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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变态爹爹】(41-49)【作者:TTBTT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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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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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TTBTTB字数:19,458 字 41小环色诱 清镇。 说也奇怪,原本阴雨连绵的镇子,今日突然艳阳高照。似乎只是睡了一晚,盛夏便已来临。 这日,因为手上案件毫无进展,何耿唯有硬着头皮登门白宅。 白宅门前树木葱茏苍翠,已是下午,虽有人路经,却没人敢驻足多瞧。于是何耿敲门进了院子,也没有几个人见到。 小环身形似乎消瘦不少,走在青石板上那步履轻得几不可闻。飘飘然如同仙子一般,看得跟在身后的何耿直了眼。 「何老爷在这偏厅稍等片刻,老爷马上就出来。」小环沏好茶便做礼想要退下。 「先等等。」何耿因为小妾的事情几月未曾偿过肉味儿,此刻盯着那蹁跹如柳般的身段,脑子一热,伸手就将小环拽住。 「何老爷!」小环大惊想要挣脱,却不料适得其反,反而被手上使了力气的何耿一把拖进了怀里。 「小骚货,软着身子勾引谁……」何耿温软在怀,一时激动得忘乎所以,竟一把揽紧了小环低头狂亲了起来。 小环似被吓得不轻,缩在他怀里一时间竟忘了动弹,任由那何耿胡作非为。 窗外艳阳高照,不时有浮云掠过,鸟儿轻声鸣叫,如此惬意的午后,这白宅偏厅一隅,却发生着不堪入目的龌龊一幕。 就见不知何故,何耿忽然双眼发出绿光,仿佛失了心神一般连撕带扯剥了小环身上的衣衫。 小环瑟瑟发抖,被吓得已然忘了挣扎,接着便轻易被何耿压在摆在偏厅角落的小桌子上。 何耿飞快的掏出身下那涨得不成样的肉棒,胡乱搓弄两下,想也不想,连裤子也来不及脱完便狠狠挺身刺入…… 「啊~~」小环长唤一声,干涩的下体仿佛被钝铁贯穿,痛得让她双腿直发颤。 「小骚货,腿给老子放松,放松点~」因为事先没有任何前戏,何耿用尽力气也只是将那肉棒刺入一半。如今被小环抗拒的双腿大力一夹,还没过瘾就差点缴械投降。 一时气恼,何耿啪的一下打在小环白生生的屁股上。伸手一把撩开长袍朝身后一甩——小环那原本被他袍子遮住的嫩滑滑的白屁股直直闯入他的眼帘,何耿看得口水直流。 乌黑的肉棒被红艳艳的媚肉紧紧的夹着,还剩一半青筋环绕的棒子硬挺挺的被卡在外面。 如此香艳淫靡的交媾刺激得何耿眼发绿光,只见他双手齐上,用力将小环的肉臀大力朝两边掰开。 小环被他压制在桌上,肩骨抵着硬邦邦的桌沿,痛得苦不堪言。奈何那何耿力气极大,她完全无法动弹。嘴里又被何耿塞了手帕,无奈之下唯有甩动臀部示抗拒。 一个弱质姑娘,用尽力气又能有多大?更何况被人如此钳制。如今她这摆臀动作,不但没能制止何耿,却更似邀请一般,左三下右三下,扭扭拧拧,将何耿卡在花穴里的肉棒像钟摆般不停摇来摇去,刺激得何耿差点没爽得晕过去。 何耿一脸得逞坏笑,更加用力将小环臀瓣朝两边掰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那肿胀发紫的命根塞在那不停蠕动的花穴口。身下的丫头每动一下,那肉棒就朝里面多钻一分,动一下就钻一分,推拉之间,那大肉棒竟又插进去了大半。 小环又痛又怕苦不堪言,咬着手帕呜呜咽咽,满头汗珠。只觉得下边小穴被巨大肉棒撑得快要破裂。扭臀推拒,可恨那可恶的东西却越插越深,敏感的身子又不争气,摩擦间她居然清晰的感受到有蜜汁从穴口处徐徐流出,滋润着那开始缓缓挺动的大肉棒。 反观何耿,找到空闲后一把扯出裤腰带,动作麻利的将裤腰带一头反绑住小环的双手打结,剩下长长的一截伸到小环脖颈处绕了一圈,将小环双手反吊在后直直拉起,几乎碰到后脑勺后又再将裤腰带绕回远处打了一个死结。 就在他捆绑小环双手时,还不时用他那肿胀的大棒子缓缓抽插着小环花穴。时前时后,又慢慢的转着屁股打圈。鹅卵石般大小的龟头,一点点的喷着爱液,有一下没一下的撩拨着已经春水涟涟的肉穴深处。 很快,何耿将绑得无法动弹的小环用一个屁股朝天的姿势推到半人高的小桌上,像贡品一般摆在自己面前。 42小环被奸(1) 那桌子甚小,正方形,左右各两尺,只堪堪容得下小环瘦弱的身子。 小环脑袋朝下,惊怕交加,苦于无法出声,唯有扭身抗议。 怎料她刚一有所动作,身后何耿便大力一扯那绑在手臂上的腰带,「啊~」扭曲的手臂痛得小环哭喊,却因为被堵着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唯有死咬着口中手帕,泪珠似水掉落。 稍有挣扎身后的人就会扯动布条,身体摇摇欲坠,小环觉得自己仿佛随时会一头栽下去,唯有认命的紧闭双眼,不敢再乱动。 「呵呵~~小骚娘们,知道怕了。」眼前趴跪着的洁白身子一动不动的任由自己宰割,何耿兴奋的猛吞口水。他从一旁拖来一张木凳坐下,视线正好直直对着刚才只入了一半的穴口。伸出舌头轻舔了一下,骚腥味道涌入鼻端,微微开口的阴唇似乎在他舌尖轻轻打了个颤。 何耿双眼发直,盯着半湿的小阴唇忍不住咬了一口,听到头顶传来呻吟,又用牙齿啃噬撕扯一番。 粉红色的阴唇三两下就被何耿玩弄得变了颜色,何耿大喜,凌虐之心越发强盛,就见他一边扯着那阴唇吸得滋滋有声,一边用舌尖顶弄阴道。鼻子贴在外阴不停磨蹭,直到一股热流顺着他的鼻尖流进嘴里,何耿眼睛一亮,退开一个拳头的距离,伸出手指朝那被他玩得变了颜色的肉穴探去,打定主意要狠狠玩弄一番。 …… 美人在前,何耿兽性大发,丝毫不知怜香惜玉。就见他伸出左右两手中指,直直插入眼前肉穴内,毫不留力的将两指朝两边拉扯,仿佛一个窥阴器,将小环肉穴瞬间扯得变了形状。 紧致的阴道被何耿生生扯松,变成一个大大的黑洞。何耿伸出食指,卷曲着探入内,沿着阴道肉壁左右研磨,扣挖戳弄不停打转。