉虽然痴缠贴合,但湿润足够,丝滑无阻。  「啊……好……听话……」,母亲的话语带上了一种欣喜,又如某种释放,眼眸也绽放一样亮光,嘴唇翕张,轻喘绵绵。不过我就是觉得她欣喜的并不是我的「顺从」,而是能预料到我接下来的操作……只是很快她的欣喜劝慰话语就被不可抑制的呻吟顶替。  知子莫若母,负罪感就推给我吧,是我血气方刚,晨起少年的欲火旺盛,多多少少都有了解……嗯,不关她的事,她只能做出母亲的包容,用自己令男人销魂的紧滑润烫的器官,容纳儿子的冲动,也许不是坏事;或者说,也许这样做,比拒绝的后果要好。  肉棒在她臀沟间跳动几下,我激动喘息道,「很快的……够时间的……妈……我受不了了」,还没说罢已经娴熟一顶,不用看着穴口,就能顺利贯入到底,母亲沼泽般的下体早已没了面对雄性器官的障碍;龟头探得花蕊初现,少年肉棒带着阳刚之气重回母穴,母亲阴道嫩肉就如化学反应般逐渐沸腾,顷刻就细微地痉挛着。  啪的一声,重重一击,母亲桃臀臀浪未散尽时,母亲就「啊……畜生……」的娇吟唾骂一声,尖锐又放肆,虽是骂人,却像是她某种达成目的的宣泄,释放;又如溺水获救上岸的人,贪婪呼吸珍贵的氧气。只见母亲面红耳赤、眼神半开,藏着不符人母的痴迷。  感受到我分心打量,母亲也不以面目相对,羞恼地不知低声嘀咕了什么,听不真切,但绝不会是淫浪献媚,夹带细柔的哼唧喘息,缩了缩脑袋,尽量将自己的娇艳媚态降温下去,像认命了一般,像做好了平稳承受接下来的冲击、接受儿子施加有悖人伦的侵犯的准备;好像刚刚一声臭骂,已经尽到了母亲的另一种本份,能够少受几分道德和传统观念的拷问。  见人心安定,我便开始就着自己的性子继续与母亲的首次禁忌晨运;没有「留恋」母亲熟穴带来的微颤的黏腻吸附感,在她阴道的鸡儿没有过久停留,缓缓抽出,「啪」的一声,又是一个猛烈地前刺,清晰感知龟头冠状沟伞状边缘划过腴润肉壁,狠狠刮蹭着她脆嫩的花房,依旧隐约碰到花心的柔软细肉上。  这一下,是她自身成熟肉体塑造的私密处感官上敏感,联合了儿子的莽撞,一道碾碎了她但求沉稳矜持的企图,母亲发出一道啼鸣,呼啸着胸腔内所有积压的空气而出,由此可听,她仍想用理智的力量顽抗自己的呻吟反应。「哦哦……嗯……」,母亲的背又弓起来了,好像全身都在发力夹紧我的肉棒,誓死维护主人的贞操。  娇哼过后,嘴角的发丝都看起来要被她咬断一样,在喘息中飘拂,她此时已经顾不上闭眼,单手紧紧攥住床单,把无处安放的气力发泄到床板上。  拔出肉棒之后,就见母亲外溢的蜜汁涂满了我的性器,沿着肉棒茎身,底下一条淫靡的银丝相连,悬挂在交合处,异常淫靡,再总观,瞧着那白的晃眼的肥圆屁股,更是美得我头晕目眩。  熟母蜜穴春水泛滥,我赶紧又只来一下抽插,滚烫、坚硬如铁的肉棒,带着不容抗拒的蛮力,再度猛地撑开了她紧致湿滑的阴道口,快速挤了进去又迅速退出,就是刻意让那白腻蜜臀美肉顿时肉浪滚滚,真如果冻一样晃晃悠悠,看着就觉得熟女媚肉生香,充盈此间,向少年「卖弄」着女人的风情,不得不感慨真是极品的成熟女人啊,初出茅庐便能尝到这种女人滋味,哪怕她不是我母亲,恐怕我也会觉得何其有幸。  「嗯哼……」,母亲蹙眉闷哼,除了不可避免的生理快感,感觉是那粗鄙低俗的肉体撞击声令她羞臊难忍,于是矜贵脸蛋上艳红愈甚,贝齿紧咬,但那妙如仙音的鼻息又透着恣肆的媚俗。  一下、两下……  龟头戳了戳母亲那已变滑腻的腿芯,哧溜一声,猛然挺腰,肉棒沿着母亲泥泞湿滑的穴道,完全肏进她的蜜穴中,直击娇嫩花蕊。  第三下而已。  