很快就弄得小环几乎失禁,软着腿任由爱液喷泄。 「欠插的小婊子,老爷我一只手指都能爽死你!」何耿盯着淫水泛滥的穴口,突然猛力又插入一指,两指如剪刀般大力撑开,打着圈抠着小环阴道内壁使劲往内猛钻。 「唔~~唔唔~~」跪爬在桌上的小环不停摇头,奈何脖子一动就连带扯得双臂疼痛不已。她想要求饶又口不能言,下体小穴被人如此残忍玩弄,毫不留情,只觉得一股痛楚直钻心底。 可细细体会,那痛苦里却又带着一种陌生的快感情欲。明明是抗拒,身体却偏偏出卖了自己。小环惊惧同时高潮猛地袭来,「啊啊啊~」她长长的一声呻吟,清晰的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朝外汹涌而去。 「这么快就泄了!」何耿甩了甩泄了满手的淫水,有些不满的摇头。站起身,顺手从一旁的架子上拿了个东西,两三步走到方桌前,等小环的脑袋正好对着他早已肿胀不堪的大肉棒时,便停了下来。 「张嘴,含着。」何耿言简意赅,将直直挺立的大肉棒抵在小环紧闭的嘴边,一把扯出塞在她嘴里的手帕。 刚刚从高潮状态回过神来的小环又羞又恼,想不到自己在这莽夫手里居然高潮迭起。眼底泪水打转,屈辱的闭目侧脸,下定决心对何耿不理不睬。 见她满脸倔强,何耿不以为意的伸手捏着小环的下巴稍一用力,小环紧闭的嘴毫不费力的被捏得张开。 何耿满脸淫笑,却不急着将大肉棒塞进小环口里。而是用手扶着那鹅卵石般黑硬的大龟头在小环微张的嘴里上下左右来回摩擦。磨了一会觉得不过瘾,又扶着阴茎用龟头在小环的眼睛上打圈,顺着眼睛来到鼻端处,何耿又将马眼上的精液涂在小环的鼻尖上,玩弄了好一会儿,直到小环整张小脸都被他用龟头涂抹了一遍才满意。 一边摩擦一边耻笑,「刚才爷两个手指头就让你这骚货高潮了一回,你看看,我这手里可都是你泄出来的玩意儿。你乖乖听话,爷今晚就用大肉棒日你整晚,让你美美的泄个够!」说着话,何耿一个挺身,将巨大阴茎狠狠操入小环微张的樱桃小口中。 只可怜小环那樱桃小口被那巨大的紫黑色阴茎塞得满满当当,口水滴滴答答直流,完全变了形。 43小环被奸(2)(器具,SM) 何耿身材不算高大,可身下那东西却生得奇大无比。几乎有三指宽,十寸长。紫中带黑,浓郁的体毛漆黑一片,将奇大的卵蛋包裹其中。 何耿一边用力挺身将巨棒探入小环喉咙深处,一边探身朝小环高高撅起的屁股探过去。小环跪趴在一尺见方的小桌上,何耿稍稍一个探头,就能对上小环大张的臀部。 小环刚刚才经历一次高潮,已是酸软无力。下体潮喷的爱液还在不停流淌,口里又塞着一根奇大无比的肉棒。而强迫她口交的那人,一边大力的朝她嘴里塞棒子,一边不遗余力的朝她下体处探身。随着他的动作向前一分,那巨大的肉棒就朝小环喉咙里深入一分,小环苦不堪言,却也只能生受。 下体猛地一阵痛楚传来,小环感觉到花穴被两只手指拉扯,口中巨棒也同时发力狠狠地一插到底,如同直直插透了小环的喉咙。 「呜呜呜~~」小环的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完全不留丝毫空隙。她呜咽着摇头恳求,只希望那人将大肉棒退出去些许让她呼吸一下,怎料她这动作却刺激得何耿闷哼一声,一把掰开小环的阴唇,就见那被自己玩得肿胀的穴口爱液涓涓流淌,何耿看得眼冒精光,咽咽口水猛地探头,一口咬住小环的阴唇,大力的吸允起来。 何耿又扯又咬,将小环的花穴毫不怜惜的一阵玩弄,只觉得怎么弄都弄不够。于是不停的大力晃动着肥大的屁股,肉棒发狠的在小环口里打着圈研磨,一边挺动一边用牙齿咬噬撕扯小环阴唇,口中还念念有声,「够不够,够不够?咬死你,小婊子,爷要玩烂你的骚穴!」 小环撅着屁股可怜兮兮的跪趴在一尺见方的小桌上完全无法动弹。已经高潮过一回的她此刻被 何耿咬得下体不停痉挛。 嘴里含着肉棒想要躲避,奈何被何耿发现后大力一扯绑着她手臂的裤腰带。「啊~」小环痛哼一声,大张的屁股在拉拽下不得已翘得更高,穴口也张得更大,湿淋淋的花穴完全暴露出来,发红的阴唇因为刺激正快速的收缩张合着,淫水哗哗直流,那模样,就像要不够一般。 何耿黑亮亮的大肉棒塞在小环布满津液的口中,小小的舌头又软又滑,舌尖紧紧的顶着他的马眼。明明是在推拒,却偏偏更加勾引。舌头又滑又温暖,轻轻动一下,都让何耿快活得天翻地覆。兽性大发的何耿简直玩得绿了眼,竟用指甲用力的掐了小环的阴唇一下。 「痛~啊!」脆弱的阴唇被如此凌虐,小环痛得身子一紧,下意识一口咬住口中肉棒。 「噢~我操!!!」小环这一下用了些力,咬得何耿又痛又爽。他猛地抬起埋在小环腿间的头,顾不得满脸满嘴的淫液,眼睛盯着刚才顺手拿的东西,捡了好几样拿在手中。 就在这空档,何耿啵的一下将肉棒从小环口中抽出来。 巨大的肉棒突然从口中撤离,小环一时缓不过神,嘴巴依旧保持着口交时的形状。 何耿直起身,将手里的东西放在小环眼前,看着她嘴巴淫靡的张开,眼神暗了暗,只说,「选一个。」 小环这才回过神,缓缓抬头看着眼前的脸,就见那有些苍老的脸上布满了光盈水泽,就连睫毛都不能幸免。不用想,她瞬间明白那是什么。 顿时羞愧得红了脸,小环低头,却见一双布满老茧的手上放了好几样吃食。 一只香蕉,两个有些干的蜜桔,几只鹌鹑蛋和一只巴掌大小的紫砂茶壶。 小环莫名,心想这人拿着这些是要做什么? 「小荡妇,快些选一样。」何耿语气不耐烦。 小环看着那些东西摇头,不知眼前这个魁梧的男人到底是何用意。 「你不选?」何耿拿起一旁的手帕一把塞进小环口中,接着说道,「那爷就自己选了。」说着话,他已经走到小环高高撅起的身后。 44老男人的玩穴手段(SM,器具) 坐在之前的凳子上,何耿拿起紫砂壶对着壶嘴慢慢的吸了一口茶,吧嗒着嘴又漫不经心的提了提手里那条裤腰带。跪趴在桌上的小环身体立马做出反应,臀部又撅高了许多。 何耿舒服的坐着,满意的看着正正对着自己的那原本粉色的阴唇如今已经被他亵玩得变成了暗红色。肿胀的穴口不时的对着自己收缩一下,随着收缩的动作,一股股晶亮的春水从穴口处流淌出来。 何耿悠闲的探出两指呈剪刀状朝两边将穴口扩张,怎料小环花穴的弹力极好,被他玩了这么久,还能如此紧致的自己回缩。何耿便又用力几分,大大张开两指,直到听见小环发出哀哀的呜咽,这才满意。 见小小的穴口被撑得变形,仿佛一个黑洞。何耿将手中紫砂壶放下,空出的手拿了一个已经有些干瘪的金桔慢慢推进小环花穴里。 