「啊~」  母亲哀婉娇啼一声,全身更加酥软,却又形散神不散地悄悄颤栗着;酥胸颤动带起睡衣的质面扭曲,大片大片白玉乳肉几乎要溢漾出领口来,摇得少年入息如火。手掐带压着她被雄性撞击过的桃臀,指尖压上去像戳进刚凝固的乳脂凉糕,外层带着晨露的微凉,内里却蒸腾着鲜活体温,松开瞬间饱满皮肉弹起时带起细风掠过指缝,女人的屁股化解了少年蛮横带来的不适,只将她蜜穴渴求的充实硬胀吸收到了体内。  成熟的阴道一圈圈皱褶嫩肉挤压着我的肉棒,按摩应该要迸发猛烈攻势的雄性棍棒。  与曾经浅尝辄止,又深入浅出,捉摸不透的恶趣味心思引发的操作相比,我体验了另一种滋味。也许是这个早上太过顺畅,也许是我感受到母亲身体异常动情润媚,使得我那种要宣示自己能耐、年轻激情的少年心性充斥全身神经。  这种铆足劲力,结结实实的用身体,用肉棒,撞击到母亲丰腴的身躯、肥嫩的禁忌沃土上的肏插过程,且间隙相对较久,对齐了我的心性。也令作为男人的我对自己雄风抖擞有更自恋的豪情。  我会认为,且简直是将自己神化,虽然相对地我是用尽了力气,实际一点消耗没有,这样的往返贯穿女人的蜜穴的过程,我还能来无数次,可就是这样,这个生我养我的女人不也被我的鸡儿钉在床上,肏得毫无对抗心气一般,哪怕我再稚嫩、经历的没她多。  间隙长,冲击猛。能深刻体会母亲蜜穴腔道包容儿子肉棒之外的更多美妙,她娇躯的反应细节、神色细节、呻吟交错混合喘息声音的发生过程。  重要的是,渲染放大了那种扭曲的令常人不敢直面的淫靡禁忌感,好像强掰着母亲去彻底感受这个事实。  纵有停顿,钻入心神的酥麻快感我是一点没少受,脑子里想了很多东西,又好像什么也没想明白。  母亲抬起埋在自己臂膀、枕头的脸颊,狐疑地看了我一眼,眼神不悦,好像想到了点什么,也感受到我在挑拨她母性自尊,目光中渐渐地有点威慑意味。我却一点不害怕。  我也感受着揣摩着,这不悦是否因为儿子的一厢情愿的操作总是令她体内渴求落空,刺激合快感固然不小,但就是不持续,蜜穴内嗷嗷待哺半天才等来一下抚慰,作为女人,怎么不急怒焦躁;但作为母亲,则要强忍置喙。  心理是主观的,肉体的感受是客观的,再逃避直面,也会反应于神色中。  她嘴唇嗫嚅一下,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但很快就是发出短促的销魂媚哼。我照旧沉重撞进她的花径,她的臀缝和我的小腹紧密无间,我胯下的器官如同本就属于她身体一部分。蜜臀半边浑圆弧线在撞击下瞬间塌陷不成样子,但雪白软肉似乎合上某种韵律再如波浪翻涌,臀峰荡开层层涟漪。  「啊嗯……」,母亲呼应我这一击的呻吟来得突然收得及时,似乎不想在我注视下将这诱人声浪延伸,很快连着几根发丝也毫不在意含入口中抿紧了嘴唇,强忍刺激的神色纠结得令人心醉;脸庞肌肤上愉悦而生的艳红和愠怒酝酿的情绪撞在一起,更加的活色生香,我看了更加亢奋。  接连几下又是如出一辙,母亲丰润身躯突然蜷成虾米状又弹开,期间蜜桃臀几乎要悬空震颤,脚趾蜷缩绞住被褥,在对抗间,即使齿间还是矜持地只溢出破碎喘息,但迷蒙瞳孔失焦放大,眼尾洇红似渗了泪光,殷红唇肉被自己抿咬出齿痕,胸前雪浪随喘息起伏似乎都能听到晃动出的黏腻声响。  星星白沫、白浆挂在我的鸡儿毛上,濡在她的股间腿间,小菊蕾绽放得更清晰,蜜穴口敞现嫩红的媚肉暴露在我插着她体内的鸡儿两侧,肉唇想合不能合,两侧泌出点点热流浸湿床单。当娇躯相对归于平静,对侧而望,母亲身段恢复玲珑曲线,上窄下宽似葫芦,一身熟女香酥温肉更显线条流畅优雅,腰身上、丰臀上凝住细汗的滢光,股沟间蜜液流淌过的滑凝,被击打被揉捏过留下的肌肤泛红,越看越像一个宝瓶粉瓷,高雅典贵又带着摄魂勾魄的妖异,看久了,真是魂都飞了。  