「这金桔也不知被你家主子摆放了多久,如此干瘪也好意思拿出来待客!」何耿一边说一边将金桔朝小环花穴里塞着金桔。那金桔个头不算小,差不多有婴孩拳头般大。又因为没了水分表皮变得有些坑坑洼洼。就算小环花穴已经有了足够的淫水滋润,可是想将金桔整个塞进去还是有些困难的。 何耿此时却有十足耐心,不急不躁,一只手将小环花穴大力朝两边掰开,一只手慢慢将金桔往里塞,一点一点,金桔渐渐隐没,过了大约半刻钟,干瘪的金桔终于整个没入小环的花穴里。 「用你的淫水把桔子泡软了给爷吃。」何耿将金桔长长的桔梗留在小环花穴外,十分满意的看着那被金桔塞得有些变样的阴唇。阴道口已经鼓鼓囊囊,暗红色的阴唇上嵌着几片翠绿色的金桔叶子,淫靡得分外好看。 原本不停涓涓流淌的春水如今被金桔死死堵回阴道内,阴唇边缘隐隐约约看见几缕慢慢溢出的淫水。何耿坏心一笑,用手扯了扯露在阴唇外的桔梗。 「唔唔唔~~」跪趴在小桌上的小环难耐的扭了扭身子,吚吚呜呜的摇头。由于是背对着何耿,她不知道那个莽夫到底将什么塞进了自己的花穴。只觉有一个又硬又干的物件,刚刚塞在自己那稚嫩的穴口处。那东西不前不后,刚刚好卡在她的穴口,让她又排斥又好奇。 如今何耿扯动桔梗让她下意识用力想将那东西挤出去,却因为用力过度适得其反,反而将那东西朝穴内挤深了三分,卡在阴道里。粗糙的表皮摩擦着她细嫩的肉壁,让她身体不知不觉中感觉到一阵酥麻快慰,「哦~~」她长长的一声呻吟,只想被深深的填满。 「小荡妇,一个小小金桔就能让你潮喷。」何耿得意大笑,伸手啪的一巴掌大力拍在小环高高翘起的屁股上。只见一个火红的五指印瞬间布满白皙臀瓣,小环尖叫,何耿却用尽力气接连在她屁股上打了几十下,直到白嫩的屁股被打得又红又紫稍稍肿起,这才停了手,改打为捏,大力揉捏着被他打伤的臀部,眼睛死死的盯着夹在肉缝外的桔梗,随着他手上的动作在穴口不停打转。 「爽不爽?爽不爽!?」何耿边问边揉,越弄越带劲,几乎将小环扭曲的身子都推下了桌子。就见他右手突然朝前一探,食指拇指大力拽住小环乳尖,发了狂一般用力朝后拉扯。 「痛!痛啊啊啊啊~」乳房被扯得完全变了形状,原本小巧的乳尖被何耿大力捏扁,塞在小环口中的帕子被口水湿了个透彻。她痛苦的张着嘴,口水顺着手帕滴滴答答的流到地面,身体却因为高潮开始颤抖痉挛。 「小荡妇,你又要喷了!」何耿眼见小环第二次高将至,连忙拿起刚才摆在一旁的茶壶揭开壶盖,一手捏住花穴外的桔梗,将深埋在小环阴道内的金桔啵的一声用力抽出来,随即将茶壶接在穴口…… 眨眼间,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小环的淫水飞奔而来,似乎还掺杂了失禁的尿液,直直溅起三尺高。 何耿举起手中的茶壶里,接住了大部分的淫水,因为冲力过大,有一部分从小小的紫砂壶里飞溅出来。小环阴道不停蠕动,张合的穴口就像婴儿的小嘴一般,她全身无力的跪趴在小桌上,像一条搁浅的鱼,清晰又无奈的感受着自己的花穴正在以一种极为淫荡的姿势在不停喷射着高潮后的淫水。她不知道何耿把自己的淫水像宝贝一样接在茶壶里,她只是极累的垂着眼,用余光看见双腿间的淫水顺着大腿大片大片的流泻出来,又滴滴答答的在地面散开。 片刻后,何耿如同珍宝一般将手中被小环阴道泡软了的蜜桔剥皮,又小心翼翼的将整个金桔放入接满淫水的茶壶中,这才心满意足的盖上了壶盖。 做完这一切,何耿放下茶壶,将绑在小环身上的裤腰带解开。刚一松绑,小环便瘫软的整个人栽倒进何耿怀里,身体还在刚才的高潮余韵里抽搐,赤身裸体的贴在何耿身上的她,一时间还没有缓过劲来。 45老男人插穴玩乳高招(SM) 「让你泄了两次,怎么也该让爷也爽爽了。」何耿边说边将嘴里塞着手帕的小环放在地上站好,他身上的衣物未褪,只是裤子脱了半截,长袍此时朝后掀开别在腰上,身下黑紫大肉棒直挺挺呈九十度挺立在半空中,尺寸惊人,膨胀的青筋环绕在肉棒上,马眼上挂着一滴浓浓的精液,随着他的动作,精液摇摇晃晃。 何耿将小环置于自己身前,让她背对着自己俯趴在尺来见方的小桌上。 小环左脚踩地,右脚被何耿从大腿根处呈直线高高抬起。何耿耐着性子慢慢摆弄一会儿,就见小环右脚尖堪堪撑在墙面上,饱满的乳房被压在桌上变了形状,高高撅起的屁股花穴大开,一看就是让人方便插干的姿势。 何耿盯着花穴眼都不眨,将肿得发烫的肉棒拿在手里搓弄两下,二话不说,扶着小环大大张开的臀瓣一个大力挺身,噗呲一声,整条肉棒全根而入。 「啊~~」 「哦~~」 湿濡紧致的阴道就像一张销魂的小嘴,紧紧的包裹吸允着大肉棒,那美妙滋味简直如同灭顶,淫荡的呻吟声从两人口中同时溢出来。 一插到底的肉棒死死顶着花穴,何耿精神抖擞的将肉棒褪出大半,包裹着肉棒的鲜红媚肉随即被抽带出来,那媚肉紧紧绞着阴茎,似乎不舍得它离开。 何耿视线紧紧盯着两人交合处,欣赏着身下那被自己的肉棒撑得变形的小小阴道口。随着他推入的动作,那被带出来的媚肉又被完全推入穴中,大小阴唇被插得玩完不见踪迹,何耿巨大的阴茎就像插入一个无边黑洞中。 一边得意自己阴茎的巨大雄壮,一边缓缓的推入,何耿有心干死小环,动作不紧不慢。 被何耿提起一只脚的小环,如今只靠左脚脚尖支撑全身的重量。何耿又是莽夫,身量不高却极其魁梧,下面的东西大得就像一头驴,小环身体颤颤发抖,额头直冒冷汗,只觉得小穴都快被那人插得裂成了两半。 「哦哦~~小嫩逼,好美的小嫩逼,爷今儿要把你干死在这桌子上。」何耿飞快挺动屁股,啪啪啪一连插了近百下,粗大肉棒下下都撞在小环宫口的花心上…… 「呜呜呜~~「被塞住嘴的小环呜呜哀鸣,瘦弱的身体被撞得几乎要飞出桌子。她苦苦支撑,奈何何耿力道实在太大,就算她牢牢的扶着桌沿,还是被推撞得不停向前移动。 」爽不爽,小逼被也插得爽不爽?!「何耿干红了眼,手一提,将小环另一条腿也高高抬起。 小环原本一脚着地,如今左腿也被抬高,生生变成了两腿呈一字型的姿势悬在半空。 瘦弱的身体就像一颗倒栽葱,仅剩下腰腹的力量苦苦支撑着。双乳因为力量的极度压迫,一半以上都被挤出了桌沿。硬如石子的乳头因为何耿插干的动作,被冷硬的木桌一下一下无情的刮蹭着,木桌年代久远,边缘早已不再顺滑,木刺破损随处可见。 小环的身体随着何耿的动作一下下飞快的耸动,原本粉嫩可爱的粉红色乳头,被木刺无情的划弄着。