血气方刚少年看着一个熟媚女人这样的身姿,能不震撼而慨吗。  这下是确认了,我这个混账儿子就是要这样一击一顿,沉重有力地撩起她的羞耻,无限提醒她当下的事实。我已经不是当初真正畏怯她暴怒而意兴阑珊的我,或是我们共同踏进了一个阶段,我们之间不会有刚性的对抗了。  早晨啊,酒店啊,私密性十足,很能助长少年驰骋的豪情,便畏首畏尾殆尽。  当母亲眼尾的湿意消散后,就开始有种「秋后算账」的气势,眼色灼火,眉头紧锁,嘴角微微下撇,整张脸散发着无法忽视的威严。毕竟我也没动,这点母亲的样子她还是能够构造出来的。  我看着她夹带的纠结思索,但她又能说什么呢。儿子只管爽,作为母亲要考虑的就多了。  她最后轻启朱唇,「闹够了没有……还要不要上学了……」,随后冷哼别过头,鼻息短促,字句从齿缝挤出,混着衣料摩擦的窸窣,像被揉皱的丝绸。  对啊,我乐极忘形,忘了这个残酷的事实,不过燃烧中的欲火令害怕迟到的审判变成急切生厌,这种情绪下,下体的感知,生殖神经的感知都被强化了一般,尤其是母亲还多说了句,「我不会给你再多时间的了……」,声音从她领口里飘出来一样,闷闷的热热的。  脖颈撑久了头颅酸累了,我脑袋倒回枕头,映入眼帘的只有母亲的后脑勺,秀发,往下瞧,是她挺直腰身下隆起的臀丘,我的鸡儿毛好像长在了她臀缝中似的,可见下体嵌合得紧密。  一手揽上了她的腰身,将母亲的身体揽入怀,疾风急雨的冲击马上降临。  「啪啪啪」声毫无预兆地响起,在没有较大敞口的酒店房间中如罕见的黎明闷雷,是母亲一声短促的「呃!」从喉咙深处迸出带起的,又立刻被她用牙齿咬断,变成急促的鼻息,「嗯……嗯……额……」,倒是不急不躁,但也有一种俏媚骚艳的风情,因为这是女人最真实的享受的反应,惬意愉悦满足。  她肯定是舒服的,这舒服持续着反馈到呻吟上倒也没显得波折了。  侧躺肏插,真的是最好发力的姿势,但不知是姿势原因还是母亲蜜臀肉满脂厚,似乎我的鸡儿没能完全地进进出出,即使我的撞击毫无保留;因此她蜜穴内给我的感受变得模糊了,媚肉纹理、构造、皱褶、层次感,都不清晰了,花芯也娇羞藏起,只剩如同浸入温水、不过带有有弹性的包裹感;这样也好,看似「乏善可陈」,但快感不减,又不会冲过临界点,感觉能一直肏到天荒地老啊。  也许是母亲里面此刻分泌的液体太多,将腔道媚肉浸软了一样吧。  不过我不会因为这些而觉得自己的身心刺激打了折扣,进出得卖力,好像早上对我更友好一般,有如神助。  母亲呻吟不显却勾人心弦,娇躯的反应也证明她的快感如潮,身体被我顶得上下抛晃,整个娇躯在颤栗,花枝乱颤,蜜液不止,母亲身体的动态,是不禁肏干又无法通过身姿舒展缓释的的难耐之颤,同时也是得到持续饱满充胀的鱼水之欢的愉悦之栗。  好舒服……好爽……对我对她而言应该都如此。每一次撞击在她翘臀上,都能感受到是那么的弹软丰厚,几乎不用使多大的力,这个成熟的大屁股蛋自然的会将我回弹抽离,蜜穴媚肉又像是急不可耐地将我吮裹回去,顺滑不失紧致。  「嗯……啊哼……」,在我连连肏插中,母亲娇喘黏糊如融化的蜜,一只手掌立起了五根手指,在床单上挠着,又像小儿人在迎合某种旋律而试图翩翩起舞,而当某一下操插相对深而重时,她的娇喘多了发颤,鼻腔哼鸣感又更明显,而挠动着的指尖陷进了床单中,人造纤维面留下月牙形凹痕。  一开始不久,空气中还弥漫着我与母亲两人私处激烈交合分泌而出的淫液麝香,催情迷醉。  