白嫩的乳房早已变了颜色,上面充满一条条红色的划伤,一点点鲜血凝结在洁白的皮肤上,触目惊心! 小环痛得奄奄一息,整个人已经有些恍惚,头朝下张着嘴,口水流了一地。 何耿愈见疯狂,就像打桩的机器不知疲惫。巨大的肉棒在小小的阴道里发了狂的插干。看着越来越多的淫水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挤出来,在他不停的研磨下变成粘稠白沫,噗呲噗呲,爱液四溅,两人下身一片泥泞,何耿浓密的黑色毛发湿成一片……他用手指刮了刮两人交缠在一起的毛发,突然力一顶,怎料力道没有掌握好,勃发一撞,居然将小环硬生生撞下了桌子。 小环身体往前一扑,痛得几乎要晕死过去,奈何已经这般模样,何耿的肉棒还死死插在她的下体。 身体再也没有多余的力量支撑,软软下滑,何耿操得正爽,哪会让她这般扫兴,粗壮有力的臂膀用力猛地一提,将小环整个人提高至半空,双手穿过小环腋下举起她的双手让她撑着墙壁,紧跟着左右两手分别握住小环双腿朝两边拉开架在自己大腿上。如此一来,小环就变成了背朝何耿悬空坐在了何耿的双腿上。 何耿低头,双臂弯曲勾住了小环的双腿,巨大的黑紫色阴茎从后再次全根而入,又长有粗,一路毫无阻碍深插到底,这个姿势比之前插得更深,大大的阴茎几乎操进了小环的肚子里。 「哦哦~~好紧,小荡妇,爷这样可以插穿你的小骚逼。」何耿疯狂的挺动下,一边口吐污言秽语。 小环用双臂撑着身体,防止自己被何耿撞在墙上。 「小婊子~爷干死你!」何耿空出来的双手一左一右握住小环两只不停跳动的乳房。发了疯般大力拉扯乳尖。小小的乳头在他的手里被扯得生生变了形状,变成了尖锐的三角形,几乎脱离身体。 「不~~不要~」小环口中的手帕早已不知去向,却已经被折磨得连声音都无法发出来,身体被何耿操得像海中的一片叶子般无力起伏颠簸着…… 「不要什么?不要停!」何耿像一只野兽,下体疯狂的转动研磨,似乎狠了心要将身下的花穴操烂。就见他的右手突然转向,朝着小环下体袭去,竖起的中指猛地塞入已经毫无空隙的阴道里,肆意抠挖着。 小环身体悬空趴在墙壁上,完全动弹不得,只能由得身后的莽夫发狂亵玩。 何耿的手指在阴道里抠弄半响,却不料身下那小穴太过紧致,让他怎么也无法再多进入半分。 「这么紧的骚逼,爷今天就要好好操松你!」何耿一想到要将小环的花穴弄松操坏,简直兴奋得下体发胀。深埋在小环花穴里的肉棒瞬间又胀大了一圈。 」干死你,小骚逼,干死你!「何耿抬起小环的双腿狂插猛干一番后,只见他慢慢抬起小环的臀部,半蹲着的双腿间一根巨大的肉棒怵目惊心的停留在半空中。 何耿将整根肉棒慢慢退出来,只剩下圆滚滚的巨大龟头抵在肉缝间,被他插得下身惨不忍睹的小环因为巨棒的离开花穴开始不停的喷射爱液,白皙的双腿被粘稠的爱液濡湿得一塌糊涂,小环身体不停抖动,花穴像鱼嘴一般张合着,就听她无意识的呻吟,」想尿尿了,小环,想尿尿了。「 「哦~~真是极品啊,越插越会吸,想拔出来都这么难。」何耿的家伙越涨越大,退出大部分后,他发觉自己那比鹅卵石还硬还大的大龟头居然被那丫头的小穴死死的卡在里面。 看着含着自己大龟头的花穴不停的蠕动着,何耿难得有耐心的哄骗着:」想尿就尿吧,爷给你接着。「 得到允许的小环昏昏沉沉的点点头,放松身体,稀里糊涂的就开始尿出来。 紫黑色的大肉棒被鼓鼓的青筋环绕包裹,模样凶悍得仿佛能将人一下刺穿。死死卡在穴口的龟头被温热的尿液冲刷着,刺激得何耿身体贲张。 何耿额头青筋直冒,咬牙用力,噗嗤一声响,将巨大的龟头和着尿液重新重重插回小环阴道内,就见两人交合处尿液混合着爱液飞溅到半空,水珠四溅,洒了他一身。 46老男人疯狂干穴 「丫头,你的骚穴好美!」何耿被眼前美景迷惑,愣愣的盯着那充血的阴唇像脱水的鱼嘴不停张合着,爱液像泉水般欢快的流淌着。 「~」被何耿玩得只剩下半条命的小环奄奄一息,迷糊中应了一声,根本不知道那人说了些什么。 何耿将小环转了个身面朝自己,随手捡起刚才扔在一旁的裤腰带,三两下就将小环的双腿并拢绑好。和之前一样,他将裤腰带留下长长一截拽在手中,只需轻轻一扯,小环朝上蜷曲的膝盖立即条件反射碰到鼻尖。 小环整个人呈U字型被何耿放在小桌上,视线被自己高高蜷曲的双腿遮挡。 何耿坏心的吩咐她用双臂紧紧的抱着自己蜷曲的双腿,然后,他再把她的手脚捆绑在一起。此时的小环除了完全暴露在外的阴户外,整个人已被捆成一团,丝毫动弹不得。 何耿色眯眯的盯着阴部朝天的小环,手握巨棒抵在穴口大力一插,原本紧紧闭合的阴道被他一点点挤出空隙。 小环蜷曲的姿势将阴道压迫得短且紧,偏偏何耿的肉棒又无比粗长,就算已经有了之前爱液的润泽,小环还是被莽夫一样的何耿插得痛苦不已。 「小穴痛,求你,轻点插啊~」小环哆嗦着求饶,想要伸手推拒却完全无法动弹分毫,唯有生生忍受着巨大肉棒的侵犯。 「你个小荡妇,骚穴怎么会越玩越紧!」何耿的肉棒插到半途遇到阻力,他一介莽夫哪里懂得是因为自己摆弄的姿势的出了问题。作为一个男人,他只知道女人露出阴部躺在自己面前就一定要好好操干,不把身下女人操烂操死,哪里还配得上男人的称号。 如同发情的公牛,何耿红着眼一个蛮力大力撞向小环阴道深处,就像利刃劈山,巨大肉棒冲破阻碍狠狠的一插到底,「我操死你!」何耿一声大吼,终于,将身下的小环干得昏死过去。 呼哧~呼哧~呼哧~ 小环不知自己昏过去多久,她只知道自己迷蒙的睁开眼,第一个感觉到的就是沉重的鼻息响彻耳畔。 小环微微侧头,看见何耿的粗大的鼻翼正在大力的喘息着,呼哧~呼哧~随着他的粗喘,小环清晰的感受到下体正被一个巨大无比的肉棒毫不怜惜的操弄着。 「小荡妇,爷能把你操晕就能再把你操醒。」何耿注意到已经逐渐转醒的小环,身下的大肉棒插干得越发卖力气。他一下接着一下飞快的挺动着屁股,大肉棒就像不知疲惫的打桩机器,又深又重的朝小环阴道深处挺进。 小环微微睁眼,透过蜷曲的双腿间些微的缝隙,她清楚的看见一根巨大又丑陋无比的紫黑色大肉棒此刻正重重的插在自己小穴里。 肉棒又黑又直,上面布满了一条条让人恐惧的青筋。每一次都是狠狠刺入又快速的退出,退出的那一霎,巨棒带着飞溅的爱液和连带被生生拉扯出来的媚肉,退到龟头那处微微停顿一下又再一次狠狠的全根没入。 正在疯狂操穴的何耿发觉身下的人睁开了眼,一脸满足的笑着直起身的同时继续快速的前后摆动着臀部。