随着母亲下身湿得离谱,属于母亲阴道的蜜液渗流得过多,以至于冲淡了那性爱中的腥臊,冲散了女性私密处被包藏一夜的生理芬芳,少年肉棒的进进出出,就像帮她加快私处的新陈代谢,我的鼻腔中,只有酒店沐浴露带来的馥郁的百合花香,与微微的汗味融合,混合着女性特有的体香,在激情中愈发清新迷人,似有似无地撩动着心弦。  棒身劫持着她一些媚肉翻露蜜穴口,也带出了白浆黏液,持续不断的分泌液体;只有气息还是温热,很冲,但一点不刺鼻难闻,令人脑袋舒爽地迷糊眩晕,并愈发品味到一个健康的又经验丰富的女性的滋味。  由于算「刚开始」,我抓的还是主要感受,其实她的酥胸已经完全不设防,我手都攀着她柔软温热的腰身了,但还没有意识进一步上探,任其白兔颠簸;体验需求是需要逐步苏醒的。  其实,从我日后经历多了几个女人,经验多了之后,也知道,客观上来说,侧躺还真难令女人高潮,它从来不是性爱的首选姿势。  当下即是如此,母亲无疑是愉悦的,方方面面的反应证明着;我持久了,她也持久了……  随着快感的延续,我首先有了更高要求,多元化刺激需求「日」益增加。  先是喊了一声「妈」。  「嗯?……」,母亲没有抬眸,还是沉溺般侧躺着脸,裹着黏腻鼻音下意识地回应了,像是不想让其他小动作打扰了愉悦的集聚攀升……这个姿态令人眼前一亮,听着这个声音助长我鸡儿发硬。  肉棒在她蜜穴进出的行为没有中止,不过缓慢了下来,缓到她屁股蛋不再响起啪击声,只剩水淋淋被搅动的呱唧靡靡之音在延续着不伦操行。  「嗯……呃……」,她的喘息反而更入媚。  那声回应,似乎也唤醒了她自己;思绪跳出了生理刺激;字面同样是「嗯」,说话是说话,呻吟是呻吟,倒也不同的。  「你……啊哼……嗯……好了没有呀……啊」,说话间愉悦的哼唧钻了空子,不再那么沉稳隐忍,断断续续,但每一娇哼都试图高昂起来,又因为私处的快感未到位而坠落。  很蹩脚的询问,我好没好她能感受不出来吗。  我也不装了,直接道,「恐怕还要很久」。上课的事早被我抛到九天之外;人生得意须尽欢呀。  母亲身躯顿了一下,似是错愕了一下;不知是出于对我所说的很久代表的哪一层意思,是我的能耐?还是耽误我的上课?  「啊……那别弄了……赶紧……嗯……回学校上课去……」,她试图传递认真的提议,但她身躯被我支配着摇曳魅动,声音裹上生理愉悦后,从口中出来,就成了腻歪酥人了。  阴道媚肉缠绵着我肉棒,那滋味美死了~似乎就要在这种轻盈的进出中,勾出我的精气;虽胸腔与心脏强烈共振,也不至于这么快让那勾人成熟蜜穴得逞。  全当母亲的发话是某种蛊惑。  于是我更加亢奋地继续道,「那可不行……我不管……」  「嗯……嗯哼……为……为什么……啊~」,少年肉棒在她体内逞凶,她一旦言语开嗓,如同防线被开了口子,逐渐倒塌,声音就完全被蜜穴受到的刺激缠住了,导致母亲说话甚是艰难,一字一喘的尾音总是发颤,娇腻无比,听得我心神间欲浪翻涌。  而且怎么越听越觉得,其实母亲对我当前是否能学业为上不以为然;反倒是她在试探点什么,并得到了契合内心的答复。  「真没骗你……是你喊我这样干的……」,我很真诚地说道。当然我是胡说八道……  「嗯……我……我喊你干什么了……呃哼……」,母亲似乎还搞不懂情况,继续用那酥软娇喘发音,全是快感,没有就事论事的情绪。  我眼眶都发热了回应着,「肏你!」,刻意贴近了她的耳边,说完长舒一口气。  不知是被我这下流说辞刺激,还是我呼吸的热气喷薄到她耳朵,我只感觉到裹着我肉棒的母穴嫩肉一阵用力的紧夹,我舒爽劲未过,母亲就一声嘤咛带着一阵哆嗦。  而后如被挑衅了的母兽,历史重演,一只手挽到我脸颊,拧过肩胛,令人迷恋的媚艳脸庞映现我眼前,虽发丝黏嘴边、挂额头,有几分狼狈,但动人心弦的喘息,潮红的肌肤,神色似笑非笑,又像即将怒极而笑的前奏,终究令初识女人滋味的少年心动得迷糊。  牙齿轻轻弹咬下唇,眼神抵抗快感迷离而涌动着迷蒙水光,极力睁大,脸上的肌肉跟着娇喘的节奏颤动。  只是那越看越像笑意的弧度,令她此刻更像是似嗔似怨,我嗅不到山崩地裂的气息。  声音刻意放平却带着微喘,「……粗言秽语……像什么样。」  「还有……我怎么可能喊你……那啥……」  我适时地狠狠顶了一下她温暖湿润的阴道,母亲眉头一皱,呻吟声起,殊不知她仍要娇叱,「啊……你……嗯……你自己使坏……还……还赖我……」,桃眸中含春带恼。  我一看母亲这表现,母亲的身份在少年的激情前早已没了威慑力。我赶紧信口开河,「真的……你自己屁股顶过来……你还……」  「嗯……还什么……」,母亲倒是一副要看我胡诌些什么的观视。  「你……你用手扶着我的鸡鸡……塞进去的」,我故意用嘟囔的声道,展现一种小孩在大人不信任的情形下的申诉感,好像多了几分可信度。  见有板有眼细节充分,母亲神色闪过将信将疑,但很快又轻摇了下脑袋,啐了我一口,「嗯……嗯……你……你就胡扯吧……」  「你就是偷偷摸摸的硬来~」,越说,母亲似乎越火滚,喷涌在我脸上的呼吸气息都多了点浮躁热能,看起来恼怒的是自己在这掰扯这个干什么,怎么越来越不抵触儿子的逾矩淫行了,不仅如此现在还很心安理得求知若渴般承揽他制造出来的快感,自己最私密的禁地,还在被他的坚挺玩意戳着,刮着;不禁又是咬牙切齿。  我矢口否认,「我没有……」,然后换上猪哥猥琐的神态,语气,「硬来的话……阿妈你下面能这么多水这么湿吗」。  「啊……你……」,母亲脸涨成猪肝色,发泄地拍了拍我脸颊,低眉嗔怪,「嗯……别……别这样说你妈……」  我也装作搞不懂状况道,「也许是你发梦了吧……」  母亲似乎想起了什么旖旎,目光从我脸庞移开,「啊……对对……发梦而已……」,「嗯……嗯哼……」,母亲以为找到了合理说辞,一些紧绷的情绪松开,让生理刺激重新污染声响,恢复了那种娇媚腻软的撩人感,娇喘哼唧成为主旋律;羞怒化开,眼眸、脸庞都被春色夺回。  而后,摸着我的脸,任由我肉棒在她体内肆虐,动情缱绻地看着我,但声音虚弱,「嗯……都是发梦……」,话语一出,我感觉她蜜穴温度和水分都上升了很多,好像要把我的鸡儿烫熔化才心足;可能想起自己真的发了梦了,可能想将当下都虚化成梦。  但是我这「旁观者清」,抓到了命门。  我动作一顿,有了新的刺激源泉后,一激动之下手掐母腰都暗自加了劲头,把她身躯再往自己身边靠,脸上尽是欣喜若狂的炽热。  母亲仿佛也能意识到说漏嘴了什么,略带慌怯小小地躲开了我目光,但同时也因我手上动作、脸色神色而抗议,往我这方向轻轻耸动了下肩膀。  在她体内的肉棒都加倍涨硬了一般,我的话语响起了,「妈……你在梦里……喊我肏你是吗……」  对话首先对我自己状态助力,肉棒在母亲蜜穴横冲直撞得变本加厉,Q弹蜜臀对冲击应接不暇,肉浪远遁,浅浅红印在白腻臀肉上如牵牛花攀藤,富有生命力地呈现,龟头上酥酥麻麻的感觉传入背脊,母亲香脖、锁骨处覆上了一层汗津,绒毛变得金黄金黄的感觉;在我剧烈的抽插下,她胸前两团乳肉上下跳动,我的手稍微摸着她腰身往上,就能被其中一只大白兔「偷袭」虎口,我的眼珠子像是被两根隐形的线牵住了一样,紧跟着一起跳动。  