他眼睛盯着小环,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伸手拿过之前放在一旁的紫砂壶,大力摇了摇后将茶壶放在小环眼前,哑着声音问道,「小荡妇,知道爷手里是什么吗?」 小环之前被他反身压在桌上玩穴,后脑勺又没长眼睛,怎么会知道这个莽夫做了些什么。于是摇了摇头。 「呵呵,这可是你连泄了两次的蜜水,里面还泡着被你那骚穴含了半响的好东西。」何耿一边说一边摇着手里的紫砂锅,茶壶里叮叮当当的声音和慢慢溢出的骚腥味道刺激得他眼冒绿光。就见他坚实臀部大力一挺,又是一轮发了狂的插干后,这才满足的举起手里的紫砂壶,咬着壶嘴接连灌了好几口。 「一边喝着你射出来的淫水,一边干着你的骚穴。丫头,爷是不是对你很好!」何耿几近癫狂,一边举着茶壶吞咽,一边疯狂大力的摆动着身体。粗涨的肉棒噗呲噗呲的研磨着小环的肉壁,钻研,挺进,抽动,鹅卵石般坚的巨大龟头硬生生的挤开了小环紧闭的宫口。 「啊~~爷!要!射!穿!你!」达到高潮的何耿双眼直冒白光,将手里喝到一滴不剩的茶壶随手一扔,大力拽紧手中的裤腰带,将小环的双腿超越极致的向头部拉扯。小环整个身体被他生生挤压得变了形状,全身仿佛只剩下一个穴口,任由何耿拼命冲撞。 大大的几个起伏,终于,一股浓稠的精液自何耿体内直直射出。力度大得如同一股利剑,热滚滚直唰唰的冲击着小环的宫口。小环身体失禁般不停搐,阴道一下一下极快的收缩着,身体瘫软成一片,就像被人放在云端。 47为了这个小丫头。他,竟来得这般快! 傍晚雾重,鼓镇一连几日放晴的天色渐渐有些风起云涌之势。 鱼鳞状的云彩铺满泛着红霞的天空。那红十分艳丽,宛如新娘腮上一抹胭脂。 懂得观察天色的农户连忙收拾好晒在院子里的农作物和衣服铺盖,风卷残叶,街上行人步履愈发匆匆。 宅院内,一具尸体竟在红霞的照耀下猛地直立起来。形同丧尸,直立立的行走在红光满布的诡异院子里,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 室内夜炎正在为草青儿疗伤,尸体复活那一霎他已经察觉有异,但这紧要关头分神的话,他和草青儿都只能落下个重伤的结果,于是唯有全身贯注的加紧疗伤,心里暗暗期望意外不要来得太快。 偏偏,世事总是难如人愿。 在院中徘徊的丧尸终于嗅到了活人气息,居然一瘸一拐的朝夜炎疗伤的屋子走去。 好在,丧尸活动十分缓慢,就见他一步一步拖拖拉拉的走着,嘴里发出古怪低鸣,脸色发黑,一看就是死前身中巨毒的模样。 可就算丧尸行动再慢,不大的院子也终是会走完。 丧尸停留在夜炎疗伤的屋子前,嘴里流淌着粘稠发黑的恶心唾液,缓慢抬起僵直的手臂,一下一下的推着房门。 推了几下,紧闭的房门不见松动。反倒是屋内活人的气息更加浓郁。丧尸如同恶狗闻到美食,低吼一声,发狂朝房门撞了上去。 嘭嘭数声后,木门终于有了松动迹象。 紧闭的房门松开一丝缝隙,里面鲜活的人气令丧尸疯狂起来。 古怪的低吼一声接着一声,就见丧尸用腐烂的双手用力的扒拉着房门,门缝越敞越大,逐渐可以窥见室内情景。 夜炎大惊,万万没想到自己一时疏忽居然留下这么个要命的东西。丧尸浑身满布毒液,如果在这疗伤的紧要关头被尸毒所伤,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木门被丧尸撞得摇摇欲坠,眼见情势危急,夜炎无法,嘴里催动咒语,片刻后,无名指上绿宝石戒指渐渐开始绿光大盛。 夜炎心知如果拼尽功力可以将丧尸控制并且杀死,可是如此一来,他定会力竭,那时能保住草青儿的性命已经是最大胜算。可是,如果不拼的话,丧尸进来他和草青儿都会难逃一死! 形势逼人,嘴里念咒速度加快,夜炎扯着嘴角苦笑,这次能救下留白的小丫头也算是有了交代。一切不怨旁人,谁让自己之前太过大意呢。 随着咒语的催动,夜炎指间戒指绿光越来越亮,仿佛极地之光,瞬间充盈了整个黑暗的内室。几缕绿光从撞开的门缝内直直射出,烧灼在丧尸腐烂的身体上。毫无痛感的丧尸手臂冒着黑烟,一股刺鼻的腥臭味慢慢扩散开来。 丧尸虽无痛感,可是带着咒语威力的绿光却让它更加烦躁不堪。流淌着黑色毒液的嘴里发出一阵阵怪异恐怖的低吼,就见它撞击的力度不但没有被阻止,反而越发大力起来! 就听,轰隆隆~一声巨响! 终于,木门被丧尸生生撞开! 室内,夜炎侧头看着满身浸出毒液的丧尸拖着缓慢的步伐朝自己的方向一步步走来,心里一凛,做了最坏的打算。 早在疗伤前夜炎就已观察过屋内的情形,就是预防发生意外时能有办法找到生机。 此刻的他暗暗庆幸,好在自己已经先一步做了打算,现在最坏的情况已经发生,他唯有舍命一搏,定能找到生机! 丧尸越靠越近,夜炎不再多做他想,嘴里极速催动咒语,瞬间,绿宝石戒指如同被注入一道盛光,一缕巨大的圆形光柱从戒指上直直飞入天际。 仿佛在汇聚天地间所有的灵气一般,随着咒语加快,光柱发出的绿光越来越盛,夜炎盯着和自己只有一臂之隔的丧尸,绯色薄唇轻轻勾出决绝浅笑,缓缓合眼,咒语速度开始减慢,而原本贴在草青儿胸前疗伤吸毒的手却渐渐移开。 手掌微微一动,草青儿嘴角便开始溢出鲜血。 夜炎明白,疗伤如此紧要关头骤然停止,草青儿就算不死也会永远昏迷。可是如果不杀死丧尸,两人的下场都是必死无疑!如今,他会用三成功力护她不死,其余的,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夜炎薄唇勾出决绝笑意,七成功力运至掌心,刚想出掌击毙丧尸,千钧一发之际,就听嘭的一声,丧尸瞬间灰飞烟灭。 室外,一抹白色身影翩然而至。 那人从半空徐徐落下,站在院中。白袍无风自动,轻轻飘舞,不沾半分尘埃。 他面色清冷,唇色如冰,如一树翠竹立在院中。如缎黑发披在身后,明明是冷清至极的面孔,却生生被漫天红霞勾勒出一抹极淡的绮丽绯色出来。 夜炎看得愣神,想不到,那人竟来得这般快。 为了这个小丫头, 他,竟来得这般快! 留白如星黑眸飞速扫了一眼,袖袍一挥,半掩的房门顿时大开。就见他身形快速移动,眨眼便已闪身进入内室,却在看清内室的景象后,瞬间愣在当场。 48留白脸色冷如玄冰,一语不发的迎着夜炎的视线朝两人身下交合处望去……(父女3P,SM,高H) 「你,你们!?」留白清冷双眸停留在夜炎直直挺立的巨茎上,那粉色肉头正轻轻的顶在草青儿稚嫩的幼穴间,虽然没有插入,却因为草青儿不停扭动的原因,漂亮的龟头正在草青儿花穴上不停的摩擦着。 