母亲心思对儿子岂能不敏锐,蜜穴亦是成熟敏感,察觉种种变化,不过她却是淡淡瞥了我一眼,闭目皱眉,在我眼皮底下腻吟一声后,紧闭双唇,似是不想回应,也像是昂贵的声响要先服务于快感的宣泄,其他事情她都懒得理会,一副只求年轻激情抚慰美穴的急盼很是鲜明。  我刚想乘胜追击叩问,便觉得肉棒被纹理细腻皱褶丰富的媚肉全方位裹着,四面八方的拉扯,享受到的酥麻便转了个折一样,只钻灵魂,眼中的精气神都快舒爽得涣散一样,一时失语,只会倒吸凉气,胸腔大张。刚刚母亲居然挺臀压着我小腹旋钮了好几轮,动作流畅,显出房事娴熟。单是想到这点,我就已经头皮发麻。  这下,母亲却是偷偷瞥了我一眼,慌怯褪去,又有几分不易察知的自得。为自己举措得逞,为自己魅力撩人。这一出就好像要堵我嘴一样,让我「专注」于快感。  殊不知,情绪价值有时候更有刺激作用;蛮力直出,用肉棒令她蜜臀老实安分起来,娇躯只随我的节奏佯动;随着我一次又一次的深入,母亲毫不吝啬开始哼哼唧唧的呻吟,难道,这才是她最终意图。这样美妙的声音,使我感觉全身上下都像有蚂蚁在爬,只有在母亲身上尽情宣泄,才能够减缓这种瘙痒。  可能在我身心激荡中,女人就已经沉沦了。我很难平衡自己心理,我觉得是复杂的,但失衡起来又异常地冲击的,想通过粗暴的举动来强行压制,这样的后果让大脑接受到的快感浓烈到几乎实质化。  既希望于女人极尽妩媚骚淫,纵情声色,又怕自己招架不住,事情为女人所主导;男人在这方面的犯贱,实际是来源于能力不足;在我身上,可能是自身年轻稚嫩,母亲身份的血脉压制。  「妈……你发梦还喊我名字了……我没听错」。  「嗯……嗯……没有……呀……」,母亲的哼叫声愈发的娇气,「呀」声好像要躲避某种冲击一样又高又颤,一只手的五指紧紧扣住床单,一只手扒拉我侧脸变形,迷醉的眼神看着我,水朦之下再没其他情绪,那些否认的字眼倒像是呻吟语气词。  她的阴腔分泌蜜液的速度也在变快,浓烈的麝香是世上最强烈的春药,令我痴狂,让我感觉到小腹处有一团烈火在催使着我更加的深入,每一次插入,鸡巴都会冲破母亲阴道内的一道道的防线,直入底端花蕊。  而没等我再启话端,母亲显得「郑重」地掰着我的脸,让我直视她银牙暗咬,眼生媚波,嗔大于怼,我察觉她完全没有迎合的律动了,一身温香软肉完全由我支配一样,声响略低沙哑但夹上娇喘就听得我心神难稳了,「嗯……呃哼……我是你妈……嗯……没你这么不要脸……哼」。  听得我火油浇心,疯狂挺跨,好像只靠与她身躯相比是多么渺小的鸡儿,便已撬动她脑袋一侧,脸庞歪倒回另一边,长颈伸直,蜜臀被顶得越来越高,身躯越来越弓。  「嗯~啊……小畜生……」,一声啐骂,让她有了双重快意,都是宣泄,一身瘫软更甚,任一身熟媚腴肉在儿子的冲撞中摇晃。  我提上一口气,像是打桩机一样急速的抽插,母亲的呻吟放得更开了,嗯嗯呀呀的叫床声回响在不属于我们的房间。  几分钟,对当事男性来说,觉得很漫长了,我用放慢动作来歇息,气喘吁吁,母亲的秀发乱得不成样子,喘息声没我粗急,不过娇躯丰腴感觉温度上比我热烫好几个度,胭红皮肤随处可见。  我的鸡儿状态不灭。  母亲终于意有所动,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个动作久了过于单调,小穴的不满越来越强烈。  「嗯……好了……黎御卿……够了……该回学校了……」,回过头叮嘱提醒,但没完全转过将脸庞呈现,母亲说得像有气无力,可我听出是认真的。  我心理已经定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