「萧阐所用之毒太过邪恶,除此以外,别无他法。」祸患已除,夜炎原想移开的双掌此时依旧贴在草青儿胸前。只见他掌上紫气蒸腾,原本白皙如玉的手掌已经变成了淡紫色。 「她怎会伤得如此严重?」留白上前几步,仔细端详草青儿赤裸的身体片刻,见她眉宇间一股浓重的紫气停留不去,不由眉头紧皱。 「说来话长,是我低估了萧阐。」夜炎和留白说话时稍有些分心,不料这走神的一瞬间,紧紧缠在他跨上的草青儿居然不知何时用小手扶住他的巨茎朝自己的小花穴插了进去。 「住手。」夜炎轻喝,待他回过神来显然已经太迟。就见他硬挺的龟头已经被草青儿紧紧的含在嫩穴里。 夜炎神色有些难堪,可是如今又偏偏不能将龟头拔出让自己泄了元阳之气。无奈之下他将头侧向一边,似乎不愿面对留白愈发犀利的眼神,只低声说了句,「抱歉。」 留白黑眸闪出片片寒星,薄唇紧抿,脸色愈发难看。他深知萧阐用毒阴狠歹毒至极,眼见自己的小丫头的嫩穴里插着其他男人的龟头,他却毫无办法。 「事已至此,你为何不再入得深些?」留白看着草青儿因为不停吸食着夜炎的阳气而渐渐变得安稳的神色,心痛之余又有些酸楚。 「我不愿。」夜炎心里默念清心咒,想让自己冷静下来。怀里这小东西实在被留白调教的太好,粉嫩小穴居然夹得他有些按捺不住,让他几乎想当着留白的面就将这小丫头操得跪地求饶。 可他心里十分清楚,如今这般是为了救这命悬一线的小丫头之外再无其他。他不能也不愿让自己一心尊崇的留白难堪。他早已想好,待他将小丫头身上的剧毒吸附干净后,他便会远离他们,找个地方安静疗伤,从此三人各自天涯再不相见,这样,对大家都好。 「为何不愿?」留白薄唇微勾,已是怒极反笑。他伸出手掌贴在草青儿后背感受到时冷时热的剧毒在她身体内游走,折磨着她幼小的身体。「如今她被这剧毒折磨得不人不鬼,你一开始竟然打定主意救她,为何现在又想半途而废?!竟是这样,你就不该开始!何不由着她就这么死去!」 「留白!你明知何故,为何还要逼我!?」夜炎情急之下居然气息开始混乱,一口血忍不住从嘴里吐了出来。 「今日,要不就你二人同活,要不然,我便舍了我自己救你二人,你如何选?」留白话音刚落,贴在草青儿后背的手掌居然开始发力,他内力深厚,源源不断的内力连绵不绝的开始顺着草青儿的经脉慢慢涌入夜炎的身体。 夜炎面色一慌,想不到留白竟会如此决绝!他原本做了最坏的打算舍弃自己救下草青儿,这样也算是还了留白当初的恩情。 可如今,他万万想不到,留白居然想舍弃自己救他二人。 他怎么敢! 他怎么可以!? 这个如谪仙般高贵的男子,他从来都是清心寡欲,傲视万物。这个从来都视情欲为尘埃的男子,他如今竟为了这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小女孩,居然愿意置身其中,目睹他人交媾污秽! 更甚者,他居然亲手将那个他视作珠宝的小女孩送到自己的怀里。 「你松手,我照做就是!」夜炎狠狠盯着留白,眼底藏着千言万语。可是他一语不发,只是咬牙深深一插,噗嗤一声,整根巨茎一插到底,深深的埋入了草青儿的花穴内。 「啊~~」昏迷中的草青儿下意识的夹紧双腿,呻吟出声。 「看到了吗?留白。这就是你要的?如果这就是你要的,那你就好好的看着吧。」夜炎几乎癫狂,他死死的盯着留白,下身疯狂挺动,巨大的肉茎不停的全根插入再整根抽出,一下又一下,既是挑衅,又像报复! 「她的穴可真紧啊!留白,第一次看你操她的时候,我就在想,这小丫头操起来会是什么滋味呢?竟会让我们清心寡欲的留白销魂至此。」夜炎贴在草青儿胸前的双手依旧吸附着紫色毒气,不过他已经由一开始谦谦君子般的轻轻贴着变成了此时的狠狠搓揉。 他的双掌不能离开草青儿的身体,于是就将两手中的两粒可爱的粉色小乳头用力夹在指间。夜炎内力深厚,稍一施力,草青儿圆圆的乳头便被他夹得变了形状。 「不要,痛~」来自身体敏感处的疼痛刺激令草青儿尖叫起来,她双眼依旧紧闭,身体却本能的忍不住朝后仰,想要藉此躲避。 怎料她这本能的动作却让自己腰部朝前挺得更多,腰部上扬的同时肉穴不可避免的被夜炎的巨茎又深深的插入了几分。 「哦~~」夜炎夹紧臀部用力一挺,两人性器啪的一声撞在一起。透明体液飞溅,几乎溅到了留白的衣袍上。 重重的撞击下,夜炎贴着草青儿疗伤的双手失了力道,竟猛地一下将草青儿推倒在留白的怀里。 熟悉的麝香气息顷刻盈满鼻端,昏昏沉沉的草青儿举起手抚摸上留白的脸颊,闭着眼眷恋的呼唤,「爹爹?爹爹是你吗?你终于来找青儿了!」 「是我。爹爹来了。青儿别怕。」留白双臂环绕住草青儿,任由她的手掌眷恋的抚摸着自己的脸颊上,寒如冷冰的眸底终于闪出星光,即怜爱又疼惜。 「爹爹,青儿中毒了,青儿是不是会死,青儿好害怕。」草青儿深深的依附在留白胸前,连日来所有压抑在心底的惊恐似乎找到了出口,她喃喃的倾诉着,眼泪也终于忍不住一簇簇掉下来。 「不会,爹爹不会让青儿死。」留白抬手抚摸着草青儿明显消瘦的纤细下巴,暗叹这丫头短短几日居然瘦了那么多,想必吃了太多的苦头。 「父女两几日不见,竟有这般多肉麻情话!」夜炎轻哼一声,语气竟有些醋意。仿佛报复一般,他腰下用尽全力深深一顶,竟将抱着草青儿的留白都顶得轻晃了一下。 「啊啊啊~~爹爹~太深了~~」草青儿靠在留白怀里,双腿紧紧的夹在夜炎腰间。混沌间只觉得自己的小穴似乎被一根巨棒戳穿,直直插入自己子宫深处,凶狠得仿佛要把自己劈成两半。 「小丫头,睁眼看清楚,现在操你的人可不是你的爹爹!」夜炎臀部快速挺动,啪啪啪连插数百下后突然慢了下来,缓缓退出巨茎,只留龟头卡在草青儿细嫩的花穴口,一脸挑衅的看着留白,「还不敢看吗?留白,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吗?」 留白脸色冷如玄冰,黑眸沉如深渊,盛怒中的他白袍无风鼓舞。 冷扫夜炎一眼,留白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他一语不发的迎着夜炎的视线,朝两人身下交合处望去…… 49(爹爹留白高H大肉五千字,还有旁观者,捂脸~) 风卷残云,漫天红霞渐隐,天色将暗未暗。 噼啪,噼啪,大雨终是如期而至。一点两点,豆大的雨滴一串串砸在古雅庭院的蕉叶上。 庭院深幽,中间矗立一颗十人合抱的古树,绿叶繁茂,遮天蔽日,竟和清镇白宅院中那颗古树极为相似。 冷风卷过,吹得树叶哗啦啦直响。细密雨丝彷如一张铺天盖地的细网。 内室。 比庭院暗了许多。 半开的房门口早被风雨侵蚀,大风卷着雨点一阵阵灌入房内,留白如墨黑发随风舞动,几缕发尾被雨点微微浸湿落在肩头,他表情清冷,神色晦暗不明,仿佛已和夜色融为一体。 夜炎黑袍被狂风吹得大敞,赤裸的身体微瘦却十分白皙修长。常年遮蔽容貌的黑色帽檐此时堪堪遮住双眼,苍白薄唇早已被情欲染上一丝绯色。鼻梁高挺纤秀,洁白如玉,更映衬得那无法窥视的一双眼睛无比神秘。 狂风暴雨中,就见夜炎动作极慢的从草青儿被操得穴肉翻飞的阴道里将阴茎一点点扯出来。随着他的动作,那稚嫩花穴的壁肉被他巨大的阴茎拉扯得一点点外翻,仿佛不舍一般,壁肉紧紧的包裹在他巨大的阴茎上,粘稠的爱液在两人的性器上泛出晶莹的光泽,顺着夜炎的阴茎滴滴答答的不停外涌,又经过草青儿的臀沟,滴落在地板上。 长长的阴茎暴露在外,只剩下巨大的龟头依然留在草青儿的嫩穴中。夜炎不再动作,只是勾着嘴角似笑非笑的看着留白抱怨。「你女儿夹的我好紧,我拔不出来了。」 留白盯着他,眸色暗得骇人,只冷声吩咐,「竟然拔不出来,那便狠狠插进去!」 「如何插?教教我……」夜炎勾唇坏笑,偏偏就是不再动作。 留白不语,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或是怒极,冷暗眸底竟无端带出一抹浅淡笑意。 眼前这人竟敢如此挑起他的怒火,好,真是极好! 黑眸微眯,就见他白袍鼓动,紧接着双臂一展,怀抱中的草青儿随着他的动作双腿狠狠朝后张开。 留白浑厚功力外泄,身上白袍竟因不堪重力瞬间粉碎成灰。雪白中衣下修长结实的躯干隐隐发力,一股难以抗拒的热力顺着草青儿的后背涌入她的身体,紧接着,内力猛地朝一处积聚迸发而去。 而那一处,想当然就是夜炎双腿交间的巨茎之处。 如缎黑发在空中无风飘扬,留白冷眸如星,掌心力量却愈发浑厚起来。 仿佛火山烈焰般的极致热流汹涌而至,夜炎只觉得下身巨茎刹那间火热胀痛得让他几乎难以招架。尺寸仿佛平白涨大了一倍有余,紧紧卡在草青儿越发紧致的花穴内,似乎只是轻轻一动,那巨茎都会有爆裂之感。 「留白!你……」夜炎忍耐着低哼一声,万般想不到留白下手如此之狠。 「她体内阴毒太盛,如果不用剧烈阳气逼她不断泄身,那些余毒无法完全除去!夜炎,你竟然敢挑起我的怒火,难道还害怕不成!」 留白掌心功力接连催动,浑厚力量源源不绝朝一处汇集。 「……」夜炎无法反驳,在留白功力的催动下,胯下巨棒仿佛有了生命般不停的跳动勃发着。他瞪着留白咬牙苦忍,就见眼前那人明明紧张却依旧一脸清冷淡然的模样,不由恨恨的想,若有机会定要撕下那人这张心口不一的凉薄面具! 「我涨得太厉害,留白,你女儿的小穴绞得我太紧。」夜炎坏心勾唇浅笑,一心刺激留白。 「如此可够?!」留白看穿他的用意,冷扫夜炎一眼,将臂弯中的双腿又朝后掰开许多。 草青儿后背紧紧贴在留白怀中,身体被一股从背心涌入的热流包裹冲刷着,她舒服得深深叹了一口气,正想换个姿势继续好好享受,不料双腿突然被大力掰开,她吃痛轻哼了一声,逐渐开始清醒的意识催促着她勉力睁开双眼。 扬起的小脑袋抵在留白线条流畅的结实胸膛,草青儿睁眼那一霎,如仙般俊逸的面孔占据了她全部的视线。 「爹爹~」草青儿深情呼唤,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是你吗?爹爹?真的是你?!」草青儿满脸的不敢置信,急切的连声追问,只怕这一幕又和往日一般只是在梦中出现。 「是我。」留白垂下眼帘,冷清俊颜终于柔和些许。 「爹爹~青儿好想你。青儿中了毒,以为自己会死。一直祈求上天让我多活几日,只求能在死前再看爹爹一眼。」草青儿双眼盈泪,挣扎着缓缓抬高手,抚摸上留白的脸庞。 「莫再乱动,爹爹正在为你祛毒疗伤。」留白眉峰紧蹙,在草青儿抬手那一霎才惊觉她竟被萧阐种下蛇种,手臂内侧赫然显现出一条丝线般极为幼细的红色印记。 相当初小环为引出何耿身上的蛇种几乎耗尽了全身的功力。而那条蛇种只是萧阐种下的普通谗蛇之种而已。 而草青儿身上这条…… 留白凝神闭目探查一番,结果果然如他猜测,那是萧阐情欲高涨时本身精华勃发射出所致。也就是说,萧阐在和草青儿交合达到极致高潮的同时,他身上的蛇种就已经种在草青儿体内了。 一想到自己疼惜的丫头竟被萧阐玩弄至此般模样,留白脸色瞬间冷若玄冰。怒火攻心的一瞬间功力也不可避免的受到影响,浑厚掌力忽然带着一股肃杀之气涌入草青儿身体。 草青儿只觉得身子仿佛突然被熊熊烈火炙烤,还未来得及出声就已经昏了过去。 夜炎察觉不对,只觉得包裹自己巨茎的花穴深处仿佛有熔浆涌出,滚烫似火,不停的冲刷炙烤着他插在草青儿体内的巨茎。 「留白,你若不想我和这丫头一起死,就控制好你的心绪!」夜炎额头已经有细汗,艰难的出声提醒。 一语惊醒梦中人! 留白猛然回神,及时控制住有些失控的心神,收回无边掌力。看着已然昏倒在怀内的小丫头,心底深处竟生出一丝歉疚。 —— 大雨滂沱的夜晚,天色越来越暗。几只黑鸦从天空飞过,刺耳鸣叫让人无端心乱。 乌云仿佛一团散不开的黑墨,沉甸甸的压在鼓镇的半空中。 内室,无灯照明,早已是伸手不见五指。 「我们出去外院可好?」夜炎开口,话音未落人已先一步抱着昏迷的草青儿几个起落飞至外院。 院中不远处有一小亭,坐落在莲花池中央。 夜炎倚着雕花栏杆坐下,原本面朝他的草青儿不知何时已被他调换了姿势。 随后走入小亭的留白抬眼便见这极端淫靡一幕,身形一滞,停下了步伐。 原来夜炎将草青儿以一种小孩把尿的姿势固定在怀里,巨茎深深插在草青儿的小小花穴内。他坐姿慵懒的斜靠着栏杆,故意用这个姿势将大半巨茎暴露在外。就见他腰部缓缓挺动,用粗大的半截巨茎有一下没一下的操弄着草青儿。昏迷中的草青儿软软的靠在他身上,两条细腿软塌塌的大大朝两边敞开搭在夜炎的手臂上。 稚嫩花穴被粗大的阴茎插得连阴唇都消失不见,随着夜炎插抽的动作,耻骨清晰可见,那景象简直淫靡色情到无以复加。 「留白,若想救你女儿,你这样看着可不成。」夜炎见留白依然不为所动,干脆站起身,一边操着怀里的人儿一边走到他跟前。随着他走路的动作,胯下巨茎一下下插得更深。 来到留白跟前,他停下脚步,双臂勾住草青儿腿弯,臀部猛地一阵疯狂挺动,竟是狠狠操干了起来。 啪啪啪啪~巨茎摩擦着阴道,两颗硬挺的卵蛋大力拍打着草青儿的阴唇,数百下的抽弄后,阴茎捣得草青儿淫液飞溅。 「留白,快看看我操得你女儿深不深,你女儿泄的够不够多?」夜炎看着留白口吐秽语,下体飞快挺动,那是一种挑衅! 「唔~~啊~~哦~~」草青儿无意识的呻吟着,小小的身体被夜炎抛高又落下,无处着力的她全身的力量似乎都聚集在两人交合那处,夜炎每一次挺身,都让她觉得自己几乎被贯穿。 偏偏草青儿中的毒就是要不停泄身,直到毒气全部泄尽才能得救。留白面无表情,看着二人性器交合之处,修长手指竟按压在草青儿的小小花核上。 按着花核的手指飞快转动,中指勾着阴唇边缘不轻不重的拨弄了几下,刺激得草青儿身体蜷曲颤抖,一下子竟泄了更多。 手心接满草青儿的淫液,留白举起手放在夜炎帽檐遮挡的眼前,手掌微微倾斜,透明的淫液滴滴答答滴落在草青儿微张的唇瓣上。 「夜炎,看来,你也不过如此。」留白语气清浅,却是满满的嘲弄。 娇嫩的唇瓣上覆盖了几滴淫靡的爱液,就像带着晨露的玫瑰花,美得让人目不转睛。 夜炎盯着那半启的唇瓣,被留白轻蔑的话语刺激得有些失控。 就见他原本朝上的双手突然转了方向朝草青儿两腿间移去,左右两手同时覆盖在草青儿的阴唇上,曲指用力一扒,竟生生将草青儿的嫩穴掰开了几分,插在穴中的巨茎也跟着深深的挺入了几分。 「留白,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你女儿的阴唇,而我正掰开她的阴唇干她的浪穴。」情欲满涨的夜炎指间发出些微绿光,一片无边的黑暗中,那唯一一点光亮将二人交合的地方映照得无比清晰。 草青儿的阴部此时被扯得连艳红色的媚肉都露了出来,媚肉包裹着巨茎一下下的蠕动着,就像一张带着吸盘的小嘴。夜炎还不满足,竟伸出一只手指朝被自己巨茎塞得满满当当的阴道里挤。 「唔~~不要,太多了~~不要。」一声声既痛苦又淫荡的呻吟从草青儿嘴里溢出来。 「不多的,小丫头,我要在你爹爹面前操得你泄完淫水才可以。」夜炎咬着草青儿的耳朵色情低语,说话时视线依旧看着留白。一手抠弄着花穴,一手揉捏着乳头,腰臀大力快速的挺动着,噗嗤~噗嗤~二人交合处淫水黏成一片,汁液四溅,一片淫靡。 「好不好?留白,我操你女儿操得好不好?」 「爹爹~爹爹用力操我~青儿喜欢被爹爹操~」混沌中草青儿听见留白二字就情动不已。一想到自己夹着的是爹爹的肉棒,小小的花穴竟开始不停的自己蠕动。 留白不敢相信已经这般模样的小丫头居然还口口声声的念叨着自己。那一心一意的呼喊,感情炽烈得让他几乎想要逃。 可是他不能! 他已经让这个小丫头为了自己身中剧毒,回想当初,其实有些事情明明是可以避免的…… 偏偏…… 留白蹙头紧蹙。 「爹爹,快,大肉棒操深些。」在夜炎怀中起伏的草青儿被操得尖叫连连。留白面色铁青,原本只想尽快将小丫头的巨毒祛除,可万万料不到这丫头当着自己的面被其他男人操得高潮连连嘴里却偏偏还叫着自己的名字。关于男人的尊严,留白无法再忍,长臂一挥,身上中衣瞬间化为粉末,早已充血肿胀的胯下巨物直挺挺的立在半空,绝美又狰狞,马眼上竟已布满了粘稠淫液。 还未等夜炎反应过来,留白已经闪身来到草青儿身前。将巨棒抵在二人性器交合处,手掌一挥,仅用了三成功力就将夜炎逼退。夜炎巨茎从草青儿穴内滑出来的瞬间,留白夹紧双臀用力一顶,整条巨棒毫无阻拦的一插到底,直直朝草青儿闭合的宫口撞击。 「啊~痛啊~」如果说草青儿在夜炎怀中是不快不慢的性爱享受,那么留白这重重的一击,简直就是对她的惩罚。 留白眸色依然清冷,盯着自己全根没入的巨棒,一眼不发的开始疯狂抖动臀部。和有些消瘦的夜炎不同,他身材均匀结实且修长,虽不是肌肉扎结,却也布满力量。腰间腹肌线条完美延伸至大腿,随着他挺动的动作,大腿肌肉带动臀部肌肉,生出一种让人垂涎的力量之美。 而胯间巨棒,更是让留白骄傲之物。宽度三指半,长度整整十二寸,充血后龟头仿佛昂首的龙头一般。如今只是这重重一下,他已经将草青儿操得宫口大开。好在之前夜炎操弄的时间够长,让草青儿小小花径足够湿润,否则,怕是经不住他这重重一击。 随着痛感的强烈,昏迷中的草青儿居然幽幽转醒。她意识有些模糊的看了看眼前的人,分不清如今这一幕到底是真实还是在梦中。 慢慢低下头,她看着一条狰狞巨棒插在自己双腿之间。明明肚子已经感觉到一种被插满的胀痛感,可那巨棒居然还剩下三分之一留在外面。草青儿恍惚的伸出手握住留在体外的棒身,小手一边流恋的摩挲,一边张口小心翼翼的求证,「爹爹,是你在吗?插在青儿穴里的大肉棒,是爹爹的吗?」 「是。青儿,是爹爹在操你。」留白剩在外面的巨茎被那娇嫩小手一握,差点一个忍受不住缴械投降。偏偏那小手因为得到了他的肯定而胡作非为起来,食指拇指围成一个圈,居然直接套弄起来。 「啊哦,慢点,青儿,揉慢点。」留白闭眼紧守精关,巨棒在小手的挑逗下竟然又膨大一圈。 「爹爹,你动一动啊,为什么不动?青儿要爹爹的大肉棒操穴啊~」一动不动的留白让草青儿心生不满,她胡乱的摇了摇臀以示抗议,带动着留白的巨茎一阵摇晃。 「哦~」留白忍不住低吼,「小妖精!这是你自找的,待会可不准求饶!」说完动作突然迅猛,啵地一声抽出卡在宫口的龟头,就这一下,已经将草青儿体内花液带得四处飞溅,紧着他目光一沉,噗呲一下重新重重顶入,龟头突出的坚硬边棱一路劈开紧致的阴壁,在摩擦同时将壁肉皱褶拉伸扩张,小小阴道变成绝佳的阴茎容器,留白深吸一口气,啪啪啪怕飞快抽插,两颗巨蛋脉络硬凸,挤压着草青儿幼嫩的花蕾。 「啊~~爹爹,太快太重了,爹爹要把草青儿插坏了啊~~」草青儿身体被操得大起大落,忍不住求饶。 「青儿小穴如此淫荡,怎会被操坏。等会儿爹爹还有更好的留给青儿呢。」留白把草青儿乳上红豆夹在指间,搓揉拉扯玩弄不休,过一会,又抓满整个乳房大力揉捏,小小嫩乳被他挤得变形,红青指印遍布。 「啊~爹爹,你~~」话未说完,草青儿已经全身痉挛双眼反白,花穴不停收缩,竟是已经被操到高潮。 爱液似潺潺泉水涌出,却被留白的巨棒生生堵回子宫内。享受着潮喷冲刷龟头的留白情绪稍稳,抬眼望向抱着草青儿一直不吭声的夜炎,唇角勾出斜斜一笑,意欲明显。 待怀中草青儿高潮后的身子渐渐平静下来,夜炎默不作声打算松手离开。 「不准走,你需留下助我。」留白话落手展,眨眼间竟幻出一根白色绳索。仿佛有生命一般,那绳索灵动的在半空一抖,居然瞬间就将草青儿和夜炎二人